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686章 我不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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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砚坐在沙发里,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黑眸幽沉又灼亮,好整以暇,一错不错的盯着数米开外的小女人。
  看她终于发现自己,他不由的掀唇一笑,不紧不慢的起身提步过去。
  “你最好现在离开,否则我就叫人了。”
  看着走了过来停在离自己不过半步远开外的沈时砚,沈鹿溪瞥开头,脸色不善地道。
  沈时砚才不理她的话,伸手过去,圈住她细软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扣进了怀里,紧紧的贴着自己。biqubao.com
  “沈时——”砚!“唔......”
  沈鹿溪正要挣扎反抗,可一个“砚”字还没有落下,沈时砚的另外一只大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头就攫住了她的红唇。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放大的英俊面庞,沈鹿溪一时有些怔住,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她又开始扭动反抗起来,细碎的嘤咛挣扎声不断从唇角溢了出来。
  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沈时砚都牢牢的禁锢着她,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最后,沈鹿溪无计可施,只得又用那一招,咬!
  在沈时砚的舌尖钻进来,勾着她的拼命翻搅的时候,她齿贝毫不犹豫,狠狠落下。
  “嘶~”的一声,沈时砚的舌头本能的收了回来,可一双大掌却仍旧扣着她,丝毫没松。
  他额头抵着沈鹿溪的,探出被咬破在流血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弯起唇角,嗓音又暗又哑地道,“溪宝,你这咬人的本事,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呀,一咬一个准。”
  沈鹿溪气呼呼的,掀眸狠狠瞪着他,“沈总,你再不松,我就真的叫人了。”
  沈时砚笑,风流又散漫,混不吝极了,“你叫呀,只要你舍得,你就叫吧——”
  话落,他的头再次压下去,吻住了沈鹿溪。
  这一次,他没再给沈鹿溪咬自己的机会。
  沈鹿溪被迫承受着他的吻,越挣扎,就越强烈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没一会儿,犹如烙铁似的东西就横在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之间,烫的沈鹿溪禁不住浑身轻颤,不得不停下所有的挣扎。
  也就在她停下的时候,沈时砚也停下,松开她,低低哑哑地笑了,笑声又愉悦又欠揍,“溪宝,我真的好想你,想的浑身都疼......”
  沈鹿溪浑身僵着不敢动,闻言闭了闭眼,努力克制自己身体的不安和躁动,说,“沈时砚,你别太过分!”
  沈时砚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低头又去轻啄她的鼻尖,央求,“溪宝,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真的难受的要疯掉,你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我折磨你?!”
  沈鹿溪一声冷笑,“沈时砚,你能不能别再继续自以为是了?”
  她倏的火了,怒意腾腾,不受控制。
  “在你那样信誓旦旦的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我的手,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我,可遇到困难的时候却再次毫不犹豫抛弃我决定娶别的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得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
  “溪宝......”
  沈时砚看着她,眉头无比懊悔的紧拧起来,想说什么,却被沈鹿溪无比恼火地打断。
  她接着说,“我说了,别再叫我‘溪宝’,我早就不是你的溪宝了。拜托你,也学会一下尊重我,我是个人,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你可以挥之即去,招之即来的。在我失去一切醒来,知道你要娶陆羽棠不再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决定,这辈子,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回一你身边的,你知道吗?”
  “我没有,我没有不再要你。”
  沈时砚也低吼,难受懊悔的红了眼尾,祈求的声音带着卑微,“溪宝,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我只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没有更好的选择而已,我只是想扫平一切障碍,替叔叔和小艺报仇,然后再跟陆羽棠离婚,风风光光的娶你。”
  沈鹿溪摇头,笑,不知不觉眼泪就滑了下来。
  她用力推他,说,“沈时砚,即便你当时有一万个要跟我分开的正当理由,我现在也有权力拒绝你,不要你。所以,你别再纠缠我了,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往日那点可怜的情份,让你难堪。”
  “溪宝,难道我真的错的那么离谱,连再让你给我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吗?”沈时砚问。
  沈鹿溪笑,低下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非谁不可,我可以嫁给陆瑾舟,也可以嫁给卓知衍,又或者是其他的男人,但肯定不会再是你。”
  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沈时砚,一字一句道,“你也一样。”
  “不,我跟你不一样。”沈时砚说着,即便再不舍,还是松开了沈鹿溪,苦笑一下道,“溪宝,这辈子,我就是非你不可。”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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