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415章 胜券在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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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沈时砚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现在百迅已经在沈董事长他们手上了,你还能拿回来吗?”
  沈鹿溪太清楚了,百迅是沈茂渊一生的心血,沈时砚绝不可能将让百迅,被沈璟言糟蹋。
  “总有办法的。”沈时砚吻着她的发顶,嗓音格外轻柔的安抚着她,“只要有你在,就比什么都强。”
  沈鹿溪闭上双眼,点头,沉沉“嗯”了一声。
  ......
  从机场出来,沈时砚直接去百迅。
  今天初五了,百迅已经开始上班。
  沈鹿溪则直接去中心医院,看爸爸和妹妹。
  路上,她手机开机,几个未接电话弹出来,还有很多未读信息。
  慕夏是最多的。
  她给慕夏打过去。
  慕夏也看到了沈怀清助理发给全集团人的邮件,知道了沈时砚被解除百迅总裁一职的事,这才火急火燎的打给沈鹿溪,想问她怎么回事?
  沈时砚这个百迅总裁当的挺好的,集团上下都认可他,服从他,敬佩他,忽然一下就被解除了在百迅的一切职务,不止是慕夏这个沈鹿溪的好姐妹,集团上下,除了那些被或被威胁或被收买的高管外,没有人不震惊。
  现在整个百迅集团内部,乱套了。
  “夏夏,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沈鹿溪说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太难过了!
  为沈时砚有这么恶劣卑鄙的家人,真的感到好难过。
  哪怕当初爸爸入狱,她们姐妹被杨意抛下,沈鹿溪也没有这么难过过。
  慕夏听出了沈鹿溪声音里的难受,沉默了片刻,说,“宝贝儿,别怕,就算是沈时砚一无所有了,你还有我呢,我有一口饭吃,我绝不饿着你和你男人。”
  “嗯。”有这么铁的姐妹,沈鹿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倏地破涕为笑,说,“放心,他不会一无所有的,他一定能赢回他该得的一切。”
  “嗯,当然可以,我家宝贝儿看中的男人,肯定不能差呀,当然得是男人中的战斗机,逆风翻盘,指日可待。”慕夏真心实意地道。
  沈鹿溪笑,重重点头。
  另外一辆去百迅的车上,沈时砚刚挂断电话,前面副驾驶位上的薛三便向他汇报,沈怀清昏迷被送去医院,到现在仍旧昏迷没醒的事。
  沈怀清昏迷送医,消息是对外封锁的,可沈时砚想知道一点儿也不难。
  邮件是刚刚才发出来的,沈怀清昨晚就昏迷不醒了。
  这么说,一切都是何昭月和沈璟言搞的鬼。
  这样一来,沈时砚几乎就可以确定,他手下的五位负责研发的技术高管,是被何昭月跟沈璟言收买了。
  “周律师的一双儿女,还没有找到吗?”沈时砚又问。
  “女儿被放回来了,但儿子还没有找到,前两天我们有了消息,但找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转移了。”薛三回答。
  沈时砚拧眉,沉吟着没说话。
  看来是周律师按要求把事情办好了,所以女儿被放回来了,但为了防止他反水,所以继续囚禁着他的儿子。
  想让周律师说出真话来,看来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成副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查清楚了吗?”他又问。
  “削副总和刘副总出事的那晚,沈夫人的弟弟见了成副总一面,两个人在包厢里,谈了大半个小时。”薛三说。
  当时在一家餐馆,餐馆当晚的监控全部都关闭了,所以,薛三才花了更多的时间去查。
  何昭月的弟弟,何万勇。
  何家本来就是黑道出身,何昭月的父亲和弟弟何万勇都算是个狠角色。
  所以,从沈茂渊离世后,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何昭月借助何家的力量干的。
  以沈怀清和何家在晋洲的根基,沈时砚单枪匹马想跟他们斗,不可能!
  闭上双眼,沈时砚靠进椅背里,忽然有些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思索了一路。
  到百迅的时候,沈璟言已经坐在了沈时砚的办公室里了。
  张孝安和姚丽娜他们,统统站在秘书处,等着沈时砚。
  看到回来的沈时砚,他们灰败的眼底,才闪起希望的亮光。
  “老板。”张孝安迎上去,饱含期待的叫他一声。
  正要说什么,沈时砚扬手,制止了他,面无表情地淡声吩咐,“收拾收拾,继续休假。”
  张孝安看着他,微微瞪大了双眼,但很快,他又平静了,点头道,“是,老板。”
  沈时砚扫姚丽娜他们一眼,什么也没有再说,提起长腿,迈着沉着用力的步伐,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呦,丧家之犬回来了。”
  办公室里,沈璟言靠坐在沈时砚的大班椅里,在沈时砚走进来的那一刻,便满得意脸轻蔑地道。
  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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