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刘阳大军马上就要追来了,还是快走吧!”李儒劝道。 “哼,不杀了刘阳手下大将,老夫这口气难以下咽,老夫要亲眼看着吕布,张济二人斩杀!” 吕布率兵杀奔童飞之时,还不时回头看看董卓,见董卓并未离开,心中一震。 急忙与高顺商议:“高顺,董卓正在观战,我军当如何?” 高顺建议道:“董卓这是不相信吕将军,如今主公没有明确将令,所以我等还需留在董卓身边!” “但是,我们总不能真和童将军厮杀吧!” “吕将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所料不差,主公已在路上,我等厮杀一阵,便领军撤回!” 吕布沉思片刻:“好,就这么做!”随即高喝一声:“杀!” 张济见吕布真的率兵杀奔童飞,心中大惊失色,便急忙与身旁的张绣商议:“绣儿,怎么办,吕布这厮已率兵杀奔童将军!” “叔父,相信吕布定然不会真的拼杀,董卓就在后面观战,相信吕布定然是有苦衷。” “那我军如何行事?” “叔父,我军也要前去厮杀,主公应该就在路上,待主公一到,我军佯装溃败,董卓也无话可说!” “好,”张济点了点头,随即高喝一声:“将士们,杀!” 童飞见吕布,张济二人领兵杀来,心中惊愕:“难道吕布,张绣死心塌地效力董卓!不可能啊!” 但见两路兵马快至近前,大声喊道:“弟兄们,杀!”童飞一马当先杀奔吕布。 就在这时,只听身后“轰隆隆”之声响起,传来四人高喝之声:“大师兄,刘阳来助你!” “大师兄,赵云来助你!” “童将军,太史慈来助你!” “童将军,龙驹来助你!” 董卓一看,刘阳亲自杀来,连忙拨马转身:“快撤,快传令吕布,张济,速速退兵!” 吕布,张济一听董卓传令退兵,心中大喜,急忙高喊一声:“撤兵!” 吕布也随即大喊:“撤兵!” 董卓兵马早已吓破胆,并不想与刘阳大军交战,闻听撤兵将令,欣喜若狂,撒腿便往回跑。 有些兵士恨不能多长两条腿,这样跑的更快。 有些军士怕跑慢了没命,干脆丢下刀枪,空手边跑。 “他们跑的很快?”有些军士十分奇怪看着昔日的战友。 “他们手上没有兵器,所以跑得快!”几名军士喊道。 “哦,这样啊,难怪!我们也放下兵器!” 董卓大军二十余万兵马,除了吕布,张济手下将士,握有刀枪剑戟之外,其他大部分手下兵士早已丢弃刀枪,撒腿就跑,健步如飞。 “董卓休跑!杀董卓!” “吕布休跑,张济休跑!” 刘阳率领大军一路穷追不舍,一直追了三天三夜。 函谷关守将李蒙见董卓溃逃,刚刚领兵出关想要救援,结果反被溃逃的兵马冲乱。 赵云喊道:“主公前面就是函谷关!” 刘阳看看前方不远的董卓兵马,微笑道:“追,追到函谷关,将董卓赶到潼关便可!” “是,主公!” 董卓刚刚到了虎牢关,正想休整一番,闻听刘阳马不停蹄追杀而来,吓得惊魂未定,连忙率兵撤出函谷关。 刘阳率领兵马追杀一阵之后,便回到函谷关,休整一番后,刘阳率领大军返回洛阳城,留下许昌为主将,盛宪为副将率领两万兵马,镇守函谷关。 “报二位军师,主公回来了!” 贾诩问道:“哦,主公回来了,现在何处?” 军士回道:“距离西门十里!” “奉孝,刘将军,子泰,史阿,我等出城迎接主公!” “是,军师!” 刘阳率领兵马到达洛阳西门,见郭嘉,贾诩等人已在城门口,便翻身下马。 贾诩,郭嘉,刘崇等众将,拱手一礼:“拜见主公!” 刘阳微微点头之后,便率领众将进入城中。 “这是哪里?” 郭嘉微笑说道:“这就是当年何进大将军府,如今作为主公临时之所!” “哦!”刘阳思考片刻道:“奉孝考虑极是!” 刘阳率领众人进府后,问向郭嘉,贾诩二人:“奉孝,文和,城中百姓是否已安置妥当。” 郭嘉笑道:“回禀主公,我军进入城中,秋毫无犯,城中百姓已安置妥当。” “嗯,那就好,城中百姓身受董卓之苦,想必生活十分困难。” “主公放心,我军在城中缴获大批粮草,金银无数,这些都是董卓收刮而来,由于主公突然杀奔洛阳城,董卓没有来得及运走。 诩与奉孝商议,已经给城中百姓发放钱粮,帮助百姓度日!来不及向主公请令,还请主公恕罪!” “哈哈,文和,奉孝何罪之有,百姓安心,我军方可安心,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如水,我军如舟,正是此理!” “兄长,此战我军伤亡如何?” 刘崇拱手一礼:“回禀主公,自虎牢关,洛阳城一战,我军伤亡五万将士,受降俘虏五万之众,得马匹一万,刀枪剑戟无数!” “哎,伤亡如此之大,可传令将死亡将士好生安葬!” “是,主公!” 刘阳突然想起几件事情:“元直,可有消息?” 贾诩摇头说道:“暂时没有!” “这么久还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了事情!” 郭嘉说道:“元直精通剑术,又有周善将军在身旁,料想元直应该没事!” “奉孝所言甚是,哦,对了,徐荣现在何处?” “主公,徐荣已押在大牢!” “速速将徐荣带来!” “是,主公!”许褚领命而去。 刘阳这时看向田畴问道:“子泰,法衍法季谋,还有蔡邕蔡伯喈可有消息?” 田畴拱手一礼:“主公,属下不辱使命,已请到法季谋与蔡大当家,此二人属下已命许定将军保护起来,先就在府中!” “哦!哈哈,子泰没有让我失望,待这几日事情了却,我便去府中,看望法季谋与蔡大当家。” “是,主公!” 这时许褚进府:“主公,徐荣已带到!” “好,带进来!” “是!” 片刻功夫,只见徐荣傲首挺胸,大步进入府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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