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唐晚渔主动跟他们陆家合作,一开始,陆瑾舟还只以为,唐晚渔看中的是陆氏的优秀,可现在看来,唐晚渔一开始看中的,不是陆氏,而是他这个陆家当家人。 如果唐晚渔能和他结婚,那无疑是强强联手,更方便她跟她二叔一家争夺唐家的资产。 “唐小姐说的对,跟你结婚,我不会亏。”看着唐晚渔,陆瑾舟又点头,认同了她的话,但下一秒,他又话锋一转道,“可恋爱结婚不是生意,是赚是赔不是重点,重点是,心里痛不痛快。” 唐晚渔笑,“这么说,你否决了我的提议?” 陆瑾舟也勾起唇角,笑了,“这世间的事情,瞬息万变,谁又会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唐小姐说是不是?” 唐晚渔立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笑道,“是呀,你今天喜欢的是沈小姐,或许明天,你就会改变心意,喜欢上我了呢。” ...... 沈鹿溪去公寓拿了东西回到陆瑾舟别墅的时候,陆瑾舟还没有回来。 她去厨房做了几道菜。 等菜做好的时候,陆瑾舟也回来了。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只字都没有提唐晚渔,倒是晚饭过后,别墅管家抱着一个精致的大盒子进来,端到沈鹿溪和陆瑾舟面前说,是唐晚渔让人送来给沈鹿溪的。 沈鹿溪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伦敦某高端名媛舞会的请帖,还有一个漂亮的面具和一条性感又华丽的礼服。 唐晚渔想邀请沈鹿溪参加明晚的化妆名媛舞会。 陆瑾舟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直接吩咐,“退回去给唐小姐吧,鹿溪不需要这些。” “别。”沈鹿溪却阻止了,“唐小姐这么盛情,我要是拒绝,岂不是很不懂礼貌。” “那明晚我陪你一起去。”陆瑾舟说。 沈鹿溪又拿过请帖看了看,说,“可请柬上只邀请我一个人。” 陆瑾舟有些无奈,“鹿溪,你应该清楚,唐晚渔邀请你,未必是好意。” 沈鹿溪歪着头看着他,像是沉吟了片刻,然后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她相信,她下车把空间留给陆瑾舟和唐晚渔后,他们两个一定说了些什么。 陆瑾舟知道,沈鹿溪很聪明,做人更是通透,他在她的面前,很多事情根本没办法隐瞒,而他也不需要隐瞒。 所以,他如实说,“唐晚渔想在唐家争权,但她势单力孤,需要找个跟她实力相当的人一起联合,她挑中了我。” 沈鹿溪点头,“唐小姐其实很不错的,人长的漂亮,气质好,有能力,最关键的,她的家世身份,足够跟你匹敌,能给你和陆家,带来很多的益处。” “鹿溪,你说这话,是想让我放开你,选唐晚渔吗?”陆瑾舟直接问。 沈鹿溪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我并不觉得,我配不上你,只是你对我太好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或者损失,更不想你后悔。” 陆瑾舟无奈笑,“鹿溪,你就不能稍微任性刁蛮一些吗?或者自私一点也行。” 沈鹿溪又摇头,“我就是自私,才希望你能做出更理智的选择。因为我不想又在我沉沦到已经快要无法自拔的时候,你再弃我而去。” 陆瑾舟看着她,忽然就陷入了沉默。 他明白,哪怕到了今时今日,沈鹿溪也一直没有放下过沈时砚。 所有的痛她都记得,所有的爱,她势必也还埋藏在心底。 “好,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做出最理智的选择。”他说。 “嗯。” ...... 第二天晚上,沈鹿溪换上唐晚渔送的礼服,如约出席了化装舞会。 伦敦上流社会的名媛,沈鹿溪一个都不认识,更何况,大家都戴着面具。 沈鹿溪入场,大家都朝她投来好奇的打量目光,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跟她交流攀谈,甚至是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那些打量的目光很直白很赤裸,甚至是带着明显的驱赶意思,在全场的名媛当中,仿佛她是人另类,与现场的一切,格格不入。 沈鹿溪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幕,丝毫都不在乎。 她端了杯酒,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静静欣赏着这场伦敦上流社会的名媛舞会。 其间,有个同样戴着面具的男士大概是可怜她,主动邀请她跳舞,但沈鹿溪以自己不会跳舞为由,拒绝了。 唐晚渔作为今晚舞会的主角,也全程注意着沈鹿溪的活动。 其实,她并不抱希望沈鹿溪会来,而且是一个人,就穿戴着她给她挑的面具,穿着她送她的礼服。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90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