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710章 终究是心有不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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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达成一致,事情也算是解决了,相互都还算满意,虽然做不成亲家不能亲上加亲,但也没因为这次的事伤了两家数十年来的感情。
  卓老爷子留唐家人一起吃午饭,唐老爷子大手一挥直接拒绝了,还说,“过两天,就让人把你送我们家溪儿的手镯给你还回来。”
  “这可使不得,就留着给鹿溪,当我老头子提前送她的嫁妆。”卓老爷子也答应。
  哪有送出去的礼还收回来的道理。
  “别,我们家溪儿可不缺你这一件嫁妆,你还是留着给你自个儿的未来孙媳妇吧。”唐老爷子毫不含糊。
  卓老爷子,“......”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暗杀不过就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为了男人争风吃醋搞来的事,唐家人也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离开卓老爷子那儿,唐家人就去了医院。
  这次沈时砚替沈鹿溪挡了子弹,等于是救了沈鹿溪一命,是唐家全家的恩人。
  原本老爷子对沈时砚唯一的意见,就只有他是离过婚的这一条,其它的方面,都是满意的。
  现在既然沈时砚舍命救了沈鹿溪,沈鹿溪决定跟他在一起,老爷子也实在是没有再反对的理由。
  毕竟,老爷子希望的,也只是沈鹿溪往后能过的幸福快乐。
  沈时砚既然为了沈鹿溪,能舍财又舍命,把名下过半的资产都给了沈鹿溪,这样能全心全意护着沈鹿溪疼爱沈鹿溪的男人,目前为止,也确实是找不出第二个。
  所以,老爷子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沈鹿溪守在重症病房里,看他们都来了,才从重症监护病房里出来。
  沈时砚还没醒,但情况稳定,还算让人安心。
  老爷子看到明显憔悴的沈鹿溪,就忍不住啧啧心疼,拉着她的手板着脸说,“不许再在这儿安着沈时砚了,跟爷爷回去,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沈鹿溪笑,“爷爷,等沈时砚醒了,我肯定跟您回去。”
  “他要是不醒呢?一直不醒呢?”老爷子问。
  沈鹿溪立即耷拉了一张小脸,“......”
  很不高兴的样子。
  “好啦好啦,爷爷错啦。”老爷子一看就心疼,对沈鹿溪这个宝贝疙瘩,认错的话是张口就来,“沈时砚这小子命硬的很,你不用担心他,三天之内,他一定能醒。”
  沈鹿溪这才又露出个笑脸来,“嗯,爷爷说的对,他命硬,一定能很快醒来好起来的。”
  既然沈鹿溪不跟着大家回酒店,那大家就只能陪着她在医院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就自个儿把卓知衍和亩婷的事情跟沈鹿溪说了,还感叹,“幸好当初我没一口答应卓老滑头,把溪儿嫁给他孙子,要不得坑害溪儿一辈子。”
  沈鹿溪抿着唇角笑,给老爷子夹了一块淮山,“爷爷,您坑不了我的,是我自己不喜欢知衍哥哥,我要是喜欢知衍哥哥的话,我也能接受他和亩婷的儿子。”
  老爷子又板起脸嗔她,“没出息,我孙女,怎么能给人当后妈。”
  “是,爷爷说的是,所以我不喜欢知衍哥哥。”沈鹿溪笑眯眯答应。
  向婉莹看着女儿劫后余生,却还能笑的这么开怀轻松,心里明明该高兴的,可此刻,却格外的是不是滋味。
  沈鹿溪不在她身边的二十四年,是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的罪,才让她养成了今天这般坚韧不催又豁达通透的性子。
  她原本是该被他们所有人捧在掌心里,无忧无虑长大的公主呀!
  唐晚渔跟陆瑾舟新婚,既然沈鹿溪的暗杀案子已经有了结果,他们自然也不能冷落了唐晚渔跟陆家。
  午饭后,沈鹿溪继续留在医院陪着沈时砚,老爷子他们一行人则去了陆家。
  昨天到现在,他们着实是因为沈鹿溪的事,疏忽了对陆家的礼仪,老爷子亲自去赔礼道歉。
  唐家虽然势大可以遮天,但几百年来,唐家一直坚守家规,绝不为非作歹祸害他人祸害社会,也绝不无故欺压弱小。
  陆瑾舟从唐家人嘴里知道,暗杀的幕后真凶已经查出来并且人已经逮捕了,很是郑重的跟唐晚渔说了声“对不起”。
  唐晚渔看着他,笑了笑问,“没什么,你怀疑我也很正常。”
  “以后不会了。”陆瑾舟说。
  “真的?”唐晚渔意味深长,“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会相信我?”
  陆瑾舟点头,“我努力。”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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