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643章 一拍即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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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陆瑾舟,不太想嫁给他?”唐祈年顺势问。
  他知道,小机器人那头链接的那个人,肯定也十分想知道这个答案。
  自然,另外一头沈时砚此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眨一下都舍不得,生怕错过沈鹿溪的任何微表情。
  “其实是喜欢的,他一直对我很好,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身份问题看不起我过。”沈鹿溪回答,“嫁给他,其实也挺好的,毕竟陆家当家夫人,是多少人可望不可求的。”
  “所以,你是在为失去陆瑾舟难过?”唐祈年又问。
  沈鹿溪摇头,“也没有,我觉得,比起我来,堂姐其实更合适他,我只是......”
  她说着,顿了顿,“希望堂姐能想开点,开开心心嫁给陆瑾舟,跟他白头偕老一辈子。”
  “放心。”唐祈年又轻揉一下她的后脑勺,“堂姐她又不蠢,不会再自己作死的。”
  “嗯。”沈鹿溪点头,“但愿如此。”
  ......
  晋洲。
  因为时差关系,这会儿是下午两点多。
  世鼎的总裁办公室里,沈时砚一直盯着手机,直到沈鹿溪起身离开书桌前,他才退出了小机器人的监控画面,放下手机,然后把薛三叫了进来。
  “老板。”
  “让伦敦那边查清楚,今天陆瑾舟和唐晚渔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时砚沉吟一瞬吩咐。
  “是,老板。”薛三恭敬答应一声,退出去。
  “董事长。”
  走到门口,看到沈怀清,薛三叫他一声。
  沈怀清点头,径直走进沈时砚的办公室问,“陆瑾舟和唐晚渔怎么啦?”
  既然知道了沈鹿溪是唐家的千金,沈怀清自然就更关注唐家的事情了,自然知道,唐晚渔是唐家的大小姐。
  沈时砚掀眸看他一眼,而后拿过一份文件,一边翻开看起来一边回答,“陆瑾舟很可能娶唐晚渔。”
  虽然现在沈怀清只是世鼎的挂面董事长,但大小事情,沈时砚也不会瞒着他。
  “陆瑾舟娶唐晚渔?!”沈怀清一听,眉头就皱起来,“陆瑾舟要是娶了唐晚渔,那唐家岂不是不会再跟咱们联手了,还很有可能会反过来,跟陆家联手打击咱们?”
  目前,唐祈年正全力支持沈时砚,从陆氏抢回原本该属于世鼎的市场份额,这事沈怀清是知道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世鼎,跟他们沈家没什么关系了,因为世鼎真正的拥有者,已经是沈鹿溪这位唐家二小姐。
  “不会。”沈时砚很笃定。
  不过,以他对陆瑾舟的了解,陆瑾舟定然也是希望沈怀清所说的事情能发生,所以,才会忽然又改变主意,放弃了沈鹿溪,改娶唐晚渔的吧。
  毕竟,现在他想娶沈鹿溪,绝不是件容易的事,但要娶唐晚渔,则容易的多。
  就是不知道,唐家人怎么一下就又同意了陆瑾舟改变主意娶唐晚渔。
  所以,沈时砚断定,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这么确定?”沈怀清困惑地问。
  “因为在唐家,溪宝的身份,比唐晚渔更重要。”头也不抬的,沈时砚回答。
  沈怀清看着他,对他的话,似懂非懂,想了想说,“那你什么时候去唐家提亲,娶沈......哦,不,是唐鹿溪?”
  沈时砚闻言,正拿了笔签字的动作一顿,默了默回答说,“等世鼎重新步入正轨的时候。”
  ......
  陆瑾舟娶不成沈鹿溪,改而娶唐晚渔,陆家人也是高兴的。
  一来嘛,唐晚渔再怎么样,都是唐家的大小姐,身份地位,足够匹配陆瑾舟。
  二来嘛,沈鹿溪曾经和沈时砚的关系,还是让陆家人有些膈应的,虽然陆瑾舟自己从不介意。
  既然现在已经定下了陆瑾舟跟唐晚渔的婚事,陆家人就又全部再次飞去了伦敦,跟唐家人具体谈两个人结婚的大小事宜。biqubao.com
  对于聘礼这方面,陆家人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当然,一旦陆瑾舟跟唐晚渔正式结婚,唐家给的,只会比陆家人的更多更多,还会连陆家的聘礼,一起都送给唐晚渔。
  这些嫁妆跟聘礼加起来,唐晚渔就算是几十辈子也未必能享用的完。
  这也就是为什么,唐晚渔会想到给陆瑾舟落药这种下作的手段,来逼陆瑾舟娶自己了。
  一来,是为了报复沈鹿溪。
  二来,是她怕自己在唐家的地位,会因为沈鹿溪很快不保,趁着自己在唐家还算值钱的时候,赶紧找个配得上自己,而且自己也喜欢的人嫁了,然后从唐家拿一大笔,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这桩婚姻,不管是陆瑾舟还是唐晚渔,都有自己的盘算,两个人算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一啪即合。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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