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23章 最好的止痛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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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宝,这是......?”
  沈时砚一下没反应过来,主要是太兴奋了,脑子一时不太够用。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擦。”沈时溪说着,将水盆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去拧毛巾。
  帮他擦身边呀!
  这个挺好。
  沈时砚很积极的配合,开始脱衣服。
  沈鹿溪拧好了毛巾,一扭头,男人的宽肩窄腰还有腹部不甚明显的六块腹肌瞬间落入她的眼帘,但同时跟着落入她眼帘的,还有沈时砚胸前后背缠着的一大圈纱布。
  纱布上,还隐隐的渗着些血丝。
  霎那,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给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意瞬间扩散开来,传向四肢百骸。
  不是很痛,却无法忽视。
  当时,沈时砚丝毫都来不及思考就冲过来护住她,替她挡子弹,替她去死,他一定是真的爱惨了她了吧。
  子弹从后背射进他的心脏,当时得有多痛。
  之后,又开膛从他的心室壁里取出弹头。
  现在不过两天多的时间而已,他的伤口和刀口,根本还没有恢复,每动一下,都会疼吧。
  “溪宝,怎么啦?”
  沈时砚脱下衣服,正要去脱裤子,就发现沈时砚盯着自己发愣。
  沈鹿溪听到声音,回过神来,伸手轻轻的落到他胸前刀口上的染了丝丝血渍的纱布上,问,“沈时砚,不疼么?”
  沈时砚去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疼!不过,有你在,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沈鹿溪,“......”
  这一刻,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溪宝,帮我脱下裤子。”沈时砚却忽然转移话题。
  沈鹿溪嗔他一眼,“那你下床。”
  沈时砚乖乖下床,站好。
  他现在不能发力,躺在床上自然是不好脱的。
  沈鹿溪看着他,轻咬下唇角,放下手里拧好的毛巾,弯腰去给他脱裤子。
  医院的病号服都是松紧带的,当她双手拉住他的裤头,慢慢将他的裤子往下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她动作一下停住。
  “怎么啦,溪宝?”沈时砚低头看着她,黑眸亮的惊人,却是明知故问。
  他里面根本没穿内裤。
  沈鹿溪忘记了,他刚做完手术的时候,是插着尿管的,尿管是在今天下午才拔的。
  她小脸一下爆红。
  “没事!”强行镇定下来,沈鹿溪又将他的裤子提回去,“下面就不用擦了,擦上面就好。”
  “这怎么行。”沈时砚去捉住她的手,一脸无赖样儿,“不擦我会不舒服。”
  “......”沈鹿涨一张小脸更红,“那我叫薛三进来帮你擦。”
  “薛三是男人,更不行。”沈时砚更不答应。
  沈鹿溪瞪着他,一张小脸红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那我叫护士。”
  沈时砚满脸混不吝,“你舍得别人碰我?”
  沈鹿溪撇嘴,“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是我不行。”沈时砚说着,抬手长指勾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低头就攫住她的红唇。
  男人的吻,极尽温柔缠绵,沈鹿溪很快迷失在这个吻里。
  在她被吻的意乱情迷,甚至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沈时砚却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紧紧纠缠着,哑着嗓子说,“溪宝,除了你,以后我不会让任何女人碰。”
  沈鹿溪气喘吁吁,问他,“你确定,让我给你擦了你才舒服?”
  她怕他裤子脱下来,她一碰他,他浑身更难受。
  沈时砚笑,他当然是明白沈鹿溪话里的意思的,去轻啄她的鼻尖,说,“我尽量忍着。”
  “忍不住怎么办?”沈鹿溪又问。
  “嘶!”沈时砚皱起眉头,“你说怎么办?”
  “所以还是别擦了。”
  沈时砚,“......”
  沈鹿溪确实是为自己着想,沈时砚最后妥协了,没有脱裤子,又坐回床上,让沈鹿溪给他擦上半身。
  当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落在身上的时候,沈时砚就浑身酥麻,克制不住起了反应。
  更遑论擦下面。
  沈鹿溪知道他对自己反应大,手尽量不要接触到他的皮肤。
  给他擦完上半身,她又卷起他的裤腿给他才双脚双腿。
  擦完准备收拾的时候,沈时砚却又叫住她,下巴冲着身上某个地方扬了一下道,“溪宝,你看,它抗议了,它也想擦擦。”
  沈鹿溪早就注意到他的反应了,只是故意装作没看到而已。
  这会儿沈时砚这么不要脸,自己说破,沈鹿溪控制不住,原本就红扑扑的脸颊又一下爆红。
  “我去换盆水来,你自己擦。”她说着就端着水盘大步进了浴室。
  沈时砚,“......”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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