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499章 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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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清昏迷快一年,沈时砚去看过他一次。
  以前他不想沈怀清醒来,是不想他醒来,帮着沈璟言扭转残局。
  不过现在,他倒是挺想沈怀清醒来的。
  他想让沈怀清醒来,好好看看他一直维护的老婆儿子都是什么东西,想问一问他,是不是后悔过。
  当然,他也不会让沈怀清马上醒来。
  至少在他拿回百迅的控制权之前,他不会让沈怀清醒。
  毕竟,他并不确定,沈怀清醒来之后,还是不是会继续向着沈璟言。
  沈时砚到医院后,沈璟言也在,正趴在沈怀清的床头痛哭流涕。
  这并不奇怪。
  毕竟现在沈璟言快被逼到发疯,身边一个可靠的人都没有了,连何昭月都被关在监狱里,再没可能出来,沈璟言求助无门,倍感无力,知道自己快要完了,只能跑到沈怀清的床头来哭来喊,希望沈怀清能早点儿醒过来,救他,救世鼎。
  看到沈时砚走进病房,沈璟言一下像条疯狗一样扑过去,想要弄死沈时砚。
  沈时砚轻轻巧巧一闪便避开了沈璟言,然后又补上一脚,将沈璟言踹翻在地。
  沈璟言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被踹的肚子,咬牙切齿的瞪向沈时砚,面目狰狞的犹如鬼魅,吼道,“沈时砚,你个野杂种,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沈时砚黑眸,像看一坨大便一样,淡淡觑着他,嘴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大哥什么时候这么看得起我了?”
  时至今日,沈璟言都不知道,沈时砚就是安享背后的大老板。
  如今的安享,已经彻底碾压了百迅。
  当然,这也是沈璟言作的,否则,安享不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超越百迅。
  “也是!”沈璟言还是那只井底之蛙,只会坐井观天,“就凭你,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来对付我,你现在,也不过就是陆家的一条狗而已,陆家让你叫你就得叫,让你闭嘴,你就得闭嘴。”
  “呵!”意味不明的,沈时砚淡淡一笑,“我怎么样就不用大哥操心了,大哥还是好好祈求爸早点儿醒过来吧,否则,我怕大哥很快就会一无所有。”
  “世鼎没了又怎么样,百迅还在我的手上呢,你觉得我会一无所有?”沈璟言咬牙,“就算是我一无所有,那也比你当陆家的一条狗强。”
  “是么?”沈时砚不以为意,“那大哥好好加油,期待你翻盘,重新做上晋洲霸主的那一天。”
  话落,沈时砚又看了一眼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沈怀清一眼,转身走了。
  ......
  金兰奖颁奖盛典结束后,陆瑾舟没有再留下来参加晚宴应酬,而是拿着属于沈鹿溪的奖杯,直接回去了。
  沈鹿溪已经回了别墅,在等着陆瑾舟了。
  她知道今晚陆瑾舟一定会来别墅,所以她在楼下客厅等他。
  果然,颁奖典礼结束半个小时不到,陆瑾舟就回来了。
  听到汽车引擎声,沈鹿溪迎了出去,两个人在玄关的位置就撞上了。
  陆瑾舟手里拿着奖杯进屋,第一次显得有些急切。
  看到迎了出来的沈鹿溪,他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问她,“在等我啊?”
  沈鹿溪点头,“嗯!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
  陆瑾舟脸上的笑容更盛,伸手去握住沈鹿溪垂在身侧的手,又问,“是等我,还是等奖杯?”
  “既等你,也等奖杯。”沈鹿溪倒是诚实。
  这个回答,陆瑾舟挺满意,他牵着沈鹿溪进屋,没有停留的上楼,直接进了二楼主卧。
  沈鹿溪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挣扎,一路跟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牵着沈鹿溪来到她的书桌前,陆瑾舟才松开她,然后,打开手里装着奖杯的盒子,拿出里面金灿灿的小金人来。
  沈鹿溪双手去接过,细细抚摸打量这尊属于她的小金人。
  小金人的上在,镌刻着她的名字和所获得的荣誉。
  “可惜呀,你没有去现场领奖。”陆瑾舟盯着沈鹿溪说。
  沈鹿溪笑,抬头看他一眼,问,“这是纯金的吗?”
  陆瑾舟也笑了,笑的格外开怀,“要是喜欢纯金的,我让人再打一座给你。”
  沈鹿溪摇头,“那倒不用,如果不是纯金的,我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不小心,就把它给弄丢了。”
  “怎么会丢了?”陆瑾舟说着,抬手过去,漂亮的长指轻轻挑起沈鹿溪的下巴。
  沈鹿溪被迫抬起头来,看向他。
  他的眼底,此刻是化不开的浓情欲望。
  沈鹿溪有点儿怕,却没有躲,只回答说,“我是说不小心,万一......”
  她话音未落,陆瑾舟的头已经压了下来,堵住她那两片张张合合的潋滟的红唇。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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