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42章 阴差阳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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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啦?”
  刚好前面路口红灯,沈时砚轻踩下刹车将车停下来,一扭头就看到她神色凝重。
  沈鹿溪想起来,沈时砚跟唐祈年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而陈最跟唐祈年又是大学同学,说不定沈时砚认识陈最,知道点什么。
  “你认识陈最么?”她问。
  沈时砚闻言,眉梢微动,“怎么忽然提到她?她在公司欺负你了?”
  沈鹿溪看着他,无奈笑了一下,“是不是在你的印象里,我一直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就像被你。”
  沈时砚,“......”
  “老婆,我错了!”他五指滑进沈鹿溪的指缝中,跟她十指紧扣,握着她的手又放到唇角亲了一下,“以后换你欺负我,好不好?”
  沈鹿溪剔他一眼,“这么说,你真的认识陈最?她跟我哥之间是怎么回事呀,陈最十有八九是误会我跟我哥的关系了,对我好像有那么点儿......成见。”
  她原本想说敌意的,想了想又改成了“成见”两个字。
  沈时砚听着,忽地拧起眉头“嘶”一声,“你没跟她说清楚?”
  沈鹿溪摇头,“我哥说没必要。”
  沈时砚拧眉想了下,“好像确实是没必要,但我不想我老婆被人误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后面半句,沈时砚自然没说出口。
  “看来,你真的知道我哥跟她之间的事情,快点告诉我。”沈鹿溪满脸求知欲地追问。
  “真的这么想知道?”沈时砚确认。
  沈鹿溪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刚好前面红灯转绿灯,沈时砚又轻踩油门,将车子开出去,然后点头,一边认真开着车,一边说,“陈最喜欢……不,应该说是爱,很爱你哥。”
  沈鹿溪点头,“嗯,这个我看出来了。”
  沈时砚从内禠镜中瞥她一眼,笑,“不过陈最一开始有男朋友,而且她的男朋友,是你哥最好的朋友。”
  他轻描淡写几句话,沈鹿溪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场兄弟为了女人相互厮杀,凄美绝伦的三角恋大戏。
  “难道是陈最因为后来爱上了我哥,甩了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我哥的好兄弟,然后我哥跟他的兄弟,就反目成仇了?”她问。
  沈时砚轻轻一笑,“我的溪宝真聪明。”
  沈鹿溪,“......”
  “但并不全然是这样的。”沈时砚又说,“一开始,你哥其实并不知道陈最有男朋友,并且是自己的好兄弟。”
  沈鹿溪看着他,期待他后面的话。
  “你哥跟陈最是大学同学,相处久了,互生好感,陈最为了跟你哥在一起,就跟原来的男朋友提分手,但对方没答应。”沈时砚接着说。
  “然后呢?”沈鹿溪追问。
  “后来阴差阳错,你哥跟陈最睡了,被找来的好兄弟捉奸在床。”沈时砚仍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沈鹿溪听着,眉心一下紧蹙起来,“所以,我哥从此跟好兄弟决裂了?”
  “如果只是这样,你哥和陈最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别扭。”沈时砚说。
  “那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沈鹿溪很好奇,太好奇了。
  “事后你哥跟陈最一起,想找好兄弟解释清楚。”
  “然后呢?”沈鹿溪继续追问。
  沈时砚紧握着她的手,快速扭头看她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结果。
  但看她那么期待,他慢慢说,“结果换来的,是好兄弟的自杀身亡。”
  结果换来的,是好兄弟的自杀身亡......
  沈鹿溪直接被震惊的怔愣住。
  好几秒后,她才又听到沈时砚说,“但你哥的那位好兄弟,其实很早就患上了抑郁症。他很爱陈最,不过陈最对他一直很一般,一直是他主动追求讨好陈最,陈最大概也是被迫接受成为他的女朋友的,后来陈最爱上了你哥,发现两个人又睡在一起,就直接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我哥事先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沈鹿溪又问。
  沈时砚点头,“是呀,你哥事先并不知道陈最是自己好兄弟的女朋友。”m.biqubao.com
  “但我哥确实也喜欢陈最,是吗?”沈鹿溪想确认。
  沈时砚扬眉,想了一下,“多少应该是有些的,不然你哥干嘛把陈最放到身边。”
  听完自己想听的,问完自己想问的,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沈鹿溪却更加郁闷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
  因为放下不好兄弟的死,所以,她哥和陈最就像现在这样,哪怕明明相互喜欢,哪怕是明明在一起工作,可就是不能在一起。
  “我哥那位好兄弟的死,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她最后问。
  “七年多了吧。”沈时砚回答。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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