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郭汜闭目等死之时,只听刘崇微笑一声:“郭将军怎么想死?” 郭汜微微睁开双眼,见刘崇已收回长枪,正向自己微笑。 “刘将军何意?为何不斩杀于我?” “郭将军,李将军乃忠义之人,跟随董卓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我刘崇若斩杀若此忠心之人,于心何安! 今董卓已死,长安已属我主车骑大将军,若郭将军,李将军愿追随我主共创太平盛世,我主必然欣慰, 如若郭将军,李将军不愿,我刘崇愿放了郭将军与李将军,他日战场再遇,你我便是生死之敌!” “嘶!”郭汜一听,心中一震,看了看地上的李傕,叹息一声,随即丢下刀枪,翻身下马,扶起李傕。 “李将军还好吗?” 李傕看了一眼郭汜,叹息一声:“还好!” 刘崇高声说道:“郭将军,李将军,我主仁义,心怀天下,乃当世难得的明主,若二位将军有意,便是我军中兄弟, 如若不肯,就此离去,我刘崇绝不追杀你等!只是他日我刘崇,不想在战场之上与二位将军相见!” 郭汜看向李傕,二人点点头,随即单膝跪拜:“刘将军,我二人愿效力车骑大将军,誓死追随车骑大将军!” 刘崇翻身下马,扶起二人:“待主公来洛阳之时,刘崇定会引荐二位将军!” “多谢刘将军!”二人拱手一礼。 此时不远喊杀之声并未停息,李傕郭汜二人翻身上马,手持长枪高声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吕布张济二人也急忙高喝一声:“都住手!” 十几万将士拼杀了许久,都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忽听将军们喊住手,急忙停下。 “李将军,郭将军,吕将军,速速清理战场!” “是,刘将军!”三人高喊一声。 “报刘将军,董卓部将王方,杨定三人正在城中屠杀百姓!李蒙正率领兵马焚烧皇宫!” “什么,三人怎如此大胆!”刘崇怒道,随即高声道:“张济,张绣将军,速速率领兵马,围剿李蒙,控制皇宫!” “是,刘将军!”张济张绣应答一声,随即率领兵马奔向皇宫。 “众将士,随我来!”刘崇一声令下,五万将士如猛兽一般杀奔王方李定兵马! “王方,李定速速命将士住手!”一员大将高声喝道。 王方枪指段煨:“段煨,相国惨死吕布之手,你不去找吕布报仇,却来阻止我等二人,是何道理?” “王方,相国董卓惨无人道,祸害天下,今落的身首异处,也是咎由自取,再者董卓之死与百姓何干,你等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与禽兽何异?我劝你等即可住手,否则休怪我无情!” 董越二人厉声喝道:“段煨,相国在时对你不薄,你竟然忘恩负义?” 董璜持枪拍马上前:“段煨,忘恩负义的小人,看本将军不杀了你!” “哼,怕你不成!”段煨大喝一声,持枪迎战董璜,二马相交,董璜段煨二人杀之一团。 二十回合,段煨一枪刺董璜于马下。 董越一看,气得咬牙切齿,嗷嗷直叫:“段煨受死!”说完拍马持枪杀奔段煨。 王方杨定一看,也随机杀奔段煨。 只听一文士打扮之人高声喊道:“孟将军,速速相助段将军!” “是,军师!” 孟达挺枪跃马杀奔王方李定二人。 李儒见刘崇率兵而来,拍马上前拱手施礼:“李儒见过刘将军!” 刘崇连忙还礼道:“见过军师!” “刘将军,段将军已效力我军,还请刘将军及时相助!” 刘崇点头,随即大喝一声:“将士们杀!” 一声令下,手下将士如同猛兽一般,杀向王方李定董越手下兵马。 董越一看,五万兵马正冲杀过来,大惊失色,刚要拨马就跑,段煨大喝一声:“给我死来!”话音刚落,一枪穿透董越身体。 孟达力战王方李定二人全然不惧,三人打得难分难解,董越惨叫之声传到李定耳中。 “不好!”李定急忙喊道:“王方快走!” 王方刚要拨马转身,孟达一看,一杆长枪砸向王方脑袋。 “啊!…”随着一声惨叫,王方脑浆迸裂,落马而死。 李定一看,惊的脸色惨白:“哇呀呀,我和你拼了!”随即握紧手中长枪刺向孟达。 “哼!不知死活!”孟达冷笑一声,持枪挡开李定长枪,二人战至一起,二十回合,只见孟达拨开李定长枪后,随即抽回枪身,往前一刺,李定转身之时,正好一枪刺透李定身体。 “啊!…”随着一声惨叫,李定落马而亡。 刘崇赶到之时,正好见到孟达一枪刺穿李定身体,随即大叫一声:“孟将军好武艺!” 孟达转身一见是刘崇,连忙拍马上前,拱手一礼:“孟达拜见刘将军!” “哈哈…孟将军好武艺!”刘崇赞叹一声。 这时李儒与段煨拍马近前,二人拱手一礼。 李儒说道:“刘将军,这位是段煨将军,如今已效力我军!” “段煨拜见刘将军!”段煨再次拱手施礼。 刘崇点头,随即换了:“段将军心向百姓,不愿乱杀无辜,乃长安百姓幸甚,我军幸甚,今段将军弃暗投明,刘崇定会向主公举荐将军!” “多谢刘将军,段煨誓死追随主公,以效犬马之劳!” 这时秦狼来报:“刘将军,我军斩杀敌军两万之众,俘虏三万!” 刘崇点头道:“秦狼将军,速速清理战场,把俘虏押到城外军营!” “是,将军!” 这时军士来报:“启禀将军,张济张绣二位将军领兵斩杀李蒙,尽降两万之众!” “好,命张绣将军押送俘虏到城外军营,命张济将军清理战场,守护皇宫!” “是,将军!”军士刚刚走后,吕布李傕郭汜三人拍马而来,一同拱手施礼:“拜见刘将军!” 刘崇还礼后问道:“将士伤亡如何?” 李傕满脸惭愧,拱手一礼道:“两军将士伤亡五万之众!” “嘶!”刘崇惊愕,随即暗叹一声:“将所有伤亡将士好生安葬!受伤将士及时救治!” “是,刘将军!” 李儒上前一礼:“董卓已灭,长安已属我军,刘将军需尽快安排将士抚恤城中百姓!出榜安民!” “军师所言极是!” “来人,传我将令,长安城中留下部分守城将士,其余兵马全部撤向城外安营扎寨,所有将士不得骚扰百姓,奸淫掳掠,不得妄取百姓一物,若有违军令,立斩不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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