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92章 各自安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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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姿势应该不会有影响。”
  沈鹿溪闻言,白净的小脸霎时“唰”的一下红了,狠狠嗔他,“沈时砚,我现在可是病人。”
  “嗯。”沈时砚一本正经地点头,头压过去,轻啄一下她的红唇,“所以我出力,老婆只管享受就好。”
  沈鹿溪,“......”
  “叩叩——”
  正好这时,敲门声响起,沈鹿溪听到,立马就从沈时砚的身上翻下来。
  沈时砚朝门口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就有点儿臭。
  “进来。”沈鹿溪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对着门口说。
  薛三推门,埋着脑袋进来,小心翼翼汇报,“老板,太太,陆家人一直等在外面。”
  “一直?!”沈鹿溪看沈时砚一眼,“他们等多久了?”
  “三个多小时。”薛三回答。
  “我不知道他们来了。”沈时砚解释。
  沈鹿溪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那你见不见呢,沈老板?”
  “我当然听老婆的。”沈时砚大掌在沈鹿溪柔软的细腰上摩挲着说。
  沈鹿溪去握住他作乱的手,吩咐薛三,“请他们进来吧。”
  “是,太太。”
  薛三点头,恭敬退出去,很快,陆家的四个人就进了病房,保镖还拿进来了一大堆的补品。
  不等任何人开口,陆羽棠就“噗通”一声跪在了病床前,低低地埋着脑袋,完全看不出到她的表情,只说,“对不起,唐二小姐,中午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是我的无知,求你原谅我。”
  她的话挺淡薄的,听着并没有什么诚意。
  “鹿溪,是我教育晚辈无方,才会养出这么个祸害来,现在羽棠人就在这里,要怎么处置,全凭你作主。”陆老爷子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沈鹿溪,沉痛又严肃地道。
  沈鹿溪淡淡看了一眼跪在地板上的陆羽棠,完全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因为原本也不是她让陆羽棠跪的。
  “陆老说的,可是真心话?”她问陆老爷子。
  “当然。”陆老爷子点头。
  沈鹿溪也点点头,“那就报警吧,警察说该怎么处置,那就怎么处置。”
  “好。”陆老爷子毫不犹豫地点头,吩咐身后陆家的保镖道,“把人送去警局吧,任由警方来处置。”
  保镖进来,直接一左一右架起陆羽棠便转身出去,将人送去警局。
  陆羽棠犹如一条死鱼一般,半丝的挣扎反抗都没有。
  哪怕是坐牢,也比被流放去非洲最穷的地方要好上百倍。
  “唐二小姐,既然人你已经处置了,那网上那些愈演愈烈的视频舆论,还有唐陆两家被中止的十几个合作项目,是不是......”
  陆越苍有些心急道。
  网上的视频舆论发酵的速度,几乎超出陆家的想象,陆氏公关用尽全力,也完全控制不住形势。
  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操纵舆论,目的就是想要整死陆家。
  要知道,舆论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远比唐家中止了跟陆家的十几个合作项目更恐怖。
  “视频?!”到目前为止,沈鹿溪对网上的事还一无所知,诧异的看向沈时砚。
  沈时砚坐在病床边,握着沈鹿溪的手,淡淡笑了笑道,“陆董,视频可不是我发的,都说路见不平一声吼,网上多的是打抱不平的吃瓜群众,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时砚,鹿溪,羽棠确实混账,她这次犯下这么愚蠢的错误,不管你们提什么要求,我们陆家都会尽全力答应,只是希望你们能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再给我们陆家一次机会。”陆老爷子态度极其诚恳甚至是卑微地道。
  沈鹿溪从来都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不是她能轻易控制的。
  她看了沈时砚一眼,想了想道,“怎么控制网上的舆论,想必你们陆家都很清楚很熟悉操作了,至于唐陆两家合作被中止的事情,我看未必就是因为陆羽棠而起。”
  陆家爷孙三个人相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总,你去跟我堂姐好好谈一谈吧,我堂姐如果愿意原谅你,唐家跟陆家的合作项目,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问题。”沈鹿溪看着他们爷孙三人又说。
  “晚渔未必就愿意跟我谈。”陆瑾舟低敛着双眸道。
  他从来没有料到过,他陆瑾舟的人生,有一天会被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一切的果,都好像是自己最开始埋下的因。
  如今后悔,已经晚了,他只想极力弥补。
  “你不拿出100%的随意来,又怎么知道,我堂姐不愿意?”沈鹿溪反问。
  她是真的希望,不管是陆瑾舟和唐晚渔,都能敞开心扉好好谈一谈,然后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各自安好。
  陆瑾舟闻言,抬头看向沈鹿溪。
  这么通透豁达的女人,他错过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跟损失。
  “你说的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点头,由衷道,“谢谢你,鹿溪。”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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