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手摇白羽扇看了看刘备,微微一笑:“亮虽有心相助,然刘公帐下却无大将,亮纵有奇才谋略,又能如何?” “这……!”刘备一听,想起关羽张飞心酸不已。 简雍拱手施礼道:“主公,听闻二将军三将军已效力项阳,三将军现在青州泰山郡,正与曹军对战,二将军现在交州, 不如主公修书一封,交于二位将军,陈述当年之事,也是无可奈何!” “只是不知云长与翼德,如今是否还在记恨于我,哎!……。” “二将军义薄云天,三将军忠义无双,主公诚心相请,二位将军定会前来。” “好吧!就依宪和之言!”刘备点点头,随即看向简雍孙乾二人:“我这就写下两封书信,烦请宪和公佑亲自去一趟。” “是,主公!”简雍孙乾二人拱手一礼。 刘备再次来至诸葛亮面前躬身一礼:“还请先生相助刘备,救救天下苍生!” 诸葛亮微微一笑:“刘公高义,亮钦佩至极,今亮出一哑对,刘公若能对出来,亮便辅佐于你!若不能,亮便离开冀州,隐居山林,不再问世事!” 刘备一听心中一震:“这哑对是什么呀?” 疑惑看了看诸葛亮:“先生请,这哑对……” 诸葛亮笑而不语,伸出右手直指上天。 刘备抬头看了看上面,左瞧瞧右看看:“奇怪,这孔明为手指上面,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房顶而已!这是什么意思!” 无意中便伸出手指,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地面。 就见诸葛亮微微一笑,连连点头,伸一根手指。 “这一根手指什么意思?” 刘备暗思,又看了看一旁的孙乾糜竺简雍三人,便伸出四根手指。 “嗯!”就见诸葛亮点头微笑,双手一拍击掌三次。 “嘶,这孔明干嘛一人击掌三次,我这里有三位贤才,你一人击掌三次,备有三位贤才岂不是要击掌九次?” 想到这时,刘备也学着诸葛亮一样,双手连续击掌九次。 诸葛亮一看,心中欢喜,便在在胸口画一个圈。 刘备一看诸葛亮在胸口画圈,心中深思:“难道孔明是指自己胸口伤口,想让备来填补?今孔明乃大才,为了招揽此人,备就豁出去了,用脑袋吧!” 想了想后,便拍了一下自己脑袋。 “主公真乃明主也!”诸葛亮说了一句,便撂衣跪拜行礼:“诸葛亮拜见主公,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愿为主公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备惊愕:“怎么哑对结束了,备赢了?” “主公!”简雍拉了一下刘备衣角。 “哦……”刘备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双手扶起诸葛亮:“先生快快请起!备的先生,如鱼得水!” 糜竺孙乾二人疑惑,不知诸葛亮哑对何意,二人面面相觑。 “孔明先生,这哑对何意,主公怎么就赢了?还请先生赐教!”孙乾向诸葛亮拱手一礼。 诸葛亮微笑道:“主公之能,亮钦佩不已,刚刚亮哑语主公已全部对上,亮手指天,代表亮上知天文,主公指地,代表下知地理, 亮伸出一根手指,代表可一统天下,主公伸出四根手指,代表四英雄鼎足,此英雄便是主公,项阳,曹操,袁绍四人。 亮手掌拍三下,代表四英雄之中,必有一人被灭, 如今曹操夹在项阳与袁绍之间,是前有狼后有虎,曹操必亡,故而只剩三英,三三必将归汉,主公拍九下就是代表九九归原。 亮在胸口画个圈,代表胸怀锦绣前程,主公拍了一下脑袋,就是主公头顶有乾坤。 主公才智过人,亮不及也,如今主公虽处逆境,但却雄心壮志依在!这便是难能可贵之处,亮愿誓死追随主公,完成统一大业,兴刘复汉!” “哦!原来如此!”孙乾糜竺简雍三人一听,更加敬重刘备。 只见一旁的刘备偷笑不已:“这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误打误撞!” “先生自今日起,便是备的军师,我军之中之事就有劳军师了!” 诸葛亮拱手一礼:“恭敬不如从命!” 刘备点头道:“军师,下一步我军如何打算?” 诸葛亮沉思片刻道:“听闻张绣已率领大军攻下了河东郡,如今河东郡是不能去, 主公需尽快离开邺郡,前往上党郡,同时命将士带上普通百姓衣物, 到了上党郡后,命连夜出发并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迅速穿过长安,向汉中进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汉中, 得汉中后,便伺机而动,攻占益州,主公得益州汉中之地, 便励精图治,收买民心,招揽人才,训练将士,同时与袁绍同盟,一同对抗项阳。” “军师之言甚是!”刘备点头,随即摘下佩剑交到诸葛亮手中:“军师,此佩剑便是我军将令,若有不听将令者,速斩不饶!” 诸葛亮眼眶湿润,单膝跪拜,接过佩剑:“是,主公,亮定不负主公重托!” 就见刘备高声喊道:“命傅士仁进来!” “是,主公!”一名军士领命而去。 片刻功夫,傅士仁进入府中,拱手一礼:“主公,末将在!” “傅将军,自今日起,孔明先生便是我军之军师,军师之令,便是我之令,你等将士听从军师调遣!” “是,主公!”傅士仁应答一声,来至诸葛亮面前拱手一礼:“傅士仁拜见军师!” 诸葛亮点了点头:“傅士仁听令,传令全军将士,即刻于校场集结!” “是,军师!” 傅士仁领命而出。 这时诸葛亮向刘备拱手道:“主公,亮举荐四人,定可助主公成就大业!” 刘备惊喜:“哦!军师快讲,哪四人?” “一人乃韩暨韩公至,乃淮阴侯韩信后人,韩公至智勇过人,不在淮阴侯之下。 一人乃冠军侯霍大将军之后,霍林霍先楚,此人勇猛无比, 一人乃卫平卫子豪,乃卫青卫大将军之后。 一人乃萧何之后,萧山萧德民,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天下奇才,谋略不在萧相之下。” 刘备一听大喜,随即言道:“可速速请四人前来相见!” 只听诸葛亮喊了一声:“你们都出来见过主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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