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尊者大人,我叫赛弥亚·金錾·紫星罗,朋友们都叫我弥亚,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 飞身跳到座山龙头上的狂野美女有点自来熟的对褚焱自我介绍,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狡黠,却不显得阴险,反而让她的气质中多了一股子俏皮的味道。 褚焱倒是挺欣赏这种开朗活泼的女孩,不过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幅高人的模样,板着脸故意撩拨她: “什么档次跟我一样的叫法?以后我就叫你小野猫!” “啊?” “啊什么啊,赶紧指路,小野猫。” “哦~,往…往那边走……” 懵逼的赛弥亚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指了个方向。 褚焱心中一动,座山龙迈开步子就往她指的方向跑去。 速度不算特别快,但稳是真的稳,地形崎岖,四个人站在上面也不怎么抖。 这种体验让赛弥亚有些新奇,她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生命造物,心中越发认定褚焱身上肯定掌握着很多她不知道的灾星术法。 她很快就有点按捺不住了,不过还是强行沉住气,先跟安图安夏兄妹俩认识了一下。 虽然他们都是普通人,连观星术士都不是,但既然他们跟褚焱在一起,她就必须重视和礼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看出了安图是个次生感染者,但却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眼光和变现,对他也如常人一般。 谈话的时候还很大方的表示可以拿出资源来帮助他成为观星术士,从而治疗病症。 褚焱在一旁听见后,直接开口应下: “好啊,既然你这么有心,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赛弥亚又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安图既然是褚焱的下属,褚焱肯定已经有帮助他治疗的方案了,资源方面肯定也已经准备好了,大概率用不到她这种弱者的帮助。 毕竟拿出这些资源对于她这样的二阶星命师来说还有些肉痛,但对于一位尘星尊者来说却不过是一点不起眼的小东西,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都绰绰有余了,怎么可能会在意呢? 不过惊讶归惊讶,但她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想法,愣了一下后就马上拍着胸脯豪爽的回道: “没问题,既然尊者大人您放心,那就交给我来办吧!” 看她的态度不似作假,褚焱满意而矜持的点了点头,又道: “很好,顺便再给安夏准备点资源,他们俩都教给你指导,我要修炼,没有太多时间。” 赛弥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果断的答应下来: “没问题,一起交给我吧!他们一看就很聪明,肯定会成为观星术士的!” 连培养次生感染者的资源都出了,再拿出一份更少的资源来顺带培养一个普通人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m.biqubao.com 兄妹俩在一旁默默听完后,连连对赛弥亚道谢,但心中最感激的还是褚焱。 如果不是为了讨好他,别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拿出资源帮助素不相识的他们呢? 这一点,兄妹俩还是拎的清的。 …… 简单两句就把兄妹俩的事安排出去的褚焱,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本质上,这就是强者应该享受到的特权。 一句话、一个人情就能搞定普通人拼命也办不到的事,这才是他这个级别的强者该有的逼格。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纠结,他以后还怎么在诸天万界称尊作祖? 一天天光顾着矫情了,哪有精力专注修炼? 这就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眼下褚焱心里只剩下一件要事,那就是赶紧找到聚星法阵,完成第二次观星冥想,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不过这个时候,负责带路的赛弥亚却悄咪咪的凑上来找他说话,言语中尽是不加掩饰的试探: “尊者大人,我在您的法器上感应到了跟我同源的灾星气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您的本命灾星也是金錾星吧?” 褚焱一心惦记着聚星法阵,也没太多心思理她,随口就回了一句,态度十分高冷: “不是。” “害!您真会开玩笑!我只是难得遇到一位灾星同源的前辈高人,所以比较激动,您别见怪啊!” 褚焱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转头眯着眼看向她: “怎么?想跟本座学上几招?” 赛弥亚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后顿时大喜过望,连客套话都没心思说了,小脑袋连连点头,嘴巴十分诚实: “想啊!太想了!做梦都想!” 褚焱被她这模样逗笑了,感觉她有点可爱,也看出这丫头压根没什么城府,于是故作神秘道: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该知道,知识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财富,没有轻易获得的道理。” “我明白!以后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赛弥亚:赴汤蹈火啊大人!JPG 褚焱心里都快乐笑了,表面上的戏却依旧稳妥: “嗯,孺子可教也!” “罢了罢了!看在你也有几分灵性的份上,我近来也无要事,就抽空指点一下你吧。” “你听好了,明天你抽空把你们团队里所有的灾星术式都统计一下,集中起来交给我。” 褚焱说完,赛弥亚不解了歪了脑袋:“啊?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太懂呢?” 褚焱丢给她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呵斥道: “刚夸你有灵性你就又犯傻!” “指点你之前,本座不该先看看你们会什么、手里有什么吗?难道你们已经掌握的灾星术也要我从头再教一遍吗?” “还有,本座怎么知道你们手里的灾星术式有没有问题?是不是被淘汰的落后版本?” “我不得先看过之后,再考虑该教你们什么吗?” 褚焱不急不缓的说完,赛弥亚顿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激动的连连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是这个道理!” “哎呀!我真是太笨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到!” “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真的是我见过的最专业、最负责任的前辈了!您真不愧是尘星尊者!” “虽然说是随便指点一下,但您却考虑得这么仔细周到,这真的是……” “大人,能遇到您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她越说越激动,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分明已经被褚焱如此负责任的行为感动的不行。 看着她这幅模样,褚焱的嘴角也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了。 这傻妞,真好忽悠! 褚焱都快乐疯了! 白送给我一批灾星术式不算,回头她还得谢谢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256/755314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