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沈鹿溪赶紧打断他,“北屿,我们不是说好了嘛,那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真的不是?”陈北屿确定。 “嗯。”沈鹿溪毫不犹豫,给了他肯定答案。 “鹿溪……”陈北屿看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你真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的。” “嗯。”沈鹿溪又一次点头,“我相信你。” 陈北屿目光无比温柔又深情地看着她,头渐渐压了下来。 知道他想要什么,沈鹿溪慢慢闭上双眼,配合他。 只是,在陈北屿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她差点儿没忍住,要去推开他。 还好手才伸到一半,她就制止了自己,却控制不住,浑身都有些僵硬,愣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那感觉,就像是第一次接吻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女生一样。 陈北屿却很投入。 他搂住沈鹿溪,转辗厮磨。 沈鹿溪闭着双眼,想着陈北屿对自己的好,努力让自己开始配合他。 一旦真正开始,两个人倒还算是默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沈鹿溪呼吸彻底乱了的时候,陈北屿唇舌抽离,忽然就将沈鹿溪带到了沙发上,困在了下面。 “鹿溪......” 陈北屿自上而下地看着沈鹿溪,再开口,嗓音已经明显染了浓浓的欲色。 沈鹿溪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禁不住浑身轻颤一下,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陈北屿那双亮的仿佛烧了两团火的眼。 “我可以吗?”陈北屿看着她,近乎恳求地问,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探入沈鹿溪的衣摆下,往上游离。 沈鹿溪肌肤极其敏感,就在陈北屿大掌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浑身猛的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抬手,双手抵到了陈北屿的胸膛,去推他。 “北屿,我……”沈鹿溪想要拒绝,可拒绝的话,却根本说不出口。 只是,在陈北屿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就撇开了头。 吻落空,陈北屿立即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吻划空沈鹿溪的侧脸,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发丝间。 一时间,两个人呼吸沉重,却谁都没有再动了。 沈鹿溪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当初她和沈时砚都没有那么别扭,而且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干过了,为什么到了陈北屿这儿,她就是不行。 “北屿,......” “没关系。”沈鹿溪正开口,陈北屿忽然打断她,从她的身上起来,而后背过身对她说,“鹿溪,没关系,我可以继续等。” 话落,他直接大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 这一夜,沈鹿溪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床上,做了一个chun梦。 梦里她看不清楚好个男人的脸,可一切却是那么的熟悉又美妙。 梦里春潮迭起,梦醒后,湿身都湿了。 沈鹿溪爬起来,不知道是太过羞赧窘迫还是其它,脸上的潮色,久久未退。 她换了床单,又去洗澡。 再躺回床上,久久都没有睡意。 脑海里,过往与梦境交叠,真实的要命。 她烦的不行,干脆拿了自己要录的小说来研究。 这次她录的是大女主古言,小说里男女主的暧昧戏份不多,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挑的这一本。 上午九点多,陈北屿来叫沈鹿溪吃早餐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沈鹿溪松了口气。 吃了早餐,仍旧是陈北屿收拾。 正当他在厨房收拾的时候,陈北屿手机响了。 沈鹿溪听到手机铃声是从卧室传来的,她就进了他卧室,想去给他拿手机。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着,沈鹿溪走过去,俯身去拿他手机,可手还没有碰到手机,却先看到了拉开了三分之一的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 是盒避孕套。 一盒8个装的。 盒子已经拆开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沈鹿溪忽然去拉开了抽屉,拿出盒子里面的套套数了一下。 8个,一个没少。 她心里忽然就松了口气。 正当她把套子都放回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猛地,沈鹿溪转头,瞬间和陈北屿错愕的目光对上。 “北屿,那个......我......”私自动了陈北屿的东西,沈鹿溪挺窘迫的。 “我是想买回来,有备无患。”沈鹿溪话音没落,陈北屿大步过去,握住沈鹿溪的手解释。 沈鹿溪看着他,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转移话题道,“你电话。” 说着,抓了手机给他。 “哦。”陈北屿接过自己手机。 沈鹿溪看他一眼,赶紧出去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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