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32章 属于她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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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沈家当了那么多年的佣人,沈家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你闭嘴!”林初漫听的恼火极了,喘着粗气怒声呵斥,瞪着姜静秋质问,“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外界,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姜静秋是林初漫的亲生母亲。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一个在沈家当下人的亲生母亲,被认回林家之后,林初漫也几乎不会跟姜静秋见面。
  “漫漫......”
  看着女儿对自己的满眼嫌弃甚至是厌恶,姜静秋有些忍不住红了眼。
  “叩叩——”
  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姜静秋赶紧抹了把眼角快要流出来的泪,起身去开门。
  “二少爷。”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沈时砚,姜静秋是又惊又喜。
  病床上的林初漫听到,眼里更是一下子涌起了希望的亮光来。
  “沈......沈小姐,你怎么也来了。”又看到沈时砚身边的沈鹿溪,姜静秋惊喜的声音,一下子又变了。
  同样,病床上的林初漫听到沈鹿溪也来了,亮起的双眼,一下子又阴沉了下去。
  门外,沈鹿溪冲着姜静秋微微一笑,没说话。
  沈时砚紧牵着沈鹿溪,沉了脸不悦道,“如果不是因为溪宝,我不会再过来。”
  话落,他牵着沈鹿溪越过林初漫,进了病房。
  沈鹿溪跟着进去,掀眸一眼,就对上了林初漫那双阴郁的恨极了的眸子。
  但只是一瞬,她眼里的阴郁和痛恨就又消失了,仿佛刚才那一眼,是沈鹿溪一个人的错觉一样。
  她苍白的脸上,换上了优雅得体的笑,冲沈时砚说,“阿砚,你来了。”
  沈时砚站在离病床边四五步开外的地方,居高临下,淡淡睨着林初漫,面无表情地道,“林初漫,你想死就死干净点,最好静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等死干净之后,看在秋姨的面子上,我会安排人给你收尸,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死就死干净点......
  最好静悄悄的......
  看着秋姨的面子上,会安排人替你收尸......
  其它的事情,就别烦我了......
  林初漫再绝望,也不会想得到,沈时砚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此时此刻,看着一身高订礼服,身戴千万珠宝,满脸红光,娇俏俨然一朵刚刚盛开的海棠花般的沈鹿溪,林初漫真真的恨的五脏六腑都要错了位。
  原本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阿砚,你和沈小姐,这是去哪了呀?”越恨,她笑的越像是不在意。
  “林小姐,你相信因果报应么?”不等沈时砚开口,沈鹿溪看着林初漫,浅浅笑着问她,“你看,你想让刘禹凡毁了我,结果,你却躺在这里。现在的你,大概是很不好受吧?”
  沈鹿溪没有刺激炫耀的意思。
  她说这些话,只是想让林初漫明白,别再去做那些害人害己或者得不偿失的事情,否则,她会得报应的,就像现在这样。
  “呵!”林初漫却笑了,不但不接受她的好意,心里更恨了,“林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跟阿砚告状么?”
  “她不需要。”不需要沈鹿溪回答,沈时砚便给了林初漫答案。
  他的声音更冷了,又说,“林初漫,路是你自己选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回头的可能。”
  话落,他牵着沈鹿溪就要离开。
  “阿砚,你有爱过我吗?”林初漫忽然追问。
  沈时砚停下脚步,回头淡淡觑着她,好看的眉梢稍稍挑了一下,问,“你想听实话?”
  林初漫满脸期待在点头,“当然。”
  “没有,一点都没有。”沈时砚语气坚决,“娶你,不过是我小叔喜欢,我不想让他不高兴而已。”
  毕竟,沈茂渊已经时日无多。
  “不,不......”林初漫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摇头,不相信,满脸惶恐,“你撒谎,你在撒谎......”
  沈时砚看着她,低低一声嗤笑,“撒谎——你还不配。”
  说完,在林初漫和姜静秋不同的目光,他牵着沈鹿溪,离开了。
  一路被沈时砚牵着进了电梯,等电梯门关上,沈鹿溪忍不住微微一声叹息。
  “在可怜林初漫?”沈时砚搂住她问。
  沈鹿溪摇头。
  沈时砚额头抵住她的,“那你为什么叹气?”
  沈鹿溪弯了弯唇角,还是没答。
  她是在叹息,她将来有一天,会不会也会变得跟林初漫一样悲惨?
  “嗯——告诉我?”沈时砚追问。
  沈鹿溪无力笑了笑,“好累,我想回家睡觉。”
  结果,她话音一落,人就腾空而起,被沈时砚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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