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31章 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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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陈北屿没有再出现,叫沈鹿溪去吃早餐。
  沈鹿溪昨晚半夜才睡着的,昏昏沉沉醒来,张嘴就发现自己成了鸭公嗓,嗓子像是扎了针,吞口水都痛的不行。
  祸不单行的是,才爬起来,身下就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大姨妈毫无征兆的来了,比之前提前了七八天。
  嗓子痛,又来大姨妈了,沈鹿溪浑身都不舒服,录不了小说,也配不了音,只能请了假,闷在家里看书。
  她昨晚晚饭没吃,今天早餐也没吃,到了中午也完全感觉不到饿,窝在沙发里看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止痛药的原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大作,把她惊醒过来。
  她弹开眼皮,眯着眼朝茶几上的手机看去。
  手机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居然是“大boss”。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费力的挪动身子,去拿了手机。
  没错,手机上跳动的,确实是“大boss”。
  大boss是谁?
  她脑子一时有点儿短路,没想起来这是沈时砚的号码。
  跟微信一样,是沈时砚拿着她的手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
  “喂。”沈鹿溪迷迷糊糊的,又趴到沙发的扶手上,闭上双眼接通了电话。
  手机那头的沈时砚听到沈鹿溪的声音,好看的眉宇霎那就紧拧成了一团。
  这声音,太虚弱了,太不对劲,听得他心尖都颤了一下。
  “沈鹿溪,你怎么啦?”他立马问。
  这声音......
  沈鹿溪一怔,反应过来后,立马将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又去看来电显示。
  大boss,沈时砚。
  她脸色陡然一变,下一秒,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过,当她人还处于懵圈状态的时候,手机就又响了。
  一看,还是沈时砚打过来的。
  沈鹿溪毫不迟疑地挂断,然后,又毫不迟疑地将号码拉黑。
  手机那头,沈时砚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一张俊脸一下子就沉到了底。
  沈鹿溪又把他给拉黑了。
  他磨了磨后牙槽,真恨不得……弄死她。
  没办法,他只能叫来了薛三,问沈鹿溪这会儿在哪。
  虽然不知道沈时砚要干嘛,但薛三还是赶紧问了,然后回报说,“老板,沈小姐今天一直呆在盛世珑园的公寓里,没出去过。”
  他们的人,还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沈鹿溪。
  沈璟言连林初漫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睡,现在,沈时砚和他又结下了大梁子,沈璟言势必报复沈时砚。
  所以,在保护沈鹿溪的事情上,沈时砚更加上心。
  沈时砚沉着脸紧拧着眉头,听完薛三回报的,二话不说,起身拿了外套,大步往办公室外走去。
  薛三赶紧跟上。
  ......
  沈时砚到盛世珑园的时候,沈鹿溪正在洗手间换姨妈巾。
  即便是吃了止痛药,小腹也坠坠的不舒服。
  再加上从昨晚到现在,她粒米未进,嗓子还疼,人是真的挺虚的。
  慕夏公寓的马桶,都装了电动的马桶盖,坐在马桶上,暖暖的。
  屁股下面暖和,人也跟着舒服些,所以,换了姨妈巾,沈鹿溪也不想动,就继续坐在马桶上,阖着双眼,将睡未睡。
  忽然,她好像听到公寓门“咔哒”一声轻微的声音,被人从外面推开,但声音并不真切。
  难道是慕夏回来了?!
  不,现在才下午两点多,慕夏不可能无缘无故,在这个时候翘班回来。
  所以,沈鹿溪没理会了,继续阖着眼坐马桶上。
  她是真不想动。
  外面,沈时砚推开公寓门,进了屋子扫视一圈,却根本不见沈鹿溪的身影。
  不仅看不到沈鹿溪,公寓里还静悄悄的,完全不像是有人在。
  想到沈鹿溪刚才接电话时虚弱的声音,沈时砚以为她在睡觉,脚步一转,直接往卧室走。
  公寓一个就两个卧室。
  沈时砚走到其中一个卧室门口,扫一眼,里面没人,又去另外一个卧室找,仍旧没人。
  厨房,阳台,还是没人。
  “沈鹿溪!”
  找不到人,沈时砚忽然大叫一声。
  洗手间里,沈鹿溪原本就隐约感觉好像有脚步声,但因为洗手间门是关着的,声音很小,而且她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动,所以并不确定。
  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而且声音还这么熟悉,她一惊,猛地一下弹开眼皮。
  怎么会是……沈时砚的声音?
  她不会是产生了幻听吧?
  “沈鹿溪!”
  不等她想明白,男人的声音再次无比清晰地传来。
  这次,沈鹿溪听的很真切,确认不是自己的幻听。
  瞬间,她就有些慌了,赶紧起身整理好自己,大步去开门。
  也就在她伸手去握洗手间门的门把时,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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