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83章 回不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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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晚渔是个毒物,剧毒无比,再不能多留在陆家一天。
  否则,陆家下一个死的还不知道是谁。
  李卿好死了,对陆家整个家族而言,无关紧要,但要是陆越苍或者陆瑾舟出事......后果,老爷子不敢想。
  如果能用李卿好的死,换陆家的太平,陆老爷子觉得也值了。
  “我不同意。”
  不过,不等唐纪淮开口,唐晚渔忽然走了进来,厉声拒绝。
  她目光阴狠的盯着陆老爷子,冷笑,“一开始可是你们陆家上下求着娶我的,有了更好的选择,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要抛弃我,现在,还想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出陆家吗?”
  “呵!”她又冷笑,态度坚决道,“不可能!我被你们陆家害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不好过,你们陆家上下,也休想好过。”
  “唐晚渔,你这个毒......”
  “你住嘴!”
  陆越苍气的要发狂,好在陆老爷子还算沉得住气,低声呵止了他。
  现在,他也是万般无奈,为了保住百年陆家,只能跟唐晚渔妥协,放低姿态略显卑微道,“晚渔,确实是瑾舟和我们陆家对不住你,就如今这样的情况,你和瑾舟也不可能继续做夫妻,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肯跟瑾舟离婚。”
  “怎样才肯离婚?!”唐晚渔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唐纪淮和沈鹿溪沈时砚看着她,一时都没有说话。
  三个人心里其实都知道,唐晚渔心里大概是绝望透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偏执。
  可他们三个人心里更清楚,唐晚渔要是继续这么偏执下去,她只会连她自己一起害死。
  “我为什么要离婚?离了婚,对我有什么好处?啊?”笑过之后,唐晚渔问,“难道离了婚,我的子宫和卵巢就能自己长回来,我还能继续嫁人,继续怀孕生孩子,当母亲?”
  陆老爷子和陆越苍看着偏执成狂的唐晚渔,都气愤不已。
  “唐晚渔,你指使身边的下人毒死婆婆,光这一条,你就活不成。”陆越苍吼道。
  “陆董,证据呢?”唐纪淮问,“还是,你们陆家想跟我们唐家打场官司,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陆越苍看向唐纪淮,就不说话了。
  跟唐家,他陆越苍玩不起。
  唐纪淮也不想跟陆家从此结怨,一声叹息,起身走到唐晚渔的身边,双手去握住她消瘦的双肩,“晚渔,听叔父的话,你留在陆家,陆家绝不可能再善待你,你离了婚,跟叔父回去,我们一切再从长计议。”
  唐晚渔看着眼前犹如父亲一样的唐纪淮,想起过往唐纪淮和向婉莹对自己视若亲生般的点滴,眼眶,再一次渐渐变得湿润。
  “回了家,还跟从前一样,你仍旧是唐家的大小姐,你爷爷,我跟你叔母,还有祈年,鹿溪,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见唐晚渔动容,唐纪淮又继续劝她。
  “堂姐,我们放下过去,一切重新来过,好不好?”沈鹿溪也站在唐晚渔的身边劝道。
  唐晚渔看着眼前的父女俩,回想起家的温暖,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曾经,她也是被大家捧在掌心疼爱的大小姐呀,怎么一切,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因为沈鹿溪吗?
  可沈鹿溪明明也是被她的母亲害苦的人。
  如果当年,她的母亲没有害向婉莹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更没有在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做假,她和沈鹿溪,原本就应该是一起长大的姐妹。
  如偏偏,她母亲害得沈鹿溪流落在外二十四年。
  “叔父......”她再开口,声音都变得颤抖,泪水不停的落下。
  唐纪淮点头,将唐晚渔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抚,“好孩子,别哭,跟叔父回去,我们好好的过日子。”biqubao.com
  感受着这久违的来自长辈如父亲般的疼爱与毫无条件的维护,唐晚渔一颗冰冷残破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掌捧了起来,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好,我听叔父的,我听叔父的......”
  她伏在唐纪淮的肩头上,一时间泣不成声。
  沈鹿溪终于松了口气。
  不止是她,陆老爷子和陆越苍更是松了口气。
  “走,跟叔父回家。”唐纪淮说着,拉着唐晚渔的手离开。
  “唐董,这离婚......”
  “等陆瑾舟醒来,让他自己来帝都办离婚的事。”唐纪淮轻哼一声,留下这句话,拉着唐晚渔直接出去。
  沈鹿溪和沈时砚也跟着一起离开。
  沈时砚是不放心沈鹿溪,坚持陪着来的。
  虽然从踏进陆家大宅开始,他一句话没说,但却让陆老爷子和陆越苍都清楚,现在,他是唐家人,是绝对站在唐家这一边的。
  四个人刚出去,就有两辆车开了过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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