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砚安排人去非洲,想从林初漫的嘴里得到幕后指使者的信息。 可他的人到了非洲后,却并没有找到林初漫。 她消失了。 在非洲落后的国家,绝不可能像国内的大城市一样,到处安装有监控,到处都是天眼,让人插翅都难飞。 可在非洲不一样,一个人想消失,并没有那么难。 但把林初漫送到非洲后,她所有的证件都被拿走了,而且安排了当地的人看着她,她想要消失,肯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沈时砚的人查了,却并没有查到林初漫消失的轨迹,更不知道她去了哪,又是被谁给带走的。 当地安排看着林初漫的人大概是为了推卸责任,直接说,林初漫已经死了。 但人死了,却找不到尸体。 可见,林初漫十有八九是还活着的。 这样一来,她背后的指使者就更不简单了。 沈时砚让人继续查。 敌在暗,我在明,沈时砚更不敢松懈,更加加强了沈鹿溪和自己身边的安保措施。 不管是沈鹿溪还是他,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彼此都会很难受。 所以,他不允许沈鹿溪和自己再出任何事。 晚上,两个人回了汀兰轩,沈时砚跟沈鹿溪说起这件事情。 听说林初漫在非洲消失了,而且找不到任何痕迹,沈鹿溪倒并不怎么觉得奇怪。m.biqubao.com 她想了想,问沈时砚,“你觉得,这个背后指使林初漫的人,会是谁?” 沈时砚抱着人,压到贵妃榻上,耳鬓厮磨,哑着嗓子问,“你觉得会是谁?” 因为身份在信达公开了,从周一开始,沈鹿溪就有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而且开始接触处理一些作为董事开始处理的事情。 因为对董事的各项工作还不太熟悉,所以在公司,她几乎忙的脚不沾地,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更别的跟沈时砚一起吃午饭或者打电话发信息腻歪了。 下班回了家,跟大家一起吃饭,沈鹿溪还得陪老爷子和父母,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两个人回了汀兰轩后。 沈时砚怎么也得抓紧倾诉这一整天的相思之苦。 沈鹿溪双手抵住他的胸膛,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一双潋滟滟的眸子望着他,笑道,“其实你心里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是不是?” 沈时砚点头,又低头下去轻啄她的鼻尖,“我想听溪宝你先说说。” 话落,他也在贵妃榻上躺下,将人捞进怀里,搂紧。 沈鹿溪侧脸枕在他颈窝,抬手,柔软的指腹轻轻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到下颚,又到他性感的喉结,说,“我觉得,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不是冲着你,而现在最讨厌我的几个人,除了林初漫,就是陆羽棠,还有......” 她说着,抬头看沈时砚,“我堂姐。” 沈时砚低头看着她,想起林初漫和陆羽棠,眉头微拧一下,脱口说,“溪宝,对不起。” 沈鹿溪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说对不起。 她摇摇头,“但林初漫和陆羽棠,一个没有这个实力,一个没有这个头脑,而且,陆羽棠远在冰岛,更不可能,所以,我堂姐嫌疑最大。” 沈时砚认同的点点头,“唐晚渔确实足够恨你,可除了她,我觉得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有嫌疑。” “谁?” “陆瑾舟跟卓知衍。” 沈鹿溪,“......” 沈时砚长指勾起她的下巴,轻啄一下她的红唇,笑道,“你别低估男人的嫉妒心,你这么好,得不到你,他们一定很遗憾,背后耍些手段想把你抢回去,很正常。” 给他弄出个私生子,让沈鹿溪对他失望,离开他,陆瑾舟和卓知衍会这么做,沈时砚并不怀疑。 而且,不管是陆瑾舟和卓知衍,都完全有这个实力操控所发生的一切。 沈鹿溪蹙眉,想了想,“你怀疑他们,也确实没毛病,我可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应该不会这么做。” 沈时砚拧眉,“就这么相信别的男人?” 沈鹿溪,“......” “溪宝,如果哪天,陆瑾舟或者卓知衍,又或者别的男人真的耍尽心机想把你抢走,你会怎么办?”沈时砚看着她问。 “好办呀!”沈鹿溪笑,笑容明媚又绚烂,“你对我再好一点,让我根本离不开你,其他男人统统都看不上,那不就行了。” 沈时砚看着她,一颗心都醉了,很是赞同地点头,“嗯,我的溪宝说的真对,我现在就照办。” 说着,他大掌将沈鹿溪的双手扣在头顶,直接欺身而上,低头攫住她的两片红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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