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来到楠华院大门口,李慕乔就看到唐祈年还站在院子里,正定定地看着她的方向。 唐祈年看着她,面色冷沉,“什么事?” “少爷,我想给你看样东西。”望着他,李慕乔满眼哀戚,渴求。 唐祈年知道,李慕乔跟庄颂订婚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庄颂前些天甚至还在多喝了几杯的情况下,跟圈子里的几个哥们说,李慕乔身段够软,皮肤也够好,技术更是一流,他现在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赖在李慕乔的身上,死了也值当。 这样看,李慕乔跟庄颂挺合拍,李慕乔的心里,应该不会再惦记着他了。 “什么东西?”他问。 “这样东西,只能给少爷你一个人看。”李慕乔说。 唐祈年淡淡看着她,沉吟一瞬,转身继续往里走,算是默许了。 李慕乔赶紧跟上去。 唐祈年去了书房,脱了外套交给佣人,然后淡淡睨一眼跟进来的李慕乔,问,“你让我看什么?” 李慕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佣人。 佣人对上她的视线,就识趣的出去了。 唐祈年又掀眸淡淡看她一眼,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往书桌走去。 李慕乔去关上了门,走到了唐祈年的面前,去解身上的大衣带子。 唐祈年坐下,正去打开笔记本电脑,注意到李慕乔脱衣服的动作,他顿时眉头一拧,冷声道,“干什么?” “少爷,你看看吧。”李慕乔说着,身上的大衣已经滑落下来。 她里面只穿着一套浅色的内衣,当视线落在她脖子以下的部位时,刹那,唐祈年的眉头拧了起来,目光也跟着狠狠一沉。 因为李慕乔脖子以下的地方,没有一片完好的,各种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遍布全身。 还有齿痕。 她又脱下了内衣。 内衣包裹的下面,那些齿痕更加明显,或深或浅,有两处,还很新鲜,甚至是还残留着血丝。 “少爷,我真的受不了了。”将自己几乎脱干净之后,李慕乔望着唐祈年,眼泪涌了起来,蓄满眼眶,“少爷,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唐祈年看着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放在书桌上那只原本要去打开电脑的手,慢慢握了握拳头。 “庄颂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禽兽!”李慕乔说着,眼泪滑了下来,“他随时随地的发情,只要我不配合他,他就对我各种折磨。” “那你配合他不就得了。”唐祈年松开了握成拳头的手,往椅背里一靠,轻描淡写说。 “少爷......”看着他,李慕乔眼泪不断簌簌落下,哽咽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不愿意,我一次都不愿意,每次被庄颂碰过,我都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死。” 唐祈年眯了眯眼,“你想让我怎么做?” “少爷,我不爱其他男人,永远都不会爱,我心里的人,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李慕乔声泪俱下,楚楚动人,“少爷,求求你,不要把我嫁给别的男人,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哪怕只让我当个下人,我也愿意。” “慕乔,你应该懂事一点。”唐祈年轻拧着眉头,叹息一声,温声安抚,“你现在,是庄颂的未婚妻,再回到我身边来,不合适。” “少爷......” “我会打给庄颂,让他好好对你。”唐祈年打断李慕乔的哭求声,“你也配合他一点,别再自找苦吃。” “不,少爷,我不要,我不要别的男人碰,我不要......”李慕乔哭成泪人。 “呵!”唐祈年睨着她,忽的就一声冷笑,“你是还想着,我继续碰你?” 李慕乔闻言,哭声戛然止住,朦胧的泪眼望着唐祈年,眼底一片惶恐惊讶。 “两个选择,要么,你安心跟庄颂结婚在一起;要么,你去国外,永远别再回来。”唐祈年又说。 “少爷,我......” “没有第三个选择。”唐祈年又打断她,又轻笑一声道,“都是男人,庄颂跟我没什么不一样,与其自讨苦吃,你不如好好享受。” 庄颂确实玩的比较变态一点,但外形条件在帝都的一众公子哥里,绝不算差。 “少爷,你真的不可怜可怜慕乔吗?”李慕乔眼巴巴问。 唐祈年打开电脑,低头开始处理公事,没有再看她半眼,嗓音淡漠道,“我没觉得你哪里可怜,穿上衣服,走吧。” 李慕乔却站在那儿看着他,迟迟不动。 “我的话,不重复第二遍。”唐祈年嗓音冷了下去。 李慕乔咬了咬唇,还想说什么,最终只能吞下去,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转身离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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