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947章 非去不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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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祈年居然来了。
  陈最心中欣喜,想到什么,赶忙回了卧室,在梳妆台前坐下,动作迅速的开始化妆。
  楼下,车子开到别墅大门前停下。
  “少爷。”保姆开心的迎了出来,“您来的正好,年夜饭刚刚准备好。”
  唐家的年夜饭在晚上,唐祈年势必是不能缺席的,所以,他吩咐陈最这边的年夜饭改到中午。
  这样,他就可以陪她一起吃。
  “陈最呢?”他一边问一边迈开长腿往屋里走。
  保姆紧跟上,笑眯眯回答,“陈小姐一直在楼上书房处理公事,要不我去请她下来。”
  “不用。”唐祈年说着,脚尖一转,直接往楼梯口走去。
  他先去了书店,却没有看到人。
  看到书房一旁的卧室门是开着的,他又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陈最匆忙化了一个简单的妆,最后把口红抹好,在唐祈年朝卧室走来的时候,她也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两个人在卧室门口撞上。
  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是怔了怔。
  “气色不错。”唐祈年率先开口。
  “谢谢。”陈最笑了笑,很是平静地问,“大过年的,有事?”
  唐祈年低头,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半边唇角意味难明的勾了一下,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下楼一起吃吧。”
  下楼一起吃饭......
  陈最这才想起来,她在吃早餐的时候,厨师就在开始准备午饭了。
  她当时也没问。
  现在想来,是唐祈年早就吩咐了的。
  “你过来,只是为了陪我吃顿午饭?”她问,心里忽然有股暖流涌起。
  “不然呢?”唐祈年抬头看她,“下去吧。”
  他说着,朝陈最伸手。
  陈最低头,看着他那只伸向自己的漂亮的大手,心湖抑制不住轻颤,一股悸动的涟漪荡漾开来。
  她也伸手过去。
  唐祈年握住她的手,牵着她下楼。
  期间,他故意放愣了步伐。
  两人到了餐厅,丰盛的年夜饭已经摆上了桌,满满的一大桌子,看起来挺诱人的。
  长方形的餐桌,两个人对面而坐。
  陈最已经好久没跟唐祈年坐在一起吃饭了。
  更何况,今天这一顿,是年夜饭,也是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第一顿饭,意义非凡。
  陈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中间仅隔着一张餐桌的唐祈年,情不自禁的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唐祈年拿起筷子,给她夹菜,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谢谢。”心底的欢喜无可言喻,可陈最的脸上却仍旧表现的很平静。
  她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人在心情好的时候,胃口也就会很好。
  唐祈年今天特别体贴,他自己没怎么吃,倒是一直在照顾陈最吃,一直在不停地给陈最夹菜,还体贴的帮她剔鱼,剥虾。
  不知不觉,陈最就吃光了一碗米饭,唐祈年给她夹的菜,她也全部吃光了。
  唐祈年还要给她夹,她摇头,“我饱了,你怎么不吃?”
  她这样说,唐祈年便放下了筷子,拿过一旁保姆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嘴角和手,然后掀眸,看向对面的陈最。
  他神色格外的认真。
  陈最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陈最,手术安排在正月十六,那天我会陪着你。”看着她,唐祈年直接开口,没有任何的铺垫。
  长久以来,陈最跟他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他们之间,不需要废话。
  果然!
  陈最看着他,笑了笑,又低头去看自己高隆起的小腹。
  她默了片刻,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向唐祈年,说,“我不会去的,唐祈年,别让我恨你。”
  唐祈年神色淡淡地觑着她,整个人无比慵懒又闲适的往椅背里靠,唇角掀了掀,问,“你确定,你不去?”
  声音却是不容置喙,压迫感十足。
  “对,我确定以及肯定。”陈最毫不迟疑的给了他答案。
  唐祈年嘴角又掀了一下,再次,“如果你非得去不可呢?”
  “唐祈年,我想要的,是一个健康快乐的宝宝,如果你非得逼我,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陈最再次义无反顾地道。
  “一个健康快乐的宝宝......”唐祈年重复她的话,一声讥诮的轻笑,扬了扬好看的眉梢道,“原来,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他“嗖”的一下推开身下的椅子站了起来,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最,又说,“陈最,你还有十五天半的时间考虑,正月十六那天,我会来接你,如果你不去,你的生和死,从此跟我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也永远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话落,他将手上的毛巾重重甩到了餐桌上,转身迈开长腿就走。
  从此你的生和死,跟我再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们,也永远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看着快速离开的背影,耳边回荡着他无情的声音,陈最一下子不有些慌了。
  “唐祈年!”忽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叫出声,“如果我说这个孩子不是江哲宇的呢。”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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