由他染指_第982章 应该是不疼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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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秧忐忑,捡起地板上的浴巾重新将自己裹住,站在那儿不敢离开,也不敢做其它的,就干等着。
  不过她没料到的是,没一会儿,陆瑾舟就回来了,手里多出了一个药箱来。
  “去沙发上坐下。”陆瑾舟瞟她一眼,微扬下巴,指了指里间卧室的沙发。
  苏秧懂他的意思,唇角忍不住弯了弯,听话的赶紧走向里间的卧室,在沙发上坐下。
  陆瑾舟也坐到她的身边,将药箱放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上,打开药箱,帮她处理手掌里的伤。
  苏秧看着眉目清隽,低头仔细又温柔的帮自己处理着伤口的陆瑾舟,不知不觉,就渐渐入了迷。
  像陆瑾舟这样的男人,要钱有钱,要家世有家世,要权势有权势,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还这么温柔体贴,又哪个女人能不喜欢。
  苏秧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而已,很难不被眼前的陆瑾舟吸引。
  陆瑾舟给她处理好两口手掌的伤之后,又拿了纱布,小心替她包扎,同时温声叮嘱道,“明天回学校了,再去校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好之前,别再碰水。”
  不过,他话音落下几秒,都没有得到苏秧的任何回应。
  等替她包括好了,他抬起头去看她,就对上她一双满满全是敬仰与爱慕的望着他的干净透亮的眸子。
  也就在这时,苏秧身上的浴巾忽然就松了,滑落下来。
  陆瑾舟视线往下,眸光很快就变得深沉起来。
  苏秧反应过来,赶紧低下头去,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张白净的小脸也刹那爆红。
  陆瑾舟看着她,喉结滚动一下,掀了掀唇,然后,慢条斯理的去收拾药箱。
  “陆先生,谢谢你。”苏秧说。biqubao.com
  陆瑾舟一边收拾一边撩起眼皮子看她一眼,问,“不疼了吧?”
  不疼了......吧?
  苏秧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忙不迭摇头,“不疼了。”
  他说的,是下面。
  “好。”陆瑾舟合上药箱,起身去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边往床边走一边道,“那今晚,就别再哭哭嘁嘁的喊疼了。”
  话落,他直接将人抛到了大床上,然后,欺身压下去。
  ......
  第二天,苏秧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主卧陆瑾舟的床上的。
  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了陆瑾舟的身影。
  窗帘是拉着的,卧室内光线昏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但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早了。
  强撑着爬起来,脚沾地,才站起来,她就双腿一软,又跌回了大床上。
  昨晚的陆瑾舟,真的太凶太狠了,好像她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个充气娃娃似的。
  又有些痛,但好在不像第一晚那样,直接裂开出了血。
  坐在床边缓了片刻,她才又强行站了起来,然后扶着床适应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能走路。
  来到窗前,她拉开窗帘,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已然是日上三竿了。
  她上午有两堂课,而且两堂都是主课。
  不敢耽搁,她赶紧去次卧简单洗漱一下,然后找了衣服换上,下楼准备离开。
  不过,到了一楼才发现,陆瑾舟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原本苏秧打算直接离开的,看到他,只好停下来。
  怎么着,她也得跟陆瑾舟打声招呼再离开。
  不过,陆瑾舟这通电话打的挺长的,将近十分钟后,他才挂断电话,然后,转身掀眸朝站在不远处的苏秧看过来。
  “陆先生,我上午有课,先走了。”苏秧有些迫切说。
  “已经让人帮你请假了。”陆瑾舟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了餐桌前坐下,又说,“先吃早餐。”
  这时,厨房里端了早餐出来,都还是热腾腾的。
  苏秧咬了咬唇,犹豫一下还是说,“抱歉,陆先生,我还是想回去上课。”
  陆瑾舟又掀眸看她一眼,没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只是过了几秒后,吩咐管家,“给她打包一份早餐。”
  “是,先生。”管家答应,立刻让人去拿打包的餐盒。
  苏秧看着陆瑾舟,唇角情不自禁的弯了一下。
  “你从宿舍里搬出来住吧,早晚由司机接送你。”陆瑾舟低着头,一边吃早餐一边说。
  苏秧闻言,下意识的摇头,“不用,这样太麻烦了。”
  “你半夜从宿舍跳窗出来,就不麻烦?”陆瑾舟头也不抬,淡淡反问。
  苏秧,“......”
  犹豫了片刻,她答应说,“我可以自己坐公交,实在是太晚,我再自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其实陆瑾舟考虑的比较周到,她现在是被陆瑾舟包养的人,几乎是要随叫随到的。
  像昨晚那样的情况,就很尴尬。
  她半夜在宿舍门禁之后跑出来,一次两次,还可以拿母亲当借口,可如果次数多了呢?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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