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脚踝受伤了,但脚踝以上没事。 来到沈时砚身边,她放下拐杖,面对面乖乖爬到他的身上,尔后低头去亲他。 不过,沈时砚避开了。 “沈时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陈学长他真的只是校友,最多也只是普通朋友,和你完全不一样的。”她轻声细语,软绵绵的哄他。 沈时砚终于掀眸,正眼看瞧她,意味难明地勾了勾唇角问,“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沈鹿溪怕又惹怒他,再不敢说自己和他是打工妹跟老板的关系,咬了咬唇角轻轻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谁也不能和你比。” “是么?”沈时砚低嗤一声,“难道不是因为我比较有钱?” 沈鹿溪摇头,而后又点点头说,“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有钱,你还长的好看,身材好技术好,对我也很好。” “呵!”沈时砚忽的掀唇笑了下,“既然我这么好,你还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勾勾搭搭?” 沈鹿溪,“……” 和陈北屿的坎,是过不去了是吧? 她举起右手,竖起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头并拢,做发誓状,对沈时砚很严肃很认真地道,“我发誓,如果我以后再跟陈北屿搂搂抱抱的话,就让我永远在你的面前消失,让你厌恶我一辈子。” “让我厌恶你一辈子?”沈时砚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一旁的矮几上,腾出手来掐住沈鹿溪的下巴,掀唇意味难明的笑了笑,“挺有心机呀,还想我惦记你一辈子。”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鹿溪赶紧摇头,“那我换一个!如果我以后再跟陈北屿学长搂搂抱抱的话,就让我这一辈子没有人爱,一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 “唔——” 就在她最后“朋友”两个字还没有落下的时候,沈时砚的头直接压过去,张嘴咬住了她开开合合的红唇,让她接下来所有出口的声音,都变得破碎不堪。 …… 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了,第一次,沈鹿溪还没有到达那个点,沈时砚就没了。 时间挺短的。 反应过来,沈鹿溪有点儿懵,仰起头来看向头顶的男人。 沈时砚也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尴尬。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下一秒,他直接拎起沈鹿溪,将人摁到了沙发上,头压下去,吻从她的唇一路碾压向下。 沈鹿溪浑身都抑制不住的轻颤。 当他的脑袋越埋越下的时候,她颤抖不止的去阻止他。 “沈时砚,别,脏!” 她声音都是颤的,媚的能滴出水来,虽然水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沈时砚是第一次给她那个,她受不住。 更何况,大夏天的,她今天在外面转悠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渍。 他不嫌弃她身上,沈鹿溪已经挺惊讶了。 被阻止,沈时砚抬起头来,又去堵住她的唇,低低嘶哑的不成样子的嗓音模模糊糊说,“我都不嫌你,你还嫌自己?嗯——” 沈鹿溪摇头,想说话,却被他堵着发不出声音来。 “好好尝尝,你自己身上是什么味儿——”沈时砚说着,撬开她的齿贝缠着她吻的更深。 纠缠着,沈鹿溪很快尝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是不好,涩涩咸咸的。 “先去洗澡好不好……” 在沈时砚松开她的空隙,她抓着他央求。 “这么嫌弃自己?”沈时砚双手撑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她的,低低哑哑问她。 “嗯。”沈鹿溪气喘吁吁地点头,“我身上可能还有陈学长的味道……” 她这么一说,沈时砚当即就沉了脸。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抱着她,大步往主卧的浴室走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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