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695章 有因就有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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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鹿溪听着沈怀清的话,笑了。
  “沈董事长,在你问我能否留沈璟言一命之前,你不如先问问其他受害人的家属,再问问伦理律法,是否能留沈璟言一命。”
  沈怀清听着沈鹿溪的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还有,我沈总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沈鹿溪说着,朝沈时砚看过去,似笑非笑地问他,“沈总你说是不是?”
  沈时砚迎上她的目光,无奈低笑一下,答非所问道,“溪宝,对于沈璟言,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沈怀清也看着沈时砚,顿时被他的话给气的,一个字没有再说,直接转身走到了另外一侧的听审席上去坐了下来。
  沈璟言是他的亲儿子,而且是他宠爱了三十多年的亲儿子,就算是沈璟言犯下再滔天的大罪,身为父亲的沈怀清也自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如今势不由他,他也只能放弃。
  沈时砚看着沈怀清走开,他自己则在沈鹿溪的身边坐了下来。
  沈鹿溪扭头,淡淡看他一眼,鉴于这是法庭,是最严肃正义的地方,她并没有让他离她远一点,更没有开口让他走。
  时间一到,正式开庭,沈璟言也被两名刑警押上法庭。
  最后一次见沈璟言的时候,沈鹿溪记得很清楚,是在爸爸和小艺出事的前一天。
  那时候的沈璟言,刚成为了沈家之主,手握百迅和世鼎两大集团,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何止是目中无人,只怕那时候,天王老子沈璟言都没有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普通的人命和律法。
  不过今天的沈璟言,就犹如上一次见到时沈鹿溪说的那句话,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了。
  如果不是恨及了沈璟言,沈鹿溪想,她可能第一眼根本认不出来,被刑警押上法庭的人就是沈璟言。
  不是说沈璟言在看守所几个月被虐待的有多惨,只是因为没有了权势和金钱的装饰,他普通的连山野村夫都不如。
  毫不起眼!
  看到坐在听审席上的沈鹿溪和沈时砚,沈璟言咧开嘴笑了,笑的挺平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守所的几个月,已经被“教育”的改邪归正了。
  沈璟言被押上被告席,庭审开始。m.biqubao.com
  沈璟言所犯下的罪,一条条一项项加起来,足够他死十次八次了。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沈璟言被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且死刑立即执行。
  在法官宣判后,沈璟言被带离法庭的时候,他忽然大笑起来,冲沈怀清一声声的大喊着,“爸!爸!爸!......”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他被带走,押上囚车,去执行死刑,沈怀清到底是没忍住,老泪滑了下来。
  沈鹿溪站在法院的台阶前,看着被押走去执行死刑的沈璟言,看着台阶下,老泪横流的沈怀清,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冷血动物。
  不管是对沈璟言,还是对沈怀清,她都没有哪怕一丝丝的同情。
  沈时砚站在沈鹿溪身后两三步开外的地方,所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错不错。
  沈璟言该死,而沈璟言之所以走向今天的不归路,都是沈怀清宠出来惯出来的结果,所以,对他们,沈时砚心里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忽然,他发现,有个红点从对面的大厦,一下瞄准了沈鹿溪——
  “溪宝,小心!”
  霎那,沈时砚惊叫着扑过去,将沈鹿溪一把拉进怀里,猛地一个转身,将人死死护住。
  “砰!”
  下一瞬,有子弹飞过来,一声闷响,从沈时砚的后背射进他的身体里。
  “老板!”
  “保护二小姐!”
  薛三和一众保镖闻声而动,将沈时砚和沈鹿溪团团围住,护在中间。
  “对面大夏顶楼位置,追。”有保镖大喊,朝对面大厦狂奔而去。
  法院外的人反应过来,立刻大叫着朝不同的方向四散开来。
  台阶上,沈鹿溪站在那儿,仍旧被沈时砚紧紧地抱着,他一只大掌紧搂着她,另外一只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摁进了他的胸膛里。
  在子弹射进肉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沈鹿溪的大脑忽然“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除了沈时砚那“怦”“怦”“怦”的心跳声之外,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直到,肩膀上沉沉的重量压下来,耳边响起薛三急切的大叫真气,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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