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后心中一震,沉思片刻后连连点头。 “好,公达所言极是!” 曹操随即站起身看向众将:“夏侯渊曹仁曹洪曹休听令!” 四将起身拱手施礼:“丞相!” “命曹仁曹洪为先锋大将,率领两万兵马先行,遇水搭桥逢山开路,进发平原!” “是,丞相!” “命夏侯渊,曹休领兵五万随我出征!” “是,丞相!” “曹彰听令!” 曹彰拱手一礼:“父亲!” “命你率领兵马一万,押运粮草!” “是,孩儿遵命!” “荀攸程昱蒋济随我出征袁绍!荀彧陈群镇守青州!” “是,丞相! 三日后,曹操率领大军自青州出兵,一路浩浩荡荡杀奔冀州。 “报主公,曹操起兵十万攻打冀州,此时距离平原不足五十里!” 袁绍一听军士来报,心中惊惧,转而怒目圆睁怒喝一声:“这曹操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领兵进犯我冀州。” “主公,此时曹操攻打我冀州,定是曹军兖州战事失利,估计青州不保。” “嗯,元皓所言极是!曹操竟敢不自量力,领兵进犯我冀州,我岂能放过曹操!”袁绍气急败坏,随即大喊一声:“传令颜良将军速速击退曹军,剿灭来犯的曹军!” “是主公!”军士出府后,许攸拱手施礼道:“主公,属下听闻曹操兵马不过二十余万,兖州有八万兵马与楚军大战, 青州留守兵马有七八万,此次曹操何来十万大军,若属下没有所料不差,曹军顶多兵马六七万, 曹操此次亲自领兵而来,看来冀州是志在必得,属下建议主公亲自出征,并与楚军联手,率兵剿灭曹操!” 就见袁绍摇了摇头说道:“绍有雄兵六十余万,战将千员,曹操兵马不过七八万而已,剿灭曹操易如反掌,绍何需与楚军联合。 还有颜良将军乃我军大将,区区一个曹操又算什么,只需颜良出战即可,无需绍亲自出征。” “主公,属下认为,既然曹操不仁,我军也需无义,主公可令文丑将军,率领大军进兵青州之地,截断曹军归路!” 袁绍连连点头:“子远所言极是!好,令文丑起兵十万,攻打青州!” 曹仁曹洪领兵两万杀奔冀州安平郡,韩宫子吕威璜等人不敌,败走平原。 颜良得知安平郡失陷大怒欲斩杀二人,众将劝解后这才作罢。 正在这时军士来:“报颜将军,曹军大将曹仁曹洪领兵前来,距离平原不足二十里。” 颜良听后冷冷一笑道:“曹军不知死活,竟敢进犯我平原!” “来人,速速整顿兵马十万,出城迎战曹军!” “是,”军士领命而出。 曹操得知曹仁攻下平安郡,满脸微笑,便传令大军迅速进兵平原。 曹仁曹洪一路势如破竹,各县百姓得知曹军到来,纷纷夹道欢呼,一路之上各县纷纷开城投降。 “报,曹仁将军,袁军大将颜良领兵十万前来!距离我军不到二十里!” 曹仁点头后便与曹洪商议道:“听闻袁绍手下有四梁八柱,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人为四梁,田丰沮授许攸逢纪郭图审配荀谌辛评为八柱,这些人为袁绍平定幽并冀三州,立下赫赫战功, 这颜良更是河北名将,是袁绍手下河北四庭柱之首,听闻颜良武艺超群,颜家刀法响彻河北之地, 当年虎牢关之战,群英战项阳之时,此人便在其中,当时由于刘备武艺太弱,被项阳一戟刺中,栽落马下,致使关羽张飞退出战事,这才使得项阳战败众将, 今颜良领兵十万前来,子廉,你我当小心谨慎。” “子孝,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军自青州出兵,一路之上势如破竹,今我军士气高涨,可趁势一举击败颜良!” 曹仁看看曹洪后,摇了摇头道:“子廉,还需小心谨慎为好!” 这时一骑飞奔而来:“报曹仁将军,丞相大军距离平原不足三十里。” “哦!丞相来的这么快!”曹洪微笑一声。 “报,曹仁将军,颜良距离我军不到十里!” “再探!”曹仁喊了一声。 颜良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奔曹军,就见前方不远数万曹军迎面而来。 “众将士,排开阵型,准备厮杀!”颜良高喝一声。 将令一出,十万兵马迅速组成数个方阵,各个将士握紧刀枪,准备厮杀。 曹仁领兵到来之时,就见颜良已排开阵型,随即长枪一指,数万大军立即停下。 颜良手持大刀拍马上前,高声喝道:“曹军如此无礼,竟敢犯我冀州,不想死的,速速退出冀州,否则休怪俺颜良无情!” 曹洪见颜良耀武扬威,随即提刀拍马而出,大刀一指:“袁绍不知廉耻,自称大司马,残害冀州百姓,今我等奉曹丞相之命,前来冀州解救大汉冀州百姓, 颜良,曹丞相知你乃忠勇之将,心向大汉百姓,十分赏识于你,若你此时幡然醒悟,改过自新,归降曹丞相帐下,本将可在曹丞相面前为你美言,并举荐你为大将!” “俺呸,曹操何许人也,不过一宦官之后,竟敢自称丞相,简直不知廉耻,今你等犯我冀州,便是俺颜良之敌,你等速速报上名来,俺颜良手下不斩无名之将!” 此言一出,曹洪大怒一声:“贼子颜良,口出污言秽语,不知悔改,我曹洪今日便取你项上人头。” 颜良见曹洪提刀杀来,冷笑一声:“无名之辈,找死!”便拍马上前迎战曹洪。 二马相交,两柄大刀打在一起,哐当哐当碰撞出火花。 二人大战五十回合后,曹洪这才发现颜良武艺超群刀法精湛,此时曹洪已是渐渐不敌。 颜良看准时机,挡开曹洪大刀后,翻转手中大刀手柄,直接劈向曹洪。 “不好,我命休矣!”曹洪一看无法躲避,便暗叫一声。 “颜良休的目中无人,休伤我弟曹洪,曹仁在此!”曹仁大喊一声,拍马向前,一杆长枪直奔颜良大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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