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30章 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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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陆小姐,我不会弹钢琴。”
  “那你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都可以表演给大家看。”陆羽棠得意道。
  沈鹿溪淡淡笑了一下,正迟疑,就又听见陆羽棠说,“你不会除了长的还行和勾引男人之外,其它都不会吧?”
  “陆羽棠!”陆瑾舟沉了脸呵斥。
  “羽棠,你怎么说话呢,给鹿溪道歉。”陆老爷子也沉了脸命令。
  大家听着,看着,心里都跃跃欲试,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不过,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想看沈鹿溪出糗的。
  原本沈鹿溪是真的想低调,可陆羽棠都这样羞辱她了,她再忍,那就是给沈时砚丢脸了。
  “那倒不是。”就在大家都以,她会生气尴尬发怒的时候,她却是微微一笑,优雅淡然回应,“不知道贵府有没有二胡,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二胡?”大家一听,都诧异了一把,纷纷议论起来。
  “有有有。”陆老爷子倒是开心,赶紧吩咐身边的管家说,“去,去把我的二胡拿过来给鹿溪小姑娘。”
  “好嘞,老爷。”管家赶紧亲自跑去拿了。
  “溪宝。”沈时砚去握住沈鹿溪的手,仰头望着她,“你可以不用表演。”
  沈鹿溪仰头看他,唇角眉目弯弯的,“没事,我表演一首二胡曲,让陆爷爷高兴高兴。”
  话落,她松开沈时砚的手,朝不远处的三角钢琴前走去了。
  沈时砚都不知道,沈鹿溪还会拉二胡,不过,看着她没有一丝慌乱不安的样子,他相信,她一定能把这首祝寿的二胡曲拉好。
  很快,管家拿了老爷子的二胡来,笑着恭敬地交给沈鹿溪。
  沈鹿溪接过,在琴凳上坐下,冲陆老爷子说,“陆爷爷,我献丑拉一首《赛马》,祝您老就如一匹奔腾的骏马,越活越精神,越活越年轻。”
  “好好好,我真是有福了。”陆老爷子笑眯眯点头,率先鼓掌。
  大家也跟着一起鼓掌。
  陆羽棠看着,一下子又气的不行。
  不过,她倒要看看,沈鹿溪会拉成什么鬼样子,会不会只是哗众取宠罢了。
  只是,在沈鹿溪拉动手中的琴弦,那磅礴热烈而奔放的旋律在空气中响起的时候,她一下就呆住了。
  沈鹿溪怎么会......会拉的这么好?
  沈鹿溪是从来没有拉过这么好的二胡,一拉,她就爱上了手里的二胡,迅速的就投入了其中。
  被沈鹿溪拉出的旋律吸引呆住的,又何止是陆羽棠一个。
  全场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很快沉寂在她的乐曲声中,随着她的旋律,眼前浮现的,是青青草原上的恢弘场景。
  气宇轩昂的赛事,奔腾嘶鸣的骏马,被沈鹿溪拉出来的旋律表现的惟妙惟肖。
  像《赛马》这样的二胡名曲,在场没听过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可能真正将这首名曲弹出这种恢弘气势的却真真少有。
  沈时砚听着那热烈奔放的旋律,所有的目光一错不错全部落在沈鹿溪的身上,彻底陶醉在其中。
  此刻,全神贯注在拉着二胡的沈鹿溪浑身都在闪闪发光,那璀璨耀眼的光芒,比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不知道要夺人眼球多少倍。
  太美太迷人了!
  跟所有人一样,他真的从来没想过,沈鹿溪居然会拉二胡,而且拉的如此之好,甚至是堪称绝妙。
  一曲结束,大家都还深深的沉寂在那优美的动人心魄的旋律当中,回不过神来。
  一秒,两秒,三秒......直到,沈鹿溪站了起来,跟大家微笑颔首说,“献丑了。”
  然后,掌声才开始响起,渐渐的,掌声越来越热烈,如雷鸣般。
  沈怀清和何昭月,还有护着自己女儿的陆父陆母,即便是再不情愿,也跟着大家一起拍着双手。
  在大家如雷鸣般的掌声中,沈鹿溪将二胡交还给一旁的陆家管家,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沈时砚终于彻底回过神来,起身阔步迎了过去。
  走近了,无比迫切的,他一把去握住了沈鹿溪的手,低头去亲吻她的发顶,由衷惊叹道,“溪宝,你太棒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沈鹿溪看着他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陆羽棠看着他们一副情深似海甜蜜的都能拉出丝来的画面,气的几乎快要哭出来。
  陆老爷子抬头看她一眼,“你看,这回自己打自己脸了吧,还不回去安分的坐着。”
  钢琴这种西洋的玩意,陆羽棠一个陆家大小姐会弹,可实在是不稀罕,半点儿都不稀罕。
  可二胡不一样,二胡是国粹。
  沈鹿溪能把一把《赛马》国粹拉的如此之绝,之壮美,可不就是把陆羽棠狠狠踩在了脚下么。
  说真的,沈鹿溪拉二胡的水平,老爷子都自叹不如。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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