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61章 小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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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那头的沈茂渊第一次听到沈鹿溪的声音,不禁有些诧异。
  现在国内时间,应该是周日晚上八点,难道这个时候,秘书还陪着沈时砚在工作?
  如果不是秘书,那为什么要称呼他为“董事长”。
  这边,沈鹿溪拿了手机到沈时砚身边,用口型对他说,“是你小叔。”
  “溪宝,帮我把扬声器打开。”沈鹿溪正要把手机往沈时砚的耳边递,沈时砚却撇了撇头说。
  沈鹿溪,“......”
  她打开了他手机的扬起器,然后就听到沈时砚喊一声,“小叔。”
  “时砚,在忙什么呢?”沈茂渊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声音低沉磁性,却中气不怎么足。
  显然,他的状态不是很好。
  沈时砚一边将碗碟往洗碗机里放,一边笑着回答,“在洗碗收拾厨房。”
  “洗碗收拾厨房?”手机那头的沈茂渊像是很诧异,重复一遍沈时砚的话,而后就笑了,“我怎么没见你小子还会洗碗收拾厨房?”
  “我还会做饭,中西餐都不错,是不是溪宝?”沈时砚说着,看向沈鹿溪。
  沈鹿溪,“......”
  “溪宝是谁?”那头的沈茂渊愈发好奇地问。
  沈时砚在一开口的时候,他就听出来了,他的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愉快,这声音让沈茂渊听着,整个人都不由的变得轻快起来。
  显然,沈时砚嘴里的这个“溪宝”,就是她身边替他接电话的女人。
  “小叔,溪宝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沈鹿溪。”沈时砚介绍一句,又对沈鹿溪说,“溪宝,叫小叔。”
  “......”沈鹿溪囧死了,但在沈时砚期待的目光下,她还是很快叫了一声,“小叔。”
  然后,她又很认真地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沈时砚当前的女朋友,我叫沈鹿溪。”
  “好,好。”那头的沈茂渊很开心,笑了起来,“鹿溪,你好,之前就听时砚提起过你了,多谢你把时砚照顾的这么好。”
  “小叔,是时砚他一直在照顾我,帮助我,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沈鹿溪不知不觉又红了脸道。
  “谁说你什么也没有做的?”沈时砚不开心了,“昨晚不就是你把我从魔爪中救下来的?”
  沈鹿溪,“......”
  “时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打算跟我说说嘛?”手机那头的沈茂渊忽然问。
  “你跟小叔说说吧,我来收拾。”沈鹿溪说着,将手机拿给沈时砚。
  沈时砚也不想在沈鹿溪的面前提起沈怀清和何昭月他们,于是点点头,擦了手,接了手机关掉扬声器,去阳台了。
  和沈茂渊聊了将近二十分钟,等挂断电话,沈时砚从阳台进来的时候,沈鹿溪已经把餐桌和厨房都收拾干净了,锅碗瓢盆什么的,正在洗碗机里洗着,而沈鹿溪则站在洗菜池前洗水果。
  沈时砚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亲吻她的耳廓,脖子。
  沈鹿溪怕痒,笑着闪躲,却被沈时砚抱的更紧,哑着嗓子问她,“刚刚你跟小叔说,你是我当前的女朋友是什么意思?嗯——”
  沈鹿溪一点不心虚地点头,“对呀,你当前的女朋友。”
  沈时砚想了想,点头,“嗯,也对,以后就是老婆了。”
  沈鹿溪,“......”m.biqubao.com
  她绝对没这个意思,好不好?
  “小叔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一起过去看他?”沈时砚又继续吻着她,低低问。
  沈鹿溪洗水果的动作一顿,问,“小叔的身体怎么样,好转了吗?”
  沈时砚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好一会儿后才低声说,“没有,胰腺癌晚期,小叔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胰腺癌晚期......
  小叔的日子,不会太多了......
  沈时砚仿佛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震惊的沈鹿溪犹如石化般,彻底僵住了。
  沈时砚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小姨,而沈怀清这个父亲却只是将他当成利益化的工具,何昭月和沈璟言则更不是人。
  现在,唯一疼爱沈时砚的沈茂渊也要离他而去了么......
  这一霎那,沈鹿溪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居然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怎么啦?嗯——”像是没有察觉到沈鹿溪的痛,沈时砚继续吻着她,低低问。
  “沈时砚。”沈鹿溪转过身来,望着他一会儿,而后,伸手用力地抱住了她。
  她想跟他说,没关系的,以后,你还有我,我一定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怎么啦?”见她不说话,沈时砚又问。
  “我都可以,你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看小叔。”她回答。
  “那这周五晚上,我们就飞过去,怎么样?”
  “好。”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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