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802章 不幸中的万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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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宝,溪宝!”
  不远处,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大叫声,夹杂着无数惊惧惶恐不安,一声声传来,震颤着沈鹿溪的耳膜。
  “溪宝,溪宝!”
  “老板,我们在这里,太太没事。”薛三看到冲下车跑过来的沈时砚,大声喊了一句,不过,他护着沈鹿溪趴在地上,半点儿也不敢松懈。
  刚才他看的清楚,车子就是冲着沈鹿溪撞过去的。
  现在车子发生爆炸,开车的司机肯定是活不成了,但他并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没有危险了。
  所以,他护着沈鹿溪,完全不敢松。
  一片混乱之中,沈时砚看到十几米开外被薛三死死护着的沈鹿溪,急的猩红的双眼一下子就被水汽给氤氲了。
  只有天知道,刚才他有多惊恐,多害怕。
  在看到沈鹿溪安全的这一霎那,他抑制不住喜极而泣。
  箭步飞奔过去。
  沈时砚跪到地上,从薛三的怀里接过沈鹿溪,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边吻着她的额头,一边去检查她的身上。
  确认她没有受伤,一点儿伤都没有,沈时砚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愈发的抱紧了她,亲吻着她发顶,额头,轻抚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安抚,“溪宝,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沈鹿溪不让他来,他不放心,就问薛三要了定位。
  万幸万幸,他赶过来了。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一切,让沈鹿溪渐渐平复下来,所有感官迅速归位。m.biqubao.com
  她抬起头来,看向头顶的男人,第一句话就是问,“米歇尔呢,米歇尔在哪?”
  “太太,米歇尔没事,只是蹭伤了。”阿力跑了过来,跟沈鹿溪汇报。
  车子撞过来的时候,薛三护住了沈鹿溪,他则推开了米歇尔。
  “鹿溪!”这时,另外一个保镖扶着米歇尔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声音明显的带着哭腔,“你怎么样?”
  沈鹿溪上下打量她一遍,迫切的伸手去抓住她的手,“我没事,你呢,你伤到哪里了?”
  米歇尔摇头,“就是崴了一下脚,其它的都没事。”
  沈时砚看了米歇尔一眼,确认她没什么事,又去亲一下沈鹿溪的额头,柔声安抚她,“没事了,大家都没事,别怕。”
  沈鹿溪望着他,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还在熊熊燃烧着的小汽车,说,“那是安享的车,车上的司机,是林初漫,车子爆炸,是人为的。”
  她刚才只是无意朝着车子瞥了一眼,看到了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是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戴着墨镜裹着头巾,整个人都包裹的很严实。
  可现在冷静下来,她一回忆,几乎可以确认,那个女人就是林初漫。
  所以,车子就是冲着她撞过来的。
  林初漫想要撞死她。
  可偏偏她没事,却伤害了无辜的人。
  林初漫!!!
  沈时砚闻言,黑眸骤然一沉,倏地扭头朝着正燃烧着的车子看去。
  薛三刚才一心只扑在沈鹿溪的身上,倒没注意看司机,只知道驾驶位上坐了个人。
  这会儿知道司机居然就是林初漫,他的反应不比沈时砚小,立即,他就大步朝正燃烧着的车子走去。
  这时,有人从餐厅里拿了灭火器出来,薛三去拿过来,开始对着驾驶位喷,不远处,救护车跟消防车的鸣叫声伴随着警笛声,迅速的靠近。
  沈时砚盯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车头看了几秒,而后打横抱着沈鹿溪站起来,转身往不远处自己的车走。
  米歇尔被保镖扶着,跟在后面。
  来到车前,沈时砚小心的将沈鹿溪抱进后座。
  沈鹿溪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一直不松手。
  沈时砚低头亲她的眉心,“别怕,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沈鹿溪点头,这才一点点松开了手。
  沈时砚就站在车门前,陪着她护着她,哪也不去。
  薛三灭了车头的火,跑过来汇报道,“老板,确实是林初漫,人已经死透了。”
  沈时砚闻言,眉头一下子紧拧的能夹死苍蝇。
  他跟林初漫从小认识,他了解林初漫,她不是这么不怕死不惜命的人,因为恨沈鹿溪霸占了他所有的爱,就搭上性命来报复沈鹿溪,绝不是林初漫的作风。
  况且,她被流放到非洲,所有证件都被拿走了,凭她自己,根本不可能来到纽约,并且这么清楚沈鹿溪的行踪。
  所以,很显然,林初漫的背后,有人在指使操控,并且,林初漫也是受了这个人的危险,才豁出了性命。
  救护车消防车开了过来,火很快被全部扑灭,受伤的人也全部被抬上救护车。
  好在这个时候,在室外用餐的人并不多,除了林初漫这个罪魁祸首外,只有七个人受伤,没有其他人死亡。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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