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90章 麻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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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个吻,沈时砚真的温柔耐心至极。
  一吻结束,沈时砚像抱小孩一样,拖着她将她抱起,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薄唇擦着她的唇瓣,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鹿溪摇头,“没有,没有不舒服......”
  “那你准备好了吗?”沈时砚又问。
  沈鹿溪当然明白他说的“准备”是指什么。
  她点头,又主动去吻他,轻轻“嗯”一声。
  下一秒,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淋淋水声伴随着男女的低喘娇咛,就像春雨时节的一首鸣奏曲,分外动人。
  在浴室酣畅淋漓的弄了一场,沈鹿溪就累了。
  沈时砚替她吹干头发,将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不过,这晚,她睡的挺不安稳的。
  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她在梦里,一直哭,伤心欲绝。
  沈时砚被她在睡梦中的抽泣声惊醒,开了灯一看,沈鹿溪的泪水,已经将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眼角两条深深的泪痕,仍旧在不停地往下流。
  “溪宝!”
  他轻轻拍沈鹿溪的脸,叫她。
  一叫,沈鹿溪就醒了。
  她睁开眼,双眼朦胧又有些许空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英俊面庞,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沈时砚将她抱起来,去轻拭她眼角的泪,问她,“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
  沈鹿溪看着他,下一秒,扑过去抱紧他问,“沈时砚,你有没有觉得我特别自私,特别不好?”
  沈时砚也搂住她,被她气笑,“哦,你不好又自私么,指的是哪件事,说出来让我知道一下?”
  沈鹿溪一时又沉默,不说话了。
  刚刚梦境里的一切,那么清晰,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眼泪不知不觉就又滑了下来,她赶紧抬起左手去擦。
  只是,左手抬起来,她才发现,左手的中指上面,居然多了一样东西。
  她眨了眨眼,定睛一看。
  此刻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的,是枚戒指。
  心型的鸽子蛋粉钻戒指,不是前几天她在沈时砚口袋里看到的那一枚又是什么?
  定定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她一时怔住,傻了。
  沈时砚发现她的不对劲,松开她,才知道她盯着手上的戒指看傻了眼。
  “喜欢吗?”他掀起唇角问她。
  沈鹿溪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他,“沈时砚......”
  “溪宝。”沈时砚去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我这辈子肯定只会娶你,你明不明白?”
  沈鹿溪怔怔地看着他,红唇翕动,却有些发不出声音来,“我......”
  “溪宝,我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人会阻碍我们在一起。”沈时砚说着,低头无比温柔又虔诚的去亲吻一下她的眉心,“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的。”
  沈鹿溪看着他,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汹涌而出。
  “答应我,以后别再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们一起面对,解决,好不好?”沈时砚去轻吻她的眼角,低哑的嗓音分外轻柔地说。
  沈鹿溪点头,沉沉点头。
  她怎么能不答应。
  只要爸爸和妹妹能好好的,哪怕是让她为了沈时砚去死,她也答应。
  ......
  早上,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沈茂渊看到沈鹿溪左手上戴着的戒指,开心的笑了。
  其实沈鹿溪是特意戴给沈茂渊看的,好让沈茂渊知道,她和沈时砚之间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让他别担心。
  毕竟,十几克拉价值几千万的粉钻戒指,戴在沈鹿溪的手上,于她来说,真的是个大累赘。
  干活不方便不说,还会吸引别人的注意,惹麻烦。
  所以,吃了早餐出门之前,她就跟沈时砚商量,戒指可不可不戴。
  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沈时砚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毛病。
  “嗯,摘了吧。”他答应的特别爽快。
  沈鹿溪看着他,有点儿惊讶,“你不生气?”
  沈时砚无奈笑,曲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的弹一下,“你想什么,我会不清楚?”
  沈鹿溪,“......”
  “那我真摘了啊!”她咧开嘴,讨他开心,“你放心,我不会一直不戴,有些可以戴的场合,我会戴的。”
  沈时砚点头,“嗯,摘吧。”
  见他真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沈鹿溪就真的摘了。
  谁料,鸽子蛋才摘下来,沈时砚就又抓住她的手,给她的中指上套上了另外一个戒指。
  一个极其简单的素圈戒指,就是上次两个人在w市玩的时候,沈鹿溪买的那对银戒指中的其中那枚女戒。
  给沈鹿溪戴上之后,沈时砚又拿出另外那枚属于他的男戒戴上,然后去握住她的手,跟她十指交叉在一起,“这样可以了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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