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954章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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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沈鹿溪的生理期,沈时砚每次都记得贼清楚。
  每次生理期快来之前,都是沈时砚盯着沈鹿溪,不让她的身体着凉,也不让她吃冰的凉的。
  “今天是公历一月二十七,对不对?”沈鹿溪确认,眼底隐隐闪起兴奋。
  “嗯,没错。”沈时砚点头,帮她清理。
  “一个月零三天了,可我的大姨妈还没来。”沈鹿溪愈发兴奋地道。
  她的大姨妈这一年来向来挺准的,都是二十八到三十天这个范围来造访的。
  沈时砚帮她清理的动作一顿,掀眸去看她。
  她眼底的亮光,实在是太耀眼太明媚,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帮她清理好,沈时砚将人抱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去亲吻她的额头,看着她问,“就这么想要孩子?”biqubao.com
  沈鹿溪目光亮亮地望着他,点了点头,“我总觉得,我们的第一个宝宝,会回来找我们的。”
  沈时砚抱紧她,也点头,“那等下买验孕棒回去验验。”
  “嗯。”沈鹿溪点头,满心满眼的期待。
  忽然,对向车道上,有辆熟悉的车子开了过来。
  是陆瑾舟,他的车牌号就是他的生日,挺好记的。
  沈鹿溪定睛看去,就见车子后座上,果然坐着陆瑾舟,好像还有一个女人。
  下一秒,女人居然岔开双腿,跨坐到了陆瑾舟的身上,双手去勾住了陆瑾舟的脖子。
  沈鹿溪还想去看,可两辆车子已经交错开了过去。
  “看什么?嗯——”
  见她扯着脖子往后看,沈时砚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陆瑾舟对不对?”沈鹿溪拉回视线问。
  沈时砚也收回视线,点头,“嗯,是他。”
  得到沈时砚的确认,沈鹿溪就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了陆瑾舟速度这么快,前天才跟堂姐办了离婚。”
  她话说一半,沈时砚又没看到女人往陆瑾舟身上爬的画面,所以有些困惑问,“怎么啦?”
  沈鹿溪就把刚才看到的跟他说了,还说,“那个女孩看起来挺年轻的。”
  沈时砚没什么含义的笑了笑,“他也是男人。”
  对呀,陆瑾舟也是男人,何况是身份地位都不俗的男人,就算是他不去找女人,无数女人也会主动找上他。
  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另外一辆车上,苏秧跨坐在陆瑾舟的身上,正动作有些笨拙的吻他。
  不过,陆瑾舟却一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可也没有推开她。
  苏秧差钱,很差钱,所以即便是大年初一,她也得去餐馆打工。
  陆瑾舟就是去她打工的餐馆接的她,这会儿正在回麓山公馆的路上。
  苏秧很卖力,可陆瑾舟丝毫不配合。
  就在她的丁香小舌想要努力撬开陆瑾舟的嘴往里钻的时候,陆瑾舟却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把将她拉开。
  他的力气不小,苏秧吃痛,立刻皱起了眉头。
  “麓山公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陆瑾舟眸色沉沉的睨着她,嗓音明显不悦地问。
  昨晚,陆瑾舟没有在麓山公馆过夜,完全之后他还是回了陆家大宅。
  快十点的时候,麓山公馆的管家就打电话给他,说苏秧走了。
  他让人一查,才发现苏秧去餐厅打工去了。
  这还不是让陆瑾舟恼火的。
  毕竟她现在也不是属于他的私有物品,她有人身自由。
  让陆瑾舟恼火的是,他去餐馆接她,看到有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来回摸,可苏秧却丝毫不挣扎。
  苏秧看着他,怯生生的,弱弱回答,“我得去赚钱。”
  “赚钱!呵——”陆瑾舟笑的有些讽刺,还有些冷,“那你在餐馆打工,是工资多一点,还是男人给的小费多一点?”
  苏秧轻咬着唇角,埋下脑袋,“今天那个男人,是餐馆老板的哥哥,他人不坏,今天还给我们发了红包。”
  “人不坏?!”陆瑾舟又冷笑一声,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问,“你一个月需要多少?”
  苏秧惊讶,抬头看他,“什么?”
  陆瑾舟收了手,人懒懒的往椅背里一靠,冷冷的目光淡淡地觑着她,“你不是需要钱嘛,一个月多少?”
  苏秧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又惊讶又忐忑,“陆先生,您的意思是......”
  陆瑾舟轻嗤一声,“除了包养你,还能是什么意思。”
  “十万。”苏秧几乎是毫不迟疑,“陆先生,您一个月给我十万就足够了。”
  陆瑾舟皱了皱眉,“你确定?”
  “嗯,我确定。”苏秧重重点头。
  “那从现在开始,辞掉你所有的兼职,没事的时候,你就待在麓山公馆里,更重要的,是别再让我看到任何男人碰你。”陆瑾舟说,嗓音很沉,很冷。
  苏秧轻咬唇角,犹豫说,“等我开了学,可能没时间每天去麓山公馆。”
  “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在。”陆瑾舟说,完全不容置喙的语气。
  “好,我答应陆先生。”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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