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300章 一个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璟言把林初漫打到重伤生命垂危,可见,沈璟言对林初漫这个未婚妻,现在是一点儿怜惜都没有,更不可能再继续娶她为妻的。
  沈鹿溪觉得,当初沈璟言对外宣称林初漫和他才是什么真爱,只不过就是为了平息外界的舆论,保护沈家的名声和世鼎的股价而已。
  既然不能再嫁给沈璟言,成为沈家的当家夫人,那林初漫,是真的很有可能再回到沈时砚身边的。
  不管沈时砚跟她说的那些他并不喜欢林初漫的话是不是真的,就凭现在,林初漫母亲的一通电话,沈时砚就能抛下她跑去看林初漫的事实,就证明沈时砚根本没有放下林初漫。
  他还在乎着林初漫。
  哪怕,林初漫那样背叛他,在全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人民面前给他戴上那样一顶闪闪发光的绿帽子。
  比起她来,沈时砚对林初漫的包容,真的让人惊叹。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女,这样海量的包容,不是因为爱,沈鹿溪真的想不到,还会是因为什么。
  大概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w市的国际机场。
  沈鹿溪从机场出来,一直没有开机,倒是阿纪接了个电话。
  沈鹿溪不知道电话是谁找来的,只听到阿纪点头说“明白”,“是”。
  出了机场,已经有车在等着他们了。
  估计原本是因为沈时砚要来,才早就安排好了车子来接,这会儿,沈鹿溪不过也是托沈时砚的福罢了。
  阿纪推着沈鹿溪的行李箱,率先走到车前。
  司机已经替沈鹿溪拉开了车门。
  沈鹿溪迟疑一下,还是上车了。
  车子直接开去了酒店,是w市唯一一家的六星级酒店,沈时砚让人订的,自然是总统套房。
  沈鹿溪住了进去,手机一直没开机。
  她没带电脑来,不能工作,手机也没法开机,呆在酒店实在无聊,她准备出去逛逛。
  她没给陈北屿准备新婚礼物的。
  她原本想准备,沈时砚不让,说包个大红包就行了。
  现在沈时砚没来,大红包她是包不起了,最多包个几千块意思一下。
  现在离下午五点的婚礼还有时间,所以,沈鹿溪决定还是去给陈北屿买份新婚礼物。
  毕竟,她能像现在这样,轻松的赚到这么多的钱,除了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之外,其它的功劳,都是陈北屿的。
  刚好她要出门的时候,酒店套房管家跟厨师推着餐车出现在门外。
  她没点餐。
  她不想吃,所以没吃,直接出去了。
  出了酒店,不远处就是一家豪华大商场。
  想着阿纪一直跟着她,什么也没吃,沈鹿溪进了一家面馆。
  “我们中午吃这个,可以吗?”沈鹿溪问阿纪。
  阿纪点头,“我都可以。”
  阿纪跟沈时砚差不多的年纪,长年的军旅生活,让他的皮肤很黝黑,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硬朗,还有点冰冷,不该说话的时候,他从不多说一个字。
  两个人找了位置坐下,沈鹿溪让阿纪先点。
  阿纪就点了一个很普通的面,说加一份面。
  沈鹿溪没点面,就点了一份糖水,给阿纪也来了一份。
  不过阿纪说,他不吃甜的,面就够了。
  好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沈鹿溪无聊,就问阿纪,“听你的口音,你应该不是晋洲人吧?”
  “嗯,不是,我老家在西北的一个乡村。”阿纪回答。
  沈鹿溪点头,“看你的样子,应该在部队呆了很多年吧?”biqubao.com
  她是听沈时砚说的,阿纪是特种兵退役。
  阿纪点头,“嗯,十八岁就入伍了。”
  “哇。”沈鹿溪惊叹一句,“那你应该很厉害很厉害。”
  阿纪端起茶杯,低头喝了口茶,没说话了。
  “你家里人都还在西北吗?”沈鹿溪又问。
  “没有,三哥帮我把我奶奶和妹妹接到了晋洲,我妹妹现在在晋洲大学念书。”阿纪回答。
  奶奶和妹妹。
  沈鹿溪没想到,阿纪也有个妹妹,微笑着又问他,“那你父母呢?”
  “死了。”
  沈鹿溪看着阿纪,眉心微颤一下,张了张嘴,却只说,“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阿纪表情不变,“没事。”
  很快,面和糖水都端上来了。
  阿纪吃面很快,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沈鹿溪一份糖水没吃完,他两份面已经吃完了。
  原本沈鹿溪就不饿,阿纪吃完,她就打算买单走人。
  结果,阿纪抢着先买了。
  好吧!
  沈鹿溪去逛商场,逛了半个多小时,看到一对特别精致特别漂亮的水晶镶嵌施华洛的天鹅,天鹅的底座上写着“百年好合”四个字。
  沈鹿溪进店问了sales,sales说这是珐琅彩水晶天鹅,很适合送新婚好友。
  陈北屿也算是沈鹿溪的好友了,沈鹿溪就买下来了,让sales包好。
  买好了礼物,准备回去的时候,沈鹿溪又看到一对黑曜石的袖扣,设计很独特,很合适沈时砚。
  她过去想买下来,可开口之前,想到什么,又作罢,转身直接走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88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