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56章 乐的跟朵花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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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不就是原来商务部的助理沈鹿溪吗?”那人转头看向周阳,“周阳,你说,她是不是就是你原来的部下,你常常叫小鹿溪的那个?”
  周阳从巨大的震惊和欣喜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对,就是。”
  “是呀,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咱们的新董事长,还有那么多的新身份?”那人无比好奇。
  “你刚刚没听说嘛,咱们这位新董事长是唐家人,或许之前,她就是来咱们公司玩玩的。”
  “对对。”周阳忙不迭点头,“鹿溪,哦,不,董事长之前就是来咱们公司实习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后来学的差不多了,就离职了。”
  他这样一解释,一切似乎就说的通了,大家也都跟着信了。
  大门外,沈鹿溪下车,和沈时砚相视一眼,然后,两个人十指相扣着往大门内走去。
  张孝安和姚丽娜站在最前头,笑着恭敬地道,“董事长早上好,总裁早上好。”
  守在外面看傻眼的保安前台们也终于回过神来,恭恭敬敬问候,“董事长早上好,总裁早上好。”
  沈鹿溪笑容优雅又得体,看向大家朝大家点头示意。
  “董事长早上好,总裁早上好。”等进了大厅,齐刷刷的问候声又响起,恭敬又响亮。
  沈鹿溪和沈时砚停下,看着大家,特别是看到站在最后的周阳明,笑容变得灿烂起来。
  “大家早上好,想必在场的同仁已经有不少认识我,没错,三年前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入职过百迅商务部,周阳是我当时的老大,跟大家相处的非常愉快。”她说着,视线再次落在最后面站着的周阳身上。
  周阳也看着她,乐的跟朵花似的。
  刚好这时,总裁办的小秘书拿了束花给他。
  周阳秒懂,接过花大步走向沈鹿溪。
  “小鹿溪,哦,不,董事长,我是做梦也不敢想,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我们的董事长,总裁夫人,大老板,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
  周阳话落,大家就都笑了起来,纷纷附和。
  “董事长,感谢你还记得我们,热烈欢迎你回归,和总裁一起,带领我们走上更高更远的地方。”周阳将手里捧着的鲜花递到沈鹿溪面前。
  沈鹿溪笑着接过,“谢谢老大。”
  “欸,董事长,你这称呼我现在可不敢当了,也当不起,你就叫我名字吧,要不然我心虚的紧。”周阳笑眯眯道。
  “好。”沈鹿溪笑,欣然答应。
  “以后集团上下,就由董事长当家作主,董事长说往西,我们就打西,董事长说往东,我们就往东。”
  沈时砚原本跟沈鹿溪十指相扣的手,改成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威严锐利的目光梭巡全场,沉肃的声音,又分明带着以往没有的温柔。
  他又看向沈鹿溪,目光霎那间变得缱绻深情,又说,“我们都惟董事长命令是从。”
  沈鹿溪侧头,对上他宠溺十足的目光,习惯性的嗔他一眼,然后对大家说,“大家都先回去忙吧,待会儿会议上再见。”
  大家都纷纷笑着点头,恭敬的目送沈鹿溪和沈时砚走向电梯口,进了电梯后,这才都散了。
  “周经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们。”有人拍周阳的肩膀,笑眯眯的讨好。
  “是呀是呀,周经理,你的好日子来咯。”
  “严重了,大家都是本本分分做事的人。”周阳笑着回道,其它的话,也不多说。
  就因为他跟沈鹿溪关系不一样,以后做事,更得勤奋认真,并且小心谨慎,别让人抓住什么话柄,给沈鹿溪丢脸。
  沈鹿溪和沈时砚去了顶楼。
  新装修的董事长办公室,就是沈时砚办公室的隔壁,而且两间办公室还有一扇大门是相通的。
  大门打开,就能看着彼此办公。
  办公室的装饰风格,都是按照沈鹿溪的喜好来的,办公室里,姚丽娜还体贴的摆放了她喜欢的绿植鲜花,甚至是办公桌上,都摆放了她和家人的合照,以及和沈时砚两个人的照片。
  她和沈时砚的照片,还是两年多前拍的,在苏黎世的时候。
  看着照片,一切恍如隔世。
  “怎么样,喜欢吗?”沈时砚从后面搂住她,头压下来,亲吻她的脸颊,柔声问。
  助理秘书看到两个人缱绻缠绵的模样,就很识趣,悄无声息的退出去了,并且替他们关上了门。
  “这些都是你亲自准备的?”沈鹿溪扭头看向他问。
  沈时砚大掌掐住她堪堪一握的腰肢,将人在怀里转过来,低头去轻啄她的红唇,点头“嗯”了一声。
  沈鹿溪笑,“当然喜欢,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沈时砚又要低头去亲她,却被她阻止。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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