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药性,沈时砚真的挺久的,快两个小时,以前真没这么长时间过。 等停下来的时候,药性也全散了。 搂着沈鹿溪躺了好一会儿,等两个人都平息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时砚抱着她去浴室。 在两个人泡进浴缸的热水里时,沈时砚控制不住,又擦枪走火了。 “沈时砚,不累么?”沈鹿溪躺在浴缸里,看着又埋头进自己的颈窝里亲吻自己的男人,无奈笑道。 沈时砚动作不停,唇角弯了弯说,“只要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觉得累。” “那要是等我身体不行了,老了呢?”沈鹿溪侧头看着他问。 沈时砚笑,抬起头,吻又沿着她的眉心,一路而下,格外轻柔地说,“你不会身体不行,因为我不会让你身体不行的。” 沈鹿溪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但我会老。” “我也会老。”沈时砚吻她的鼻尖,她的红唇,低低近乎恳求说,“溪宝,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沈鹿溪睁着眼,看着他,承受着他炙热的吻,还是忍不住问,“你和陆羽棠……” “陆羽棠她没那个能耐,即便给我用了药,也一下没弄起来过。”说着,他腰身往前挺,“它是属于你的,我更是。” “不要了!”沈鹿溪阻止他,“我们回去吧,我不太想待在这里。” 沈时砚闻言,动作停下,毫不迟疑,点头说,“好,我们回去。” 话落,他就起身,同时将沈鹿溪一起从浴缸里捞了起来。 已经将近凌晨了,可楼下,沈璟言仍旧坐在大厅里,没有要去睡的意思。biqubao.com 他挺不甘心的。 原本今天的事情,沈怀清是并不知情的,是他和何昭月一起,努力说服了沈怀清配合。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沈时砚只要和陆羽棠做了,以陆羽棠的个性和陆家护女的程度,势必是要让沈时砚娶陆羽棠的。 他甚至是不在乎沈时砚娶了陆羽棠之后压他一头,他眼前想要的,只是一个沈鹿溪罢了。 沈时砚越看重的女人,他越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 就像林初漫。 第一次睡林初漫,是在十来年前。 他可不是因为喜欢林初漫,才睡她的,因为那时候,沈时砚对林初漫特别照顾,大家都说,沈时砚喜欢林初漫,在追求林初漫,所以,他要把林初漫抢过来,占为己有。 如今,沈时砚一直将沈鹿溪护的跟心肝宝贝似的,再加上沈鹿溪本身的条件那么优越,他早就痒的不行了。 过了凌晨,终于听到二楼楼梯口的方向有动静传来。 立即,沈璟言抬头看去,就见沈时砚和沈鹿溪十指紧扣着,正朝楼下走来,薛三跟在后面。 他理了理衣服,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满面红光的沈鹿溪身上,几乎挪不开。 注意到他的打量,沈时砚搂住沈鹿溪,冷戾的刀眼朝沈璟言扫射过去。 别人怕沈时砚,沈璟言可不怕。 接收到沈时砚如刀锋般的视线,他无所谓的挑眉一笑,“看来你们玩的挺爽!” 沈鹿溪没看沈璟言,但听着他的话,还是恶心的皱了皱眉头。 沈时砚暂时没理会沈璟言,只是搂着沈鹿溪下了楼,而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亲,柔声说,“你去车上等我,我说几句话就来。” “嗯。”沈鹿溪点头,率先提腿出去,薛三跟上。 沈时砚看着沈鹿溪出去之后,脸上和眼底的温柔,瞬间一扫而光。 下一秒,他箭步冲向沈璟言,在沈璟言反应过来想躲的时候,沈时砚的拳头已经“哗”的一下,犹如一阵狂风般,划破空气重重的砸在了沈璟言的脸上。 “咚!”的一声闷响,沈璟言应声而倒。 “沈璟言,这一拳头,是我感谢你让我知道,溪宝原来如此爱我,为了我,她可以这么不顾一切冲进沈家来,挟持你。” 沈时砚黑眸分外幽沉地睨着倒在地上的沈璟言,浑身仿佛冷的犹如淬了冰,又一字一句道,“但今晚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话落,他转身大步离开。 外面,沈鹿溪并没有先上车,因为她看到了被沈璟言踢的不轻的阿纪。 虽然阿纪已经极力控制着了,但沈鹿溪还是一眼看出,他伤的不轻,嘴角还有血丝。 沈鹿溪问阿纪,他怎么样,阿纪说,“问题不大。” 沈鹿溪才不信,让薛三送他去医院检查。 不过,阿纪却说,“不用,回去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要是不去医院,那以后我就换人,你不用呆在我身边了。”劝的不管用,沈鹿溪直接威胁。 刚好这时,沈时砚大步走了出来,看阿纪的样子,肯定是有受伤,而且是伤在内脏,立即命令人带他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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