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75章 守活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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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溪,妈妈这次是真心的,百分之百真心的,你就让妈妈将功抵过,好好照顾小艺,行不行,算妈妈求你了。”杨意坚持不放弃。
  沈鹿溪正要抬腿上车,闻言,脚步一顿。
  跟她不一样,在杨意抛下她们离开之前,小艺对杨意,是真的挺依赖的。
  杨意不在的时候,小艺每天都会问,她去哪里了,为什么又不陪她玩。biqubao.com
  每次杨意从外面玩回来,小艺都会立马扑过去,迎接杨意,晚上,也总想着跟杨意一起睡。
  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杨意对小艺,比对沈鹿溪好多了。
  想到这,沈鹿溪不由的眉心一蹙,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难道,她不是杨意亲生的?
  这一霎那间,她的一颗心忽然就凉的跟掉进了冰窟里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想故意试探一下杨意,所以,她又回头,冷笑一声问,“小艺是你亲生的怎么样,当初抛下她的时候,你不照样一丝犹豫都没有。”
  “不不不!”杨意完全没听到沈鹿溪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只顾着摇头否认,“妈妈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妈妈当时已经不小心,又怀孕了,留下来只会给你们造成更大的负担,所以妈妈不得不离开。”
  当时已经怀孕了......
  沈鹿溪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挺讽刺的,问,“那时候,你和爸爸刚离婚,你就已经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杨意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当即一白,又立马推卸责任道,“那也不是我的错,是你爸爸从来都不爱我,都不愿意碰我,难道我要为了他,守一辈子的活寡吗?”
  守一辈子活寡!
  “呵......”
  真是可笑至极。
  沈鹿溪再没理会杨意,抬腿上了车,离开了。
  她回晋洲湾一号收拾了些东西,再回到沈茂渊别墅的时候,沈时砚正跟沈茂渊在书房谈事情。
  沈鹿溪没有去打扰他们,去了厨房跟厨师一起,准备晚饭。
  她准备的很用心,家里的厨师佣人都挺惊讶的,她一个年纪轻轻,漂漂亮亮而且看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姑娘,对做菜居然懂那么多,而且做出来的菜,一道比一道惊艳。
  当沈鹿溪在做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沈时砚进来,从后面搂住她,低头去吻她。
  “哎,有人。”沈鹿溪赶紧避开。
  沈时砚却强势的吻下去,扬眉道,“我自己家,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鹿溪嗔他一眼,“......”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你炒菜呢,你先松开我,出去。”
  沈时砚却抱着人不撒手,“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回来了呀。”沈鹿溪俏皮道。
  沈时砚的手摸到她细腰上最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掐一下,“越来越不在乎我了。”
  沈鹿溪嗔他,“......”
  又在他怀里扭了扭。
  “溪宝,再蹭就起火了。”沈时砚说着,还去咬她的耳垂。
  沈鹿溪忍不住又扭了一下。
  “遭了,起来了。”
  沈鹿溪,“......”
  好在,她很快把菜炒好了。
  她自己重口味,但跟沈茂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都是做的容易消化而且很清淡的菜,沈时砚又让厨师做了两道重口味的炒菜。
  吃饭的时候,沈茂渊看着除了特意摆在沈鹿溪面前的两道重口味的菜外,其它的菜都是很清淡,就笑了起来问,“除了这两道有辣椒的,其它的都是鹿溪做的吧?”
  沈时砚对着沈茂得意的竖起大拇指,笑说,“小叔好眼力,就是溪宝做的。”
  沈茂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酿豆腐尝了一口,一如既往的赞不绝口。
  家里的管家佣人都看出来了,不仅是沈时砚这位少爷是真心实意喜欢沈鹿溪,连沈茂渊这位主子,也是真心喜欢沈鹿溪的。
  三个人,真的像极了一家三口,在一起,处处充满和谐欢乐。
  不过,饭吃到一半,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是姜静秋和林初漫。
  姜静秋原本一直呆在别墅里照顾沈茂渊的,但林初漫回了林家,被当成林家大小姐全方面培养之后,林初漫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亲妈是沈家的佣人,就不许姜静秋继续当佣人了。
  姜静秋顾及女儿,也就辞职不干了。
  但沈茂渊是个念旧的人,更何况,姜静秋是对岑欢有恩的人。
  那次他出差不在晋洲,他的父母给岑欢下了药,导致岑欢半夜流产,自流不止,还给家里的司机下了死命令,不许送岑欢去医院,更是跟所有大医院打了招呼,不许接收岑欢。
  要不是姜静秋背着岑欢不顾一切找了一家小诊所,又求医生救岑欢,只怕那晚,岑欢就不在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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