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968章 下属跟上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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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烧了呀!
  沈鹿溪心疼了那么一下。
  不过,家里那么多人在,实在是用不着她操心。
  “他高烧了呀!”她装傻,“我也不太清楚。”
  其实,她想看看,陈最到底有多在乎唐祈年,有没有勇气跑去老宅一看究竟。
  陈最蹙眉,眼底溢出担忧,又问,“他在家吗?”
  “嗯,在。”
  陈最犹豫一下,看着沈鹿溪又问,“唐董,下班后,方便带我一起回去吗?”
  沈鹿溪貌似纠结了一下,然后摇头,“恐怕不行,唐家的规矩挺严的,即便是我,也不能随便带人回去。”
  虽然确实是这样,但她想要带人回去,那绝对是随心所欲的事情。
  她只不过就是想试试,陈最为了唐祈年,有没有去闯老宅的勇气。
  看着沈鹿溪,既然她这么说,陈最自然也不好勉强,说了声“谢谢”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鹿溪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真心希望,陈最是值得唐祈年付出的那个人。
  ......
  陈最纠结了一下午,最终,她还是没有去老宅。
  其实,她还是有点儿怕的。
  虽然她在国外学习工作多年,但门第观念在她的心里并不是全无。
  即便是在国外,门第观念也是一直存在的,也讲究门当户对。
  从家世上来说,她和唐祈年,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毕竟像唐家这样的家族,在国内已经是无人能及。
  二来嘛,唐祈年虽然和她说了试试,但也只是试试而已,唐祈年并没有当众公布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唐家人也并没有认可她。
  现在,她身份不明,更没有见过唐祈年的家长,就这样贸然去闯唐家老宅,挺不妥的。
  不过,下班的时候,唐祈年倒是打了电话过来。
  陈最立马接了。
  “你找我?”手机那头的唐祈年率先开口,声音有点的虚弱。
  “听说你病了,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陈最问。
  那头的唐祈年轻笑一下,“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随随便便感冒。”
  唐祈年又笑笑,“心疼了?”
  陈最习惯性的嘴硬,“我只是觉得耽误工作而已。”
  “难道工作比我重要?”唐祈年在求怜爱。
  但陈最向来不是个会哄人的人,因为从小到大,也从来不会有人哄她。
  “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挂了。”她有些干巴巴说。
  手机那头的唐祈年沉默一瞬,问,“你就不来看看我?”
  陈最心湖轻颤,问,“以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都可以。”
  就算是下属探望生病的上司,也很合理。
  更何况,他们现在显然不止是下属跟上司的关系。
  “既然你只是个小感冒,那就没必要了。”陈最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改天吧。”
  “改天是什么时候?”唐祈年有些不列心的追问。
  “至少,你的父母先接受我。”
  手机那头的唐祈年闻言,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声“好”。
  他失落的情绪在声音里掩饰的极好,陈最没能听出来。
  “过几天我安排。”他又说。
  陈最肚子那么大了,既然现在大家都默认了他和陈最的关系,自然就不能再拖下去。
  “嗯,我等你。”
  手机那头,唐祈年挂断电话,忍不住就深吁了口气,心情莫名有些不美丽。
  刚好向婉莹进来,看到他唉声叹气一脸一蹶不振的模样,过去抬手探了下他的额头。
  烧是退了不少,没那么烫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在床边坐下,她关切问。
  “母亲,你不讨厌陈最,对不对?”唐祈年问。
  向婉莹笑,“你喜欢的人,我怎么会讨厌。”
  “那过两天,我带陈最回来见见大家。”唐祈年说。
  “不急,等你腿好了再说,也多给你爷爷一点时间。”向婉莹劝道。
  唐祈年想了想,点了下头。
  ......
  李慕乔只在医院躺了一天,第二天上午出院后,下午,她就回信达上班了。
  换上优雅的职业套装,再化上一个精致的妆容,同事们倒是看不出李慕乔干过割脉自杀这样的蠢事,只是偶尔,她自己看到自己手腕包扎的伤口,才会恨的咬牙切齿。
  这一切,都是拜陈最所赐。
  好巧不巧,李慕乔在去给别的部长送资料的时候,在电梯里撞上了陈最。
  情敌见面,自然分外眼红,更何况,李慕乔现在是真真恨透了陈最。
  陈最倒是淡定平静的很。
  如今,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工作职位上,她都是妥妥的碾压李慕乔的,所以她没有理由不淡定。
  在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李慕乔看着陈最那高隆起的肚子,一想到里面怀的是唐祈年的儿子,她的目光就恨不得变成两柄利刃,直接刺进陈最的肚子里,杀死里面的孩子。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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