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576章 一样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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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亲无故,就因为她长的像已故的唐老夫人,唐家上下就都这么珍视呵护她,实在是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是唐家真正的小姐呀!
  只有天知道,向婉莹多想在这一刻告诉沈鹿溪所有真相,但是她又怕呀,怕沈鹿溪知道一切后,会生气,会不原谅他们。
  那她要怎么办?
  所以,她只能忍住,轻抚着沈鹿溪的后背回答,“因为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想你跟祈年一样,成为我们的孩子。”
  想你跟祈年一样,成为我们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向婉莹的话,沈鹿溪眼泪忍不住就滑了下来,重重点头道,“谢谢您,阿姨。”
  ......
  因为时差关系,沈时砚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晋洲国际机场的时候,是晋洲的凌晨。
  他先回了晋洲湾一号。
  睡着后,他又梦见了沈鹿溪,梦里酣畅淋漓,醒来后不仅浑身湿透,床单的一大块也是透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在没有跟沈鹿溪在一起之前,对性生活,他几乎没有什么欲望。
  但在跟沈鹿溪在一起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好像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在碰到沈鹿溪的那一刻就彻底爆发了,不可收拾。
  过去一年多,他只要想到和沈鹿溪在一起的时候,身体都会悄无声息起变化。
  等他去洗了澡换了床单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开始放亮。
  他坐在床边,点了支烟,一边慢慢抽着,一边看着窗外那轮红日,慢慢爬了起来。
  天很快彻底亮了。
  他换了衣服,直奔陆家大宅。
  到陆家的时候,才早上七点多,还很早,陆羽棠连床都没起,只有陆老爷子在花园里打太极。
  看到沈时砚来了,陆老爷子直接视而不见。
  昨晚,陆瑾舟打了电话回来,告诉他们,沈鹿溪很有可能是唐纪淮和向婉莹的亲生女儿。
  因为他之前无意就听唐晚渔提起过,唐祈年本来有个妹妹的,但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
  现在看来,沈鹿溪就是唐纪淮和向婉莹夭折的那个妹妹。
  既然沈鹿溪是真正的唐家小姐,身份跟唐晚渔一样的尊贵,不,应该说,只要沈鹿溪是真正的唐家小姐,那她的身份就定然比唐晚渔还要尊贵。
  因为唐纪淮现在才是唐家真正的掌舵人,唐祈年则是唐家未来的掌舵人,而唐晚渔父母无能,又没有哥哥弟弟,一旦她的父亲不在了,她也就会成为唐家的旁支,身份自然也就没那么尊贵了。
  沈鹿溪若真是唐祈年亲妹妹,自然,陆家人人都是十二分的赞成陆瑾舟娶沈鹿溪的。
  为了陆瑾舟能顺利娶到沈鹿溪,那沈时砚和陆羽棠这个婚,自然就不能这么痛快的让他们离,绝不能让沈时砚这么快恢复单身,成为陆瑾舟最大的绊脚石。
  “爷爷,早。”沈时砚过去,主动叫人。
  陆老爷子一边慢条斯理的打着拳,一边看沈时砚一眼道,“终于来了。”
  沈时砚看着老爷子,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没说话。
  就现在老爷子的这个表情态度,他已经猜到,老爷子已经不再支持他跟陆羽棠离婚了。
  果然,他很快又听到陆老爷子说,“羽棠才做完流产手术,身体还虚着呢,现在,不是你们谈离婚的好时候。”
  “嗯,爷爷说的是。”出乎意料,沈时砚从善良如流地点了点头,“我去看看羽棠,看她恢复的怎么样。”
  话落,不等老爷子回应,他径直转身,往主楼走去。
  主楼里,陆苍山和李卿好都不在一楼,沈时砚直接上了二楼,去了陆羽棠的房间。
  卧室里,陆羽棠睡的迷迷糊糊的。
  自从上次在家里闹了一通,被送去医院保胎,之后又做了流产手术,陆羽棠一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二十个小时都躺在床上。
  睡的多了,睡眠质量自然就跟不上了。
  再者,陆羽棠做出这种有辱陆家家风家门的事情,老爷子和陆苍山鼻子嘴巴都快被她给气歪了,李卿好心里也是极其不舒服的,要不是看在她流产身子虚的情况下,老爷子和陆苍山定然是要家法伺候的。
  不仅如此,现在沈时砚还要跟她离婚,还手握那么多她跟周亮滚床单的视频证据,只要沈时砚随便放出去一个,不仅是她会身败名裂,成为圈子里的笑柄,陆家的名声也会跟着大大受损。
  在这种种重压之下,以前那个背靠陆家,嚣张跋扈做事毫无顾忌,跟个小公主似的陆羽棠怎么可能还会过的安稳。
  所以,在沈时砚进了她的房间,在她的床边坐下来的时候,陆羽棠就慢慢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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