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一起活动到十点多,然后沈时砚就搂着沈鹿溪回房间泡温泉去了。 他们房间的阳台走出去,就是一个天然的温泉池,泡舒服了就可以回房间躺着,简直不要太舒服。 到了房间,两人反锁了房间,沈鹿溪进了衣帽间,去换泳衣。 不过,她刚脱了身上的衣服拿了泳衣要换,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沈时砚就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低头吻在她的耳鬓,嗓音低低哑哑地道,“不用穿,就这样泡,更方便。” 男人喷洒的热气喷在耳鬓颈边,沈鹿溪控制浑身轻颤一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在他的怀里转了过来,仰头问他,“哪里更方便?” 沈时砚笑,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头压下去,攫住她的红唇,低低的嗓音模糊道,“哪哪都方便......” 相互吸引的男女,太多的时候,总是会情不自禁。 沈时砚抵抗不住沈鹿溪的诱惑,沈鹿溪又何尝抵抗得住他的。 心湖里悸动的不成样子,沈鹿溪双手勾上沈时砚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压抑的星火,瞬间燎原,两个人还没到温泉池边,便已经是酣畅淋漓,一身大汗。 等结束,沈鹿溪趴在沈时砚的身上,轻阖着眼道,“我不想泡温泉了,我想睡觉。” 沈时砚笑,仰起头来亲亲她的额头,“泡泡温泉驱寒,对治痛经有好处。” 说着,他扯了旁边的一条浴袍过来,裹在沈鹿溪的身上,然后抱着她出了卧室,去阳台外的温泉池。 当沈时砚抱着她,慢慢漫进温度40度左右的天然温泉池里,身体被温水包裹的时候,沈鹿溪身上的疲惫,似乎立刻就得到了缓解。 沈时砚将她放到温泉池里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单膝跪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轻重有度的帮她揉捏。 “嗯~”沈鹿溪闭上双眼往温泉池边一靠,忍不住发出极其舒服的喟叹声,“嗯......好舒服。” 看她仰起修长瓷白的脖子往后靠,就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般满脸享受的模样,沈时砚灼亮的眸光,一下更亮了。 “溪宝。”他叫她。 “嗯。”沈鹿溪闭着眼,低低应他。 “有多舒服?” 沈鹿溪仰着头,唇角弯了弯,“就是......很舒服很舒服。” 沈时砚笑,让她好好享受,给她揉捏完左腿,又去揉捏她的右腿。 下午爬了山,刚刚两个人又疯狂了快一个小时,沈鹿溪挺累的,这会儿泡在温泉里,又有人帮忙按摩,简直不要太舒服。 所以,不知不觉,她就要睡过去。 也就在她就要睡着的时候,人忽然被托起...... 她被吓的,猛的一下弹开眼皮。 “沈时砚!”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满脸享受的魅惑俊颜,再看现在沈时砚面对面拖着她将她抱着的姿势,沈鹿溪一张原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爆红的跟颗熟透的番茄似的。 此刻,沈时砚的身上,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的像铁。 “是现在舒服,还是刚刚舒服?嗯——”沈时砚脸埋进她的颈窝间,嗓音暗哑到不成样子地问。 沈鹿溪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搂紧他,脸也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抱怨,“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嘛?” “都消停了两天一夜了,还不够久。”沈时砚吻过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我怕再久,你会受不了。” 沈鹿溪闻言,张嘴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不过,她没舍得用力。 “溪宝,你还没告诉我,是现在舒服,还是刚刚舒服?”沈时砚不依不饶地问。 沈鹿溪加重力道咬了他一下,羞臊的不行地道,“刚刚!” “是么?”沈时砚笑了,开始使坏道,“现在呢?” 沈鹿溪再想开口,声音却被颠簸破碎的不成样子。 ...... 这一晚,沈鹿溪睡的特别特别好,早上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荣光焕发。 慕夏看到,都忍不住“啧啧”惊叹,凑到沈鹿溪耳边暧昧道,“这山庄的温泉,可真是养人呀,一下子又把你养回了高中生的样子。” 沈鹿溪,“……” 吃过早餐,大家就一起下山了。 沈鹿溪和沈时砚去监狱一起,去看爸爸。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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