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目光对上的下一秒,沈时砚又抬起头来,去吻她微微红肿的潋滟唇瓣。 浅浅却无限缱绻的一个吻,很快松开。 “溪宝,到了现在,你还不想做我女朋友吗?嗯——”他问,低哑的声音温柔的要命。 沈鹿溪定定地看着他,沉默片刻,却是问,“是我打了电话给你,所以你才知道我有危险的吗?” 那通电话,她只是模糊不清的说了一个“救”字,所以,其实她是根本不抱希望沈时砚能来救她的。 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却来了,犹如天神一般的降临。 一次两次,或许沈鹿溪还没有那么感动。 可是每一次,在她最危险最绝望几乎都彻底心死的时候,都是他,都是沈时砚及时出现,在一瞬间将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去。 她没有办法不感动。 不,不仅仅是感动。 是爱。 此时此刻,沈鹿溪再清晰不过的知道,她爱上了眼前的男人。 她爱上了沈时砚,而且,爱的还不是一点点。 “可是我就跟你说了一个‘救’字,你是怎么那么及时找到我的?”她又问。 沈时砚捧着她跟颗熟透了水蜜桃似的小脸,看着她,沉吟一瞬,说,“溪宝,你是不是丝毫都没有察觉,其实我一直有派人在暗中保护你。”biqubao.com 一直有派人在暗中保护她?! 沈鹿溪霎时蹙起眉心,满脸惊讶。 可转念一想,之前好几次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却忽然有了答案。 “为......为什么?”沈鹿溪惊讶不已,“为什么你会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我?” 沈时砚勾唇,又仰起头来,去轻啄一下她潋滟的红唇,“因为我知道,有太多男人对你图谋不轨,我哪能放心。” 沈鹿溪,“......” 所以,沈时砚还真的是一直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之前的时候,一边准备跟林初漫结婚,却又一边放不下她。 就是不知道,他放不下的女人,除了她之外,是不是还有别人? “沈时砚,你对别的女人也这么上心吗?”她问。 “不。”沈时砚没有一丝丝的迟疑,立马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只有你。” 只有她。 真的只有她么? 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又有什么所谓了,谁让她已经先爱上了他,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呢? 慕夏说的对,人生苦短,遵从本心,别辜负了眼前,更别辜负了自己才最重要。 “沈时砚,我可以跟你在一起,不过我不需要女朋友的身份。” 看着他,沈鹿溪再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分外认真的又道,“如果哪天,你腻了,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又或者是,你要娶别的女人了,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一定会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开,绝不纠缠打扰你,可以吗?” “溪宝......” “可不可以?”沈鹿溪打断他的话,追问。 既然最终不可能有结果,他们彼此又何必用一个身份来束缚彼此。 “好,可以。” 沈时砚犹豫数秒,点头答应,尔后又仰起头,去深深地吻住她。 他知道,是因为他还没有给沈鹿溪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才会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让她改变想法的。 这一个吻,极尽温柔缱绻,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沈鹿溪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沈时砚才终于松开了她。 “先洗澡,吃点东西?” 他一只大掌捧着沈鹿溪粉嫩的脸庞,微微粗粝的大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她细腻又粘腻滚烫的脸颊,问她。 折腾了这大半天,沈鹿溪不仅是累极了,更是饿极了。 她闭上眼,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沈时砚笑,抱着她下床,去浴室。 两个人泡在偌大的按摩浴缸里,沈鹿溪浑身实在是软的厉害,不愿意动,沈时砚就帮她洗。 洗着洗着,就又走了火。 不过,沈鹿溪实在是够呛了,他就一直克制着。 时不时蹭到,沈鹿溪被他弄的难受,双手忽然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 沈时砚回应她,意志瞬间就到达崩溃的边缘。 然后,沈鹿溪就有些恶劣地笑了起来,跟他说,“是不是忍的很难受,你来吧。” 沈时砚抬起头来看她,捕捉到她眼底皎洁又潋滟的恶劣笑容,抬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鼻尖,“都红肿充血了,你受得了?” 沈鹿溪抿了抿唇角,脸颊一下更红了,“泡在温水里,感觉不一样,应该不会疼。” “真的?”沈时砚半信半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7/72938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