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672章 有些人是不能喜欢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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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沈鹿溪那里出来,进了电梯,他就戴上了墨镜,防止被人认出来。
  不过,他没想到,上车的时候,却被沈时砚给叫住了。
  沈时砚的车就停在他的车旁。
  他顺声看去,就见沈时砚从他旁边的车上推门下来。
  “沈总,鹿溪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两家的长辈也非常乐意看到我们在一起,希望沈总别强人所难,跟鹿溪保持该有的距离。”
  卓知衍正想警告沈时砚一番,他主动找上门来,是最好不过的。
  沈时砚就站在自己的车门边,闻言掀唇笑了笑,“刚好,我也想跟卓少帅说一声,这辈子,除非死,否则我永远不可能放弃溪宝。”
  卓知衍闻言,掉下墨镜,意味深深地看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着自己警卫员拉开的车门,坐进车里。
  沈时砚站在那儿,看着卓知衍的车离开后,他摸出根香烟来,叼进嘴里,“啪”的一声点燃,狠狠用力抽了起来。
  他知道,卓知衍跟陆瑾舟不一样。
  想扫除卓知衍这个障碍,比扫除陆瑾舟,可能难十倍不止。
  ......
  第二天一早起床,沈鹿溪就收到卓知衍给她发的消息,说大概上午十点左右来酒店接她,去看卓老爷子。
  去看卓老爷子,势必会留在那儿吃午饭。
  明天就是唐晚渔出嫁的日子了,今天下午她和唐祈年得飞回帝都去。
  所以,她洗漱完,吃了早餐,七点多就出发去医院看堂叔堂婶。
  她又带了不少东西过去,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有。
  堂婶看着她带来的一大堆东西,难免唠叨,让她以后再别再浪费了。
  沈鹿溪只笑,没说什么。
  自己不是沈明礼亲生的女儿,现在已经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沈鹿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堂叔堂婶说,就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现在在帝都工作,今天下午得回帝都了。
  其实,家里早就商量好了,沈鹿溪拿下双硕士学位回到帝都,她要是愿意的话,就去唐家旗下最大的金融集团信达投资集团上班,让唐祈年亲自带着她。
  当然,她要是不愿意上班,就在家里当大小姐,陪陪老爷子,每天参加个什么宴会,飞去各大城市出席个什么珠宝时装展,开个party,买买买,旅旅游什么的,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显然,沈鹿溪会选择前者,而不是后者。
  一听沈鹿溪要回帝都工作,堂叔堂婶自然不能耽误她,千叮万嘱让她别再担心堂叔的病,他们很好。
  沈鹿溪在病房待了大半个小时,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在楼下遇到刚来医院的沈姣。
  今天是周六,百迅周末双休,沈姣放假早来医院,很正常。
  不过,沈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直接从沈鹿溪的身边走了过去,显然是没看到沈鹿溪。
  沈鹿溪停下脚步看着她,眉心微蹙一下,还是叫住了她。
  听到有人叫自己,沈姣回头,这才看到沈鹿溪。
  她也不叫沈鹿溪,就那样,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沈鹿溪。
  沈鹿溪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走过去,问,“姣姣,你怎么啦?”
  以前每次她跟爸爸一起回乡下的时候,沈姣都会缠着她,跟她的感情其实还挺不错的。
  “溪溪姐,沈总是不是喜欢你?”沈姣说着,眼眶就红了。
  昨天沈时砚明确跟她说了,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想法之后,她整个人就不对了。
  她想了很久,想起在病房的时候,沈时砚看沈鹿溪的眼神,还有沈鹿溪出现后,沈时砚脸上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好心情,当即就明白了。
  沈鹿溪看着她,不由一声叹息。
  果然,沈姣是被沈时砚那个妖孽给迷惑,并且伤害了。
  不过,她比谁都清楚,沈姣哪怕再喜欢沈时砚,他们之间也是绝不可能有结果的。
  长痛不如短痛。
  “姣姣,你觉得,沈时砚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帮你们一家?还要对你们那么好?堂叔都说,沈时砚比亲儿子对他更好。”沈鹿溪问。
  沈姣咬着下唇,满脸委屈难过地望着沈鹿溪,眼泪忍不住,“吧嗒”一下就落了下来。
  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不愿意说。
  “姣姣,你喜欢沈时砚没有错,但你的喜欢如果给他造成了负担,或者让他看到了不好的影响,他会很果断的让你永远没有办法出现在他的面前。”
  见沈姣明知道答案却不回答,沈鹿溪又用很委婉的语气跟她说出事实。
  她想尽量不要伤害沈姣太多,毕竟,像沈姣这样一直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来到晋洲这座大城市的人,实在不容易。
  就像当年的沈明礼。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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