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公瑾,这是军情司秘密送来的奏折,你看看吧!” 周瑜面露惊愕的眼神,上前几步双手接过奏折。 当周瑜看完奏折后,此时的心情犹如跌入万丈深渊,全身如冰镇过一般不停颤抖,两眼无神之时突然冒出愤怒之色。 “孙…孙权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能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孙家二十几年的努力将付之东流,孙权如何对不起孙将军还有伯符将军!” “公瑾,朕起初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朕派人暗查一番后,才确信这些都是事实,孙权如此胆大妄为居心叵测,妄想颠覆大楚,陷百姓再遭战火之乱,朕心疼至极, 本想看着已故的孙老将军还有伯符将军之面容忍孙权所作所为,但天下百姓不能容忍,荆州及江东百姓不能容忍, 大楚天下能有今日繁荣,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安享太平盛世,是多少将士用命拼死才换来的, 朕不能眼睁睁看着如此大好河山毁于一旦,所以朕已命文长师弟率领本部兵马前往荆州驻守,密切注视孙权一举一动, 倘若孙权能够及时幡然醒悟,回头是岸,看在孙老将军还有伯符将军之面,朕可以网开一面不予计较,若孙权一意孤行,朕……。” “陛下!”周瑜扑通跪拜于地,打断项阳言语。 “陛下,微臣与伯符乃莫逆之交,形同兄弟,与孙家又颇有渊源,孙权乃伯符之弟,如同微臣之弟,今孙权犯下滔天罪行,微臣亦有罪, 微臣请奏陛下,请允许微臣前往长沙说服孙权,令其改过自新,微臣还请陛下宽恕孙权之罪。” 项阳看着跪在面前周瑜,心里不由叹息一声:“公瑾真乃仁义儒将!” 就见项阳双手向前,扶起周瑜说道:“公瑾,请起!” “陛下!”周瑜起身两眼含泪看着项阳。 “公瑾,孙权之事就交于你处理,待孙权之事了结,即刻率领大楚海军十万兵马出征南海周边, 征服南海周边的阿罗单、柔佛、爪哇、婆罗乃、婆利、布尔尼马六甲、柔佛、淡马锡、星洲、真腊、扶南、暹罗、寮国、掸国、三佛齐等部落,将南海周边各岛礁全部纳入大楚版图,为我大楚开疆扩土。” 周瑜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项阳:“是陛下,只是微臣曾命人打探过南海东海海域,附近周边岛屿全部都是不毛之地,而且部落百姓从来不尊王化, 岛屿之上都是荒无人烟不毛之地,当地百姓又常年与飞禽走兽为伍,多半靠打鱼为生,微臣不知为何需要这些不毛之地?” 就见项阳微微一笑,看向周瑜说道:“公瑾只知其一未知其二,虽然我中原华夏有锦绣河山,地大物博,但我华夏子民需要世世代代生活下去,到了那时中原所有资源必然匮乏, 后世子民生活也会因此而举步维艰,现我大楚正是强盛之时,为何不趁现在为我华夏子民多取资源,多占疆土,为后代子民积累财富?” “嘶…!”周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两眼之间闪烁着疑惑眼神。 “陛下,微臣还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赐教?”周瑜拱手一礼看着项阳。 “公瑾,何事?” “正如陛下所言,目前我大楚将士确实是天下雄师,拥有能征惯战之将数千员,可用征战的将士百万,可动用的民团军数百万, 战马数十万,大小战船数万艘,刀枪剑戟还有最新连弩,战车无数,大军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想要征服南海岛屿易如反掌, 只是微臣担心数百年或者数千后,因岁月变迁,这些被我大楚占据的岛屿及部落会再起争端,到那时恐怕不再属于我华夏,如此一来,我大楚将士今日之功岂不是白费?” 项阳闻言沉思片刻后,微笑说道:“后世之事自有后人解决,只要后世之人记住一点就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凡是我大楚龙旗,我华夏龙旗飘扬的地方,我华夏子民去过的地方, 就永远属于我华夏的疆土,就要受我大楚主宰,受我华夏的主宰,这就是事实,这就是霸王法则,毋容置疑。 目前朕要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为朕之大楚,为我之华夏开疆扩土,守护好朕大楚疆土,守好我华夏疆土。 不容任何宵小之辈,任何异族践踏,欺辱我华夏子民,占朕之大楚疆土,占我之华夏疆土。 只要我等将士记住,犯我大楚者,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周瑜甘宁二人闻言,心中燃起汹涌澎湃之情,不由自主的喊道:“犯我大楚者,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只见周瑜再次跪拜行礼道:“微臣愿为陛下,愿为我大楚,愿为我华夏征战四方,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一旁的甘宁也随即跪拜行礼:“末将甘宁愿为陛下,愿为大楚,愿为华夏征战四方,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公瑾,甘将军请起!”项阳上前搀扶二人起身。 “公瑾,我军与河北曹操激战之时,曹操突然派使者陈群前来,想要与朕停战,两家从此罢兵,并划黄河而治,不知公瑾有何想法?” “不可!”周瑜即刻回复说道。 “正如刚刚陛下所言,我大楚,我华夏正是复兴之时,一统江山之时,正是开疆拓土之时,岂容曹操划黄河而治,分裂我大楚,分裂我华夏。” 项阳听后连连点头道:“朕也是如此考虑,不过有一点奇怪的是,曹操乃世之枭雄,素有大志,一心想成就大业, 自战败袁绍占据幽并冀青三个半州后,励精图治,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就是想与朕一战,争夺天下,m.biqubao.com 怎么会突然要与朕罢兵停战,划黄河而治?不知其中有何缘故?不知公瑾如何看待此事?” 周瑜沉思片刻后微微一笑:“陛下,曹操乃盛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其志向远大,欲开创大业,今汉室已灭,也正是这个奸雄崛起之时, 当年的天下英雄,各路诸侯早已没落,也早已被灭,如今只有陛下是曹操劲敌,而曹操也在积蓄力量,要与陛下一争高下,争做天下之主, 今主动提出罢兵停战,划黄河而治,其中必然有阴谋,而河北之北背靠异族,如若微臣所料不差,定然是乌丸乌桓鲜卑匈奴异族兵马进犯幽并冀三州, 曹操自知应接不暇,无法全面开战,这才想起与我军罢兵停战!” “嗯!”项阳点了点头说道:“公瑾所料与朕不谋而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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