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染指_第005章 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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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入狱,母亲就跑了,杳无音信。
  妹妹车祸重伤。
  接着奶奶心脏病发作死了。
  至今,妹妹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可能永远的睡过去。
  沈鹿溪没想到,沈时砚会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
  但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的父亲是因为什么入狱的。
  沈时砚问她,是想在他身边,做他的秘书,还是去原本应聘的商务部。
  沈鹿溪犹豫了一秒,选择了商务部。
  因为她挺怕的,自己要是天天在沈时砚的面前晃来晃去的,说不定用不了几天,他就对她没兴趣了。
  然后自己想要的,一样也拿不到。
  于是,她去了商务部的海外业务部,成为了商务部级别最低的商务助理。
  她的顶头上司是商务部的一名经理,男的,三十多数。
  看到她是由沈时砚的秘书亲自带来商务部的,而且,也跟老板一样姓沈,心里自然就有数了,对沈鹿溪那叫一个热情。
  沈鹿溪当然清楚大家对自己的热情友好是因为什么,所以,方方面面,她都非常小心谨慎,争取绝不落人话柄。
  当天,沈鹿溪就办好了所有的入职手续,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快下午五点,她从百迅办公大楼走出来,感觉一切还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宏伟壮观又充满现在科技感的六十八层的百迅大厦,由衷的松了口气。
  她知道,因为有沈时砚,她才能轻易步入这座无数毕业生梦想的殿堂。
  因此,她更清楚,以后工作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能懈怠。
  她必须努力,比别人做的好。
  在大楼前站了好一会儿,正当她转身往地铁口走,准备去御都会上班的时候,手机在包包里“嗡——”“嗡——”震动两下。
  她没理,直接钻进了地铁站。
  御都会那边,她的排班是晚上七点到十二点。
  御都会这两年来生意火爆,称得上是晋洲最大的销金窟,所以是她目前几份工作当中,收入最高的一份,也是要求最严苛的,她从来不敢迟到早退。
  才到地铁站台,地铁就进站了,刚好是她要坐的那一趟区间列车,终点站就是御都会。
  上了地铁,沈鹿溪找了一个最边上的位置,坐下就靠着扶手,闭上双眼补眠。
  一觉睡到终点站,沈鹿溪到御都会的时候,正好碰上员工晚餐,值班经理徐姐拉着她一起吃,她也就没客气。
  吃完饭,时间刚好差不多,她去换衣服上班,把自己所有的东西连同手机一起,锁进她专属的柜子里,以至于在晚上十点,她手机一遍遍响着的时候,她却毫不知情。
  她端着各高端的洋酒,穿梭在各个包厢之间。
  “鹿溪,3808包厢加了两瓶路易十三,你赶紧送过去。”刚从一间包厢出来,徐姐又在对讲机里跟她说。
  徐姐知道她的情况,对她一直很关照。
  沈鹿溪答应,立刻去端了酒,送去3808包厢。
  包厢里光线昏暗,十几个男男女女,玩的挺嗨。
  沈鹿溪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走过去单膝跪到茶几边上,将两瓶路易十三放下,声音不低不高道,“各位点的路易十三,请慢用。”
  话落,她起向准备离开。
  “我艹!鹿溪,真他妈是你!”
  忽然,一声爆戾的怒呵从身后传来,沈鹿溪听着,不禁浑身一抖,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是刘禹凡!
  反应过来后,她拔腿就想跑。
  可是晚了。
  她才提腿,喝的满脸泛红的刘禹凡猛地窜了起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扑过去一把揪着了她的高马尾,用力往旁边一甩——
  “啊!”“嘭……”
  猝不及防,沈鹿溪被甩的不断往一侧踉跄,尔后脑袋直接撞到了墙壁。
  顿时,她头晕眼花,脑袋痛到发麻,靠双手扶着墙才站稳。
  “你个贱货臭婊子,老子我哄了你一年你都不让老子碰,结果跑来这种地方工作。”
  刘禹凡喝了不少,此刻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又冲过去揪住了沈鹿溪的马尾,眦牙裂目地骂道,“说,你是不是抱了哪个金主的大腿,早就被干烂了,在老子面前却还要装什么清纯玉女。”
  马尾被大力揪着,沈鹿溪只感觉自己的整块头皮都要被掀起般,痛的她呼吸都困难。
  她奋力想要从刘禹凡的手中去夺过自己的马尾,同时大声叫道,“刘禹凡,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刘禹凡咬牙切齿,“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他扬手就一巴掌朝沈鹿溪脸上狠狠甩下去。
  霎那,“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包厢,沈鹿溪根本来不及躲,一巴掌直接被他打懵了,被打的那一侧耳朵里,好像一下子钻进了千万只蜜蜂似的,“嗡嗡”“嗡嗡”的声音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几乎无法思考,大脑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现在揪着她发疯的男人,一定不是刘禹凡。
  要不然,以前那个在她面前绅士有理,温柔体贴的刘禹凡又是谁?
  可刘禹凡打了一巴掌,完全不解气,扬起手又要继续打。
  不过这一次,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人给制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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