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晋洲湾公寓,沈时砚接了个电话,然后在客厅处理公事,沈鹿溪完全不打扰他,就自己在主卧做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各自忙各自的,互不打扰。 沈时砚在客厅跟国外开视讯会议,会议持续到将近凌晨才结束。 等他合上电脑,抬手摁了摁眉心起身回卧室的时候,沈鹿溪正趴在书桌前,睡着了。 他的主卧很大,一块空间相当于书房,只是他喜欢在更开阔的空间办公,所以,很少在主卧处理公事。 偌大的卧室,此刻只亮着书桌前的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灯光打在沈鹿溪那白净盈润的恬静面庞,泛起无数柔和的光泽,一时让沈时砚看的有些入了迷。 好一会儿,他过去,才发现沈鹿溪压着的,是一本高等数学的考研书。 书旁边放着一本草稿纸,纸上列了很多的复杂公式和一道计算题。 看样子是算了好久,可沈鹿溪仍旧没算出结果来。 沈时砚勾唇笑了笑,拿了笔,轻易便在草稿本上写出了计算的所有过程和最后的结果。 写完,他放下笔,轻手轻脚的抱起沈鹿溪。 身体一腾空,沈鹿溪就醒了。 她弹开眼皮,一眼看到头顶那张无比熟悉的俊颜,又安心的闭上双眼,然后在他坚韧的胸膛蹭了蹭,软软糯糯地问,“会开完了?” 原本,沈时砚还想着今晚不折腾她,一直让自己保持着“清心寡欲”,可她这一蹭,立刻就蹭出了火苗,再一听她的声音......不可抑制的,沈时砚身体里的火苗就“腾”的一下烧的旺了起来。 再看怀里的小女人时,他的一双黑眸犹如淬了火光般,亮的惊人。 “嗯,开完了。”他低头,去吻沈鹿溪的发顶,“在等我?” 沈鹿溪迷迷糊糊,低低“嗯”一声,然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又睡了过去。 可沈时砚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根本压不下去。 在将人放到床上之后,他就跟着俯身下去,含住沈鹿溪的唇瓣,然后,长指一颗颗挑开她睡衣的扣子。 “唔......” 沈鹿溪一声轻咛,眼皮微微掀开,声音软媚的不像话地道,“沈时砚,我困......” 沈时砚继续吻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低低模糊道,“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不打扰你。” 沈鹿溪,“......” 她确实是困,可被沈时砚这么一撩拨,睡意也就渐渐飞走,变得清醒无比。 “溪宝,你也想要,对不对?”看沈鹿溪身体渐渐躬起,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沈时砚格外满意道。 沈鹿溪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要是我还痛,怎么办?” 沈时砚又吻住她,“那我就在外面,好不好?” 沈鹿溪忍不住,回应着他,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就变得疯狂起来。 不过,沈时砚倒是记着自己的话,怕沈鹿溪疼,没敢深入,最后,是沈鹿溪自己被身体的空虚折磨的受不了,变得主动起来。 主动的沈鹿溪,是让沈时砚最爱最着迷的。 身体跟着意识翻滚,到达一个愉悦的巅峰,之后,又慢慢沉降下来。 这个过程,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有多么的美妙。 只要是跟沈鹿溪在一起,沈时砚便欲罢不能。 折腾到快凌晨一点,沈时砚又抱着沈鹿溪去洗了个澡,才搂着人,分外香甜安稳的睡了过去。 早上,沈鹿溪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身边空荡荡的,没有沈时砚的身影。 她爬起来,正打着哈欠准备下床,就看到沈时砚穿着t恤和纯棉的长裤,满身大汗的推门进来。 看他满脸春风,精神抖擞的模样,应该是去健身了。 “你去健身了?”沈鹿溪掩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他。 沈时砚笑,大步过去,双手撑到床上,俯身要去亲她。 不过,沈鹿溪却一脸嫌弃地避开了,“都是汗。” 沈时砚却不管不顾,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硬是给她来了一个霸道的强吻,吻完还很恶劣地问,“现在还嫌不嫌弃?” 沈鹿溪嗔他,“不公平!为什么你们男人睡那么少,体力还这么好。” 沈时砚笑,将人捞起来,抱着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们家溪宝的体力也挺好的,这两天都没怎么给我发挥的机会,尽躺着享受了。” 沈鹿溪嗔着他,“......” 原本白净的小脸,瞬间爆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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