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057章 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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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湉湉双手抱胸朝她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又道,“陆羽棠是陆家大小姐,跟沈二少青梅竹马,差不多整个晋洲的人都知道,陆羽棠是非沈二少不嫁的。还有林初漫,她可是沈二少的白月光,这些年来来沈二少心里唯一的真爱。”
  虽然陆羽棠要她好好教训沈鹿溪,可看沈时砚那么宝贝沈鹿溪,她哪里敢教训,也就敢耍耍嘴皮子罢了。
  她又上上下下的打量沈鹿溪,“我看你也就是和林初漫长的有点儿像,要不然,你觉得沈二少能睡你?”
  “我和林初漫像吗?”忽然,沈鹿溪开口问。
  她记得,陈以恩也说她和林初漫长的像。
  “像呀,你这脸型,嘴巴,特别是这一双眼睛,更像。”陆湉湉回答的毫不迟疑。
  真的像吗?
  沈鹿溪张嘴张了张,可最终这种自取其辱的话,她没再问出口。
  是呀,虽然中学的时候,她跟沈时砚一所学校,她初一,他高三,但她并不觉得,沈时砚那时候就认识她。
  中间隔了那么多年,他们再次见的时候,就是在御都会。
  她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就上赶着要送她回家,除了她和他的真爱林初漫长的像,还有其它更好的解释吗?
  “林初漫为什么没跟沈时砚在一起?”默了默,她又问。
  “你配知道嘛!”陆湉湉一脸傲慢。
  她可是二代圈子里的人,沈鹿溪这种平头老百姓,她怎么可能瞧得上。
  沈鹿溪低下头,什么也没说了,提腿就要走。
  “哎,你给我站住。”不过,陆湉湉又一把抓住了她,睨着她嗤笑一声说,“算了,告诉你吧,也好让你别再白日做梦。林初漫之所以没跟沈二少在一起,那是因为她想当沈家二来的女主人,想嫁的人,是沈家的大少爷。”
  沈鹿溪抬头向陆湉湉,眼底止不住露出一抹惊讶来。
  “因为得不到林初漫,所以沈二少才找像你这样的林初漫的替身玩玩,你懂不懂?”陆湉湉又嗤笑。
  沈鹿溪看着她,一时完全形容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反正,她老实巴交的点了下头。
  大概是觉得沈鹿溪这样的女人太没意思了,任人羞辱,一点反抗都不能,陆湉湉也就觉得不好玩了。
  冷冷一嗤,她转身走了。
  沈鹿溪愣愣地站在原地,慢慢的,居然有些红了眼眶。
  虽然早就知道林初漫的存在,也早就知道,林初漫是沈时砚喜欢的女人,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难过,还有点儿委屈。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忽然再不想回去了。
  所以,鬼使神差的,她上了一楼,离开了别墅。
  出了别墅,看着山下半个晋洲城璀璨的灯火,她才想起来,别墅是在半山腰的位置,这里根本没有车可坐。
  可一口气哽在喉头,她咽不下去,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蜿蜒的山路往下走。
  走了五六分钟,一阵夜风吹来,沈鹿溪忽然就冷的打了个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赶紧抱住自己,搓了搓自己光溜溜的手臂,人也跟着清醒。
  她是沈时砚的谁呀?
  谁也不是啊!
  她不过就是拿钱办事,相当于在给沈时砚打工一样。
  他把她当成替身也好,发泄的工具也罢,或者炮友什么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她有钱拿,又能治好妹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她还奢求什么呢?
  做人不能没自知之明,不能不知足。
  要是真的惹沈时砚生气了,孙教授不给妹妹治病了,那她怎么办?
  如是一想,沈鹿溪犹如醍醐灌顶,脚下的步子立即停下。
  下一秒,她转身,往回走。
  别墅地下室的棋牌室里,沈时砚又赢了两局了,见沈鹿溪还没有回来,他也借口去洗手间,去找人。
  结果,洗手间哪里有她的影子。
  他又找了其它的几个地方,仍旧不见人。
  打她电话,结果她手机就在棋牌室的椅子上。
  “沈二,出什么事了?”见沈时砚黑着张脸回来,邵九亭问道。
  沈时砚刀子似的目光扫向关以牧身后的陆湉湉,“沈鹿溪不见了,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陆湉湉一慌,脸上却强做镇定,立马摇头,“......没,我什么都没跟她说。”
  “卧槽,你他妈有病吧,沈鹿溪怎么就惹你了,你要使劲往她身上找不痛快?”连郑以牧都看出陆湉湉在撒谎,当即暴跳起来。
  “我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陆湉湉立马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无比委屈道。
  “我去你妈的!”郑以牧说着,捋起袖子就要动手,不过,却被沈时砚给拦住了。
  “找到人再说。”沈时砚拦住人,丢下这一句话后,便大步离开,其他人赶紧跟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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