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206章 别霍霍人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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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等沈鹿溪进了洗手间的时候,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
  她莫名松了口气。
  刚走到盥洗台前,看着镜子中脸色苍白的自己,正想放下手机洗把脸,手机就又响了。
  还是刚刚那个号码。
  这回,沈鹿溪接了。
  “你好,哪位?”她主动开口,声音平静。
  “你是沈鹿溪吧?”手机里传来的,是一道女声,带着不容忽视的傲慢。
  沈鹿溪眉心微蹙,“我是。”
  “我叫方思琳,照片你看了吧?”对方说。
  方思琳的语气,太让人不适了,沈鹿溪自然也没有必要再跟她好言好语,直接道,“我看了,照片拍的挺好的,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等我男朋友亲口跟我说。”
  “沈鹿溪,我跟北屿青梅竹马,北屿从小就对我很好,也很喜欢我,陈阿姨更是早就认定了我是他们陈家的儿媳妇。”
  说着,那头的方思琳一笑,“你还不知道吧,陈叔叔已经动用了关系,很快就会把北屿从晋洲调回w市了。”
  沈鹿溪淡淡一声冷笑,回敬道,“原来方小姐这么操心我男朋友的事情,看来方小姐对我男朋友,是蓄谋已久。”
  “沈鹿溪,你别对北屿一口一个男朋友了,陈叔叔和陈阿姨,已经讨厌死你恨透你了,他们把自己的儿子养到这么大培养的这么优秀不容易,你就别霍霍人家了,你根本配不上北屿,就算是陈叔叔陈阿姨不反对,北屿早晚也会清楚,你不是他要的那个人,他早晚会离开你的。”
  电话那头的方思琳早有准备,口齿清晰,怼起沈鹿溪来,一套一套的,“而且你也看到了,跟我上床,是北屿主动的,他很快乐,我也是第一次,况且他说了,会对我负责到底的,否则我爸妈也不会放过他的。”
  “是么?”沈鹿溪喉头哽涩,难受的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拼命努力的要自己保持平静,用最后的力气说,“谢谢方小姐告诉我这些,我会等北屿亲口跟我说。”
  话落,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她的双手就撑到了盥洗台上。
  她的双膝忽然就软的厉害,她怕自己如果不撑住的,会直接软到地板上去。
  ……
  晚上,陈北屿给沈鹿溪发视频电话邀请的时候,沈鹿溪照常接了。
  她努力和之前一样,笑着和陈北屿聊着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只不过,这次聊了几分钟,她就开始打哈欠,示意自己很困,想睡了。
  果然,陈北屿一如既往的体贴心疼她,看她掩唇打着哈欠,很快就跟她说“晚安”,让她去睡。
  沈鹿溪也跟他说“晚安”,然后挂断了视频电话。
  这晚,她又爬去慕夏的床上跟慕夏睡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慕夏就睡着了。
  见慕夏睡着,沈鹿溪关了床头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却睁着眼,眼泪莫名其妙,怎么也止不住,顺着眼角滚滚落下。
  偷偷哭一场,沈鹿溪心里反而好过了。
  其实,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才二十二岁呀,人生的路还很长,如果就因为这些男男女女情情爱爱的事就这么难过,放不下,那她以后的人生路,还要怎么走?
  有好的爱她的男人,则是锦上添花。
  如果没有,她也会努力自己活的很精彩。
  她已经想通了。
  如果陈北屿回来,愿意主动跟她解释,跟她道歉,她就原谅他。
  毕竟,她和他能走多远也是个未知数,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折磨彼此。
  解释清楚了,如果陈北屿要为了那个叫什么方思琳的跟她分手,她坦然接受,并且真心的祝福他们。
  如果不分,她就跟他继续下去,一切顺其自然。
  想通了,沈鹿溪心里也就明朗了,前面几天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也散了不少。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交接了一部分工作,她挺闲的,没事的时候,就拿了自己和刘莉莉的咖啡杯去茶水间倒咖啡。
  “听说沈鹿溪要离职走人了,你不是一直都暗戳戳的喜欢人家嘛,怎么,还不打算表白,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在走到离茶水间门口还有两步远的时候,茶水间里,有男同事交谈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沈鹿溪脚下的步子立即顿住。
  “是喜欢,不过,......”
  “不过什么?”
  “没听说嘛,表面看起来越纯越温柔的,其实背地里都越骚越会玩,我觉得沈鹿溪应该是也是种。”
  “女人不骚,男人不爱呀,玩起来不更带劲嘛?”
  “确实,这种女的,谈谈恋爱是挺带劲的,可我怕我hold不住,到头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玩玩嘛,怕什么。”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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