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527章 朝三暮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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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瑾舟有些眼巴巴地看着唐晚渔,等她一挂断电话,便急切地追问,“怎么样,鹿溪没事吧?”
  唐晚渔并不确定这会儿沈鹿溪有没有事,只是猜,“你别太担心,她应该不会有事。”
  陆瑾舟不安地拧了拧眉,吩咐前面的司机,“再开快点。”
  “是,陆总。”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开进唐家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
  车子直接开到了老爷子的院子前停下,陆瑾舟迫不及待的下车,想往老爷子院子里冲。
  “小姐,陆先生,老爷不在。”
  他们才冲进院子,佣人就跟他们说。
  “爷爷不是病的严重嘛,不在院子里,去哪了?”唐晚渔问。
  “老爷和二爷二夫人,还有少爷一起去了祠堂。”佣人回答。
  陆瑾舟听着,一颗心瞬间飚到嗓子眼,问佣人,“他们是不是带了一个年轻女孩过去?”
  “是的,带了沈小姐......”
  “祠堂在哪?”不等佣人的话音落下,陆瑾舟一把抓住唐晚渔的胳膊无比急切地问。
  唐晚渔皱眉,“你跟我来。”
  陆瑾舟点头,跟着唐晚渔往祠堂的方向疾步而去。
  祠堂自然就在老宅里,不过离老爷子的院子有一段距离。
  就在他们急匆匆赶到祠堂的时候,还没有踏进去,老爷子牵着沈鹿溪的手,有说有笑的从祠堂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唐纪淮向婉莹和唐祈年三个人。
  陆瑾舟和唐晚渔看着这一幕,两个人都傻了眼,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他们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老爷子不是病着,连床都不能下吗?现在怎么会牵着沈鹿溪,眉开眼笑的,满目慈祥愉悦,完全都不像个病人。
  还有,沈鹿溪这一身打扮,气质,完全跟个唐家人似的,又是怎么回事?
  唐纪淮他们一家三口,也是笑眯眯跟在后面,跟沈鹿溪俨然一家人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太奇怪了,太玄幻了。
  “晚渔,回来了。”
  看到愣在不远处的陆瑾舟和唐晚渔,向婉莹第一个开口。
  老爷子听到,这才抬头朝他们看过去,沈鹿溪也跟着老爷子一起抬头看去。
  “瑾舟,唐小姐。”她跟陆瑾舟和唐晚渔打招呼。
  “溪儿,你现在跟晚渔一样,也是我孙女了,怎么还叫唐小姐,叫姐姐。”老爷子嘟起嘴不满地对沈鹿溪说。
  沈鹿溪看着老爷子一笑,又看向唐晚渔想要改口,却见唐晚渔先冲了过来,激动地道,“爷爷,怎么回事?她怎么跟我一样,她什么时候成您的孙女了?我怎么就成她姐姐了?”
  陆瑾舟站在那儿,定定地看着站在老爷子身边,身着一袭粉色旗袍,气质无比优雅温婉,眉目间无华无限的沈鹿溪,完全还回不过神来。
  “堂姐,你看鹿溪这个样子像谁?”唐祈年笑着问唐晚渔。
  唐晚渔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哪有心情去观察这会儿的沈鹿溪像谁,蹙着眉头有些烦躁地道,“我怎么知道她像谁,她像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闻言,霎时就沉了脸,明显生气了。
  他生气,不是因为唐晚渔看不起沈鹿溪,而是唐晚渔做为唐家的大小姐,享受着唐家最优渥的一切,却连自己亲奶奶的样子都记不得。
  唐老夫人,可是老爷子这一辈子的挚爱呀!
  “你嚷什么嚷?”老爷子直接冲唐晚渔发起了火,“想不起来溪儿像谁,就回去给我好好想,好好反省,想起来了,再来见我。”
  话落,老爷子又对沈鹿溪说,“溪儿,别理他们,我们走。”
  沈鹿溪看一眼唐晚渔,她的样子,委屈难受的似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但这种时候,她能说什么,她走开,别碍着眼唐晚渔的眼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对着老爷子点点头,任由老爷子牵着离开。
  向婉莹做事向来最周到,看到唐晚渔受了委屈,在老爷子和沈鹿溪走出几步远后,她走到唐晚渔身边,抬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臂,说,“别难过,叔母待会儿跟你解释。”
  陆瑾舟看着这一幕幕,盯着就要走开的沈鹿溪,终于回过神来,几步追上去。
  “唐老,......”
  “你闭嘴!”
  只不过,他才开口,就被老爷子威严的声音给打断了。
  老爷子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瑾舟,脸色极其不悦道,“你始乱终弃,朝三暮四,我唐家的孙女,你一个都不配娶。”
  陆瑾舟,“......”
  到底什么情况?他陆瑾舟活了三十二年,没这么懵逼过,更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沈鹿溪看陆瑾舟一眼,又去看老爷子。m.biqubao.com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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