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447章 一步错,步步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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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一看,是沈时砚。
  几天不见,他好像又憔悴了些,眼窝深陷,眼底全是红血丝。
  “溪宝这几天还好吗?”沈时砚盯着慕夏,开口嗓子嘶哑的不行。
  慕夏望着他,咬着唇角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最终又没说。
  沈鹿溪说的没错,娶陆羽棠,沈时砚也是迫不得已,看得出来,他挺痛苦的。
  “她挺好的,你以后都不用担心她了,真的,管好你自己吧。”
  本来想骂他几句的,可又实在是不忍心。
  末了,她丢下这句话,然后越过沈时砚,走了。
  沈时砚怔怔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般,直到,看到沈鹿溪和陆瑾舟一起,并肩从会所里走了出来。
  他当即箭步过去。
  沈鹿溪看到箭步过来的男人,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往陆瑾舟的身后避了避,然后低下头,再不去看沈时砚。
  “溪宝......”沈时砚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停下,再开口,嘶哑的嗓音是颤抖的。
  沈鹿溪低着头藏在陆瑾舟的身后,不看他更不应他。
  陆瑾舟微眯着双眼看沈时砚一眼,又转身对沈鹿溪说,“要不你先去车上等我?”
  “好。”沈鹿溪毫不迟疑的答应,然后抬腿就走。
  “溪宝!”
  “时砚。”
  沈时砚想要拦住沈鹿溪,却被陆瑾舟一把拉住了。
  沈时砚倏地看向陆瑾舟,目光凌厉又凶狠。
  沈鹿溪没有停,快速离开了。
  “放开我!”沈时砚冲陆瑾舟说。
  陆瑾舟眉目淡淡,说,“你现在再跟鹿溪纠缠,不合适,她也不希望你再打扰她。”
  沈时砚看着陆瑾舟,冷冷讽刺的笑了,“不会是你看上溪宝了吧?”
  过去几天,他给陆瑾舟打了好些通电话,可陆瑾舟只接了一通,跟他说,沈鹿溪很好,不用他再操心。
  之后,陆瑾舟就再没接过他的电话了。
  “我有没有看上鹿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做了选择,就应该遵守游戏规则,别让大家都难堪。”陆瑾舟面无表情道。
  在沈时砚最难的时候,他主动向沈时砚抛出橄榄枝,确实是把沈鹿溪这一环,也算计在内的。
  沈时砚看着他,笑了。
  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他反悔,一旦陆瑾舟倒戈跟沈璟言合作,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只会是他。
  到时候,别说是再把沈鹿溪抢回来,哪怕是他想要再看看沈鹿溪,也是奢望。
  ......
  陆瑾舟带着沈鹿溪他名下的一栋别墅。
  别墅挺大的,里面装修是复古的中西结合风格,很漂亮,是沈鹿溪喜欢的风格。
  别墅里还有佣人,将别墅里收拾的一尘不染。
  佣人早就给沈鹿溪收拾出了房间,是二楼的主卧,一个大套房。
  沈鹿溪去看了房间,跟陆瑾舟说,“我住主卧,不合适。”biqubao.com
  陆瑾舟笑了笑,“没事,我住三楼,以后我的太太可以住二楼,也可以住三楼。”
  是的,这栋别墅,陆瑾舟偶尔会过来住,是他准备好的婚房。
  当然,他是陆家一家之主,多数时候还是住在陆家大宅里的,以后结婚,他跟他的太太多数时候也会住在大宅里。
  沈鹿溪笑笑,没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她放在晋洲湾一号公寓的所有衣物,都没有要了,只是从名城国际收拾了两套。
  在她去衣帽间想把自己行李箱的衣服挂出来的时候,发现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帽。
  从里到外,一样不缺。
  她看了一下,无疑全是新的,件件剪裁和质地都很优良,而且都是她的尺码。
  所以,这些都是陆瑾舟提前让人给她准备的吗?
  站在一整排的新衣服面前,她忽然就陷入了沉思。
  陆瑾舟为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如果是临时起意,四五天的时间,对陆瑾舟来说,也够准备这些了。
  如果是早有预谋,那沈时砚......不会也是被陆瑾舟算计进去的吧?
  想想,她就脊背有些发凉。
  正想着,门口忽然传来“叩叩——”的叩门声。
  沈鹿溪回过神来,去开门,就见陆瑾舟手里拿着一叠的考研复习资料。
  “如果你真的打算靠伦敦商学院,这些对你会很有帮助,这几天你可以抓紧看看。”陆瑾舟说着,将手里的资料递给沈鹿溪。
  沈鹿溪接过,“谢谢,我会认真看的。”
  陆瑾舟颔首,“早点休息。”
  “嗯。”
  沈鹿溪点头,目送陆瑾舟转身离开后,这才关上门。
  盯着手里的复习资料,她又怔怔的有些出神。
  思来想去,都没有结果。
  可不管所有的一切,是陆瑾舟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她和沈时砚,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管是对是错,走下去,就是他们最需要做的选择。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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