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87章 好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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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时砚却不一样。
  他虽然也不喜欢喝酒,但是,除了十七岁那一次喝醉,跟一群混混打的头破血流,还有前不久因为沈鹿溪喝醉过一次之外,便再没醉过。
  “溪宝,再喝一口。”看着沈鹿溪两边脸颊上染满的好看的酡色,沈时砚举着酒杯,还要灌她。
  沈鹿溪已经差不多迷糊了,闻言摇摇头,“嗯~不喝了,我好像有点儿喝醉了......”
  沈时砚坐到她的身边去,直接将人拎到自己的大腿上来坐着,搂着她轻哄道,“那我喂你怎么样?”
  沈鹿溪是真喝高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嘟起嘴又摇头,“不喝了,我困,想睡......”
  沈时砚长指轻掐住她的下巴,“我喂你,就一口。”
  话落,他自己灌了一口红酒,然后,对准沈鹿溪的红唇,吻下去。
  这一吻,便再也不可收拾。
  喝醉后的沈鹿溪彻底变成了水做的,让沈时砚陷在其中,几欲疯狂。
  第二天早上,沈鹿溪醒来的时候,手手脚脚几乎都软的抬不起来。
  昨晚虽然她喝醉了,但不至于彻底喝断了片,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大概还是有个模糊的轮廓的。
  睁开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跟沈时砚疯狂的画面,她那经过了一夜好不容易才恢复白净的脸庞,“腾”一下又红了。
  “醒了。”
  沈时砚早半个小时就醒了,不过,看沈鹿溪睡的那么香,他搂着她,软香玉体,实在有点儿舍不得起床。
  所以,他就拿了手机,处理公事的同时,也不耽误他搂着人。
  沈鹿溪睁着朦胧惺忪的睡眼抬头,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男人,眉头蹙了蹙,“沈时砚,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灌醉我的?”
  沈时砚笑,低头去啄她的红唇,“溪宝,你不知道,喝醉的你有多可爱,多迷人。”
  沈鹿溪,“......”
  她耷拉了小脸,对沈时砚伸出三根手指头。
  沈时砚却是去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什么意思?”
  “惩罚。”沈鹿溪一脸严肃,“三天晚上,今晚明晚后晚,你都不可能弄我。”
  “嘶!”沈时砚闻言,顿时皱起眉头,“确定要三晚吗?这么久。”
  沈鹿溪小脸一下更垮了,“要不要一周试试?”
  沈时砚笑,点头,“嗯,三晚就三晚。”
  “不过......”他说着,又低头下去,亲沈鹿溪,低哑慵懒的嗓音有些模糊道,“我不弄你,溪宝你可以弄我呀,我一定乖乖不反抗......”
  沈鹿溪,“......”
  这男人,怎么就彻底变了!!!
  ......
  这天下午,沈鹿溪在飞跃配完音出来的时候,沈时砚已经在楼下等她了。
  她上了车,两个人一起直接去桐城凤凰山邵九亭新开发的温泉度假山庄。
  山庄是按六星级的标准装修的,现在其实并还没有开始试营业,试营业的时间,定在下周。
  现在天气正好已经开始冷了,泡温泉对很多中产和富人来说,是冬天必备之旅,更何况,凤凰山原本就风景秀丽,地理位置又相当的不错,在凤凰山上建温泉山庄,邵九亭还是第一家。
  他们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因为接慕夏,邵九亭和慕夏两个人也才到一会儿。
  郑以牧和宋晨都带了女伴,但慕夏跟他们的女伴之前并不认识,即便慕夏是个自来熟,很容易跟人相处,但对郑以牧和宋晨的女伴,她却有点儿熟悉不起来。
  她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女伴像是一伙的,挺排挤她的。
  看到沈鹿溪来了,慕夏当然高兴,立刻就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沈鹿溪。
  “宝儿,你可算来了,要不然我都打算回去了。”慕夏嬉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别。”沈鹿溪摇头,“今晚我还打算跟你睡呢。”
  “啊,跟我睡?”慕夏一脸懵逼的看沈时砚一眼,“为什么呀?”
  沈鹿溪笑而不语。
  这时,大家迎了过来。
  郑以牧和宋晨的女伴都换了,沈鹿溪也都一个不认识。
  郑以牧的女伴叫徐冉,宋晨的女伴叫楚语汐。
  大家相互认识了之后,就在别墅的院子里烧烤,一切烧烤要用到的东西,山庄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已经生好了炭火。
  烧烤的时候,大家围着大烤炉而坐,座位自然也是成双成对的安排的。
  沈鹿溪坐在沈时砚的身边,另外一边则坐着慕夏。
  大家一边烧烤一边聊天一边吃吃喝喝,气氛倒挺好的。
  有沈时砚和慕夏在,沈鹿溪倒是没有半丝的不自在,心情也挺好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她和沈时砚对面的徐冉,时不时就拿着手机对准了她和沈时砚,拍下他们两个亲密的照片。
  烧烤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徐冉忽然起身离开。
  她离开没一会儿,沈时砚跟沈鹿溪说了一句,也跟着离开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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