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闻言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跪拜磕头。 “镇西将军饶命,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砰砰砰!” 韩遂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成宜呵斥一声:“下次见到我主,需好生客气,否则休怪我无情!” “是,是,谢镇西将军饶命,谢将军饶命。” “回复征西将军,我即刻便到!”韩遂喊了一声。 “是,小人这就回复!”军士吓得连滚带爬,出了军中大帐。 成公英拱手施礼道:“主公,只怕马腾是来者不善,还需小心谨慎!” 韩遂沉思片刻后,连连点头:“成先生所言极是!” “末将愿率领兵马保护主公,若是马腾胆敢加害主公,末将誓死保护主公!”成宜拱手施礼。 韩遂看了看众将,起身喊道:“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听令!” 六人异口同声应道:“主公!” “命你六人率领铁骑两万,跟随我去马腾大营!” “是!” “成公英马玩杨秋听令!” “在!”三人上前拱手一礼。 “命你三人紧守大营,做好准备,万一我与马腾翻脸,你等即刻领兵前来!” “是,主公!” 军士回到马腾大营后,哭诉一番:“主公,主公,小人差点回不来了,还请主公为小人做主!” “发生何事?”马腾厉喝一声。 “主公……!”军士便把韩遂如何傲慢,如何对马腾不敬添油加醋一番。 “可恶,实在可恶,韩文约简直欺人太甚!”马腾怒不可遏。 “父亲,看来韩遂早有不归之心,孩儿请命率兵擒拿韩遂!” “此事宜早不宜迟,若等韩遂下手,我军便十分被动,请叔父及早决断!” 马腾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此时我军正与楚军开战,若是再与韩遂不和,两军厮杀起来,必让楚军有机可乘。” “父亲,孩儿有事想问?” “超儿何事?” “父亲以为我军能够战胜楚军,能够攻下安定,又能够攻下长安,擒拿楚王项阳吗?” 马腾看了看马超之后满脸疑惑,随后又摇了摇头:“难!” “当年楚王项阳十二岁起义兵,两千兵力便大胜五万黄巾贼寇名震江东,十三岁奉朝廷之命进兵豫州兖州剿除黄巾余孽威震中原,震动朝堂, 十五岁便已封侯天下闻名,董卓霸据朝堂之时视天下英雄为草芥,唯一忌惮之人便是项阳。 如今项阳已占据兖豫荆扬交徐六州之地,加上司隶,青州,凉州一半之地,项阳已控制大汉一半江山, 不久之前听闻项阳出兵海外之地,夷洲琉球扶桑等海外之地,已被楚军海军占据, 楚军如此强盛,我军如何匹敌!” “既然父亲知道无法匹敌,那为何要强行与楚军交战,难道不能和睦相处,我军守住凉州便可!” “超儿有所不知,就算我军想紧守凉州也难,项阳志在天下,又岂能放过凉州!” “父亲,听闻曹操与袁绍开战,袁绍不敌,曹军已攻下冀州一半之地,正在向幽州进兵,如今曹军势大,我军不如与曹操联盟,一起对抗楚军!” “曹操不过官宦之后,此人素有野心,欲统一天下,曹操虽一时得志战胜袁绍,然曹军并不是项阳对手,早晚必被项阳所擒!” “那父亲如何打算?”马超问了一声。 马岱也随即问道:“叔父打算如何?” 马腾叹息一声:“这……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一名军士进来。 “报主公,韩遂率领两万铁骑而来!” 马腾闻言心里一震。 “韩遂率领两万铁骑而来,他想做甚?” “父亲,韩遂领兵而来,看来韩遂已有防备之心,孩儿请命,拿下韩遂!吞并韩遂兵马!” 马腾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 “超儿不可鲁莽,先看看韩遂之意,如若韩遂愿意继续领兵攻打安定,此时暂且放在一边,日后再说!” “好吧!”马超点点头。 “超儿,集合一万铁骑,为父倒要看看韩遂如何打算!” “是,父亲!” 韩遂领兵距离马腾大营不足一里,就见前面一片尘土飞扬。 成宜急忙拍马上前:“主公,是马腾领兵而来!” 韩遂点头道:“成宜将军,约住军士,没有我之将令,不可随意充杀!” “是,主公!” 马腾一看韩遂一人一骑过来,随即拍马上前。 “文约,你为何领兵而来?” 韩遂微笑道:“我得知寿成兄有要事相商,猜测应该是进兵安定城,故而领兵而来。”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寿成兄打算如何?”韩遂拱了拱手。 马腾微微一笑:“文约进营一叙,你我详谈!” “寿辰兄客气了,军中还有受伤将士,我还得及时安抚一下,有什么事情,就在此商议吧!” 马腾闻言心里冷笑:“看来韩遂已有异心,已开始防备于我!” 于是微笑一声:“文约,我打算明日再进兵安定,攻破安定城池,不知文约能否相助?” “寿辰兄有令,我岂敢不从!只要寿辰兄一声令下,我韩遂万死不辞!” “哈哈,好,有文约此言,我安心矣!” “不知寿辰兄弟打算如何进兵?” 马腾眼神冷峻看向韩遂。 “数次攻打城池,我军损兵折将,只因我军战术出现问题,我之意,你我两军联合一起,集中所有兵力只攻打北门即可,如此一来或许胜算极大,不知文约可有异议?” 韩遂想了想,连连点头:“好,寿辰兄决定之事,我岂能不从,明日我便率本部兵马相助寿辰兄!” “如此甚好!”马腾点了点头。 韩遂拱手一礼后,随即喊了一声:“回营!” 马超看着韩遂离去,心里暗骂一声:“贼子,早晚取你狗命!” 马腾拨马转身。 “超儿,回营吧!” 一夜无话,次日,马腾率领大军直奔安定北门。 就在马腾距离北门五里之时,就见不远一片尘土飞扬。 马腾一看,就见军中一杆韩字大旗随风飘扬。 “韩文约来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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