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城下已是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敌军的尸体,姜维看着城下眼前的一幕,心里十分难受。 但转眼看见城墙之上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守城军士的尸体,不由的怒火中烧。 “蒙匡贼子,害我城中百姓,害我守城将士,犯我大楚,维在此立誓,定然与你不死不休。” 蒙匡射出一箭后,以为城上小少年已中箭身亡,正洋洋得意之时,突然看见城墙之上小少年又探出脑袋,心中惊惧不已。 “这个小娃娃到底是谁,竟然如此命大,能躲过俺一箭。” 一旁副将闻言急忙说道:“蒙将军,末将已打探清楚,这名小孩乃天水太守姜囧之子姜维,今年七岁!” 蒙匡惊愕问道:“什么,一个七岁小孩竟然如此胆大,难道他不怕死吗?” “末将打听到一些消息,天水有姜维,南安有邓艾,而邓艾今年也不过十二岁,此二人年龄虽小,但却是精通兵法很有谋略,此次我军在南安攻城失利,正是邓艾之计。” “什么?俺堂堂虎将竟然会败在两个娃娃手里,这要是传言出去,俺这黑脸往哪搁!”蒙匡啪啪狠抽自己几个耳光,气得蒙匡一时急火攻心,口中一盐,喷出八两鲜血。biqubao.com 一旁副将见蒙匡吐血,急忙呼喊:“将军,将军……!” 蒙匡在战马之上摇晃了几下后,慢慢稳住心神。 “想不到大楚真是人才辈出,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俺大秦复兴无望矣!”蒙匡叹息一声后,两眼怒视城墙之上。 “哼,姜维,等你长大之后必是俺大秦之劲敌,俺先灭了你,解除大秦的后顾之忧。” 蒙匡想到这时随即再次搭弓上箭,对准城墙之上的姜维,用力一拉弓弦,就见一支弓箭直奔姜维。 经过一次冷箭之后,姜维心里已有防备之心,就在蒙匡怒视姜维之时,姜维也在怒视蒙匡。 姜维见城下蒙匡搭弓上箭,便知蒙匡这支箭是冲自己而来,于是姜维眼疾手快,顺手拿过旁边军士的手中刀来挡箭支。 姜维目不转睛的盯住射来的箭支,就在箭支就要靠近姜维面门的一刹那间,姜维小嘴突然暴喝一声:“给我开!” 就见姜维用力手握短刀迎着箭支,将刀背反转,刀面挡住箭支之时,顺势晃动一番,随即抖动短刀向城下一晃,就见箭支直奔蒙匡而去。 “大公子小心!” 城上的军士也看见蒙匡射来的箭支,吓得魂不附体,瞠目结舌,担心姜维中箭,就要来救之时,突然看见姜维晃动短刀的一幕,不禁连连喝彩。 “大公子英勇,大公子英勇!” 城下的蒙匡射出一箭后,目视城上的姜维,见姜维站在城墙之上纹丝不动。 蒙匡心中窃喜:“小娃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还未等蒙匡开心几秒,就见一支弓箭直奔面门而来。 “不好!”蒙匡大叫一声,随即脑袋一偏,箭支顺着耳朵划了过去。 “啊…!” “啊…!” 随着两声惨叫,蒙匡摸了摸疼痛的左耳,感觉手中一股黏糊糊的,蒙匡一看手心,满手都是鲜血。 蒙匡强忍疼痛转过头来看了看身后,就见身后一名军士躺在地下,胸膛之上插着一支弓箭,军士满身是血,早已气绝身亡。 “气死俺了,小娃娃竟敢如此放肆!”蒙匡忍住疼痛嚎叫一声后,随即长枪一指城墙。 “弟兄们,再给俺冲,今日定要攻破天水城,斩杀姜家父子,血洗天水城!” 随着蒙匡一声令下,数千军士发疯一般冲向城门。 城墙之上的姜维见没有射中蒙匡,心里有些懊恼,口中叹息不已。 就在此时,一名敌军顺着云梯已经悄悄爬上了城墙,见一名小孩手里拿着短刀,心中暗喜,刚要拿起手中刀砍向小孩之时。 一旁的军士惊呼一声:“大公子小心!” 经过与蒙匡交手之后,现在的小姜维已变得十分谨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在敌军探出脑袋之时,姜维早已发现敌情,就见姜维眼疾手快,握紧手中短刀直接刺向敌军兵士胸膛后,再顺势用力一推。 随着十几声惨叫,姜维探头小心翼翼的一看,才发现刚刚受重伤的敌军滚落之时,把整个云梯的敌军兵士一起带了下去。 城上守军惊呼喊道:“大公子英勇,大公子英勇!” “杀,杀退敌军!” “放箭,放箭,射死敌军!” 一时之间城上守军瞬间士气高涨。 蒙匡一看气急败坏怒吼道:“给俺冲!” 此时的敌军已经杀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拼命攻打天水城。 不知不觉过去两个时辰,城墙之上的守军只剩两百余人,而城下敌军还有五千之众, “大公子,我军死伤惨重,仅有的这些军士已全部带伤,这如何是好?” “大公子,敌军就要冲上城墙了,怎么办?” 几名军士满身带伤的跑到姜维面前。 姜维看着城下杀疯了敌军,又看了看城墙之上仅存的两百军士,随即两眼冷静看向城外的远方。 就在这时,姜囧率领三百军士登上城墙。 “维儿怎样了?” 姜维闻言转身看了看,见是父亲姜囧,于是走下垫脚石,向姜囧拱手一礼。 “父亲,蒙匡还在拼命攻打城墙,我守城军士只有两百名,而且已全部带伤。” 姜囧见到眼前惨烈的激战,看着城墙之上的守军尸体,心痛不已。 “维儿,为父带来了三百名军士,还可以抵挡一阵!” 姜维摇了摇头说道:“恐怕坚守不了多久了。” “维儿,就算是死,为父也要守住城池!” “不知这尹赏发生何故,为何迟迟不来。”姜维心里犯着嘀咕。 姜囧见姜维脸色不好,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上前摸了摸姜维小脑袋,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维儿,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维缓过神来后问向姜囧:“父亲刚刚问孩儿什么?” 姜囧见姜维没有什么大碍,于是换来一种口气问道:“维儿,怎么了,你好像心不在焉,脸色有些难看?” “父亲,孩儿没有什么,只是孩儿一直不明白,尹赏领兵在城外埋伏,怎么没有领兵回援天水城?” “哦!原来维儿是担心这个事情,想必是尹主簿遇到什么情况了。” 就在这时,一名军士高声喊道:“姜太守,城外援军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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