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问道:“父亲,好像孙贲叔现在刘州牧帐下为将,不知能否打探一番?” 孙坚摇了摇头:“策儿,刘州牧手下军规军纪严明,若找你贲叔打探情况,定将会受到牵连。” “那…这…!”孙策疑惑。 “父亲,以孩儿之见,还是静观其变,早晚都会水落石出。”孙权拱了拱小手。 “权儿所言有理。”孙坚点头。 “主公,吕布乃董卓心腹大将,武艺超群,天下无人可挡,手下又有十几名战将,掌控兵马十余万, 若吕布乃刘州牧之人,不要说破虎牢关,就是攻破京师洛阳,剿除国贼董卓也是易如反掌!只是不知这刘州牧是如何打算?这吕布是否已归顺刘州牧?” “德谋所言甚是,目前只是吕布一面之言,并未得到证实,就如权儿所言,静观其变,早晚也会水落石出!” 程普问道:“主公,下一步我军如何安排?” “今我军刚刚经历战事,将士伤亡严重,粮草又不足,暂时休养生息。”孙坚说到这时,随即看向程普:“德谋,为何我军粮草迟迟不见送来?” “主公,末将已派人多次催促,袁术回复即可送来,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未到!” “什么,我军将士浴血奋战,没有粮草如何杀敌,德谋亲自去一趟,催促粮草!” “是,主公!”程普拱手,即刻离开军中大帐。 “主公,各路诸侯虽有五十万大军,却畏惧董卓,不敢随意出兵,一直僵持不下,如此迁延日久,这虎牢关,这京师洛阳何时可破,到头来只怕一场空!” “哎!公覆,此事我也是纠结,盟军一旦粮草耗尽,便会徒劳无功而返,那时董卓更加肆无忌惮, 根本不会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一旦董卓势力增强之时,若是出兵,恐怕这天下诸侯,也将会被董卓剿灭!”孙坚叹息一声。 孙权说道:“父亲,如此看来,这天下诸侯,恐怕只有刘州牧有胆识,又有实力对抗董卓。” “权儿所言极是!” “只是…”孙权担忧道。 孙坚疑惑问道:“哦,权儿,这是什么?” “父亲,孩儿不知该不该说?”孙权看了看在场众将。 “权儿,此乃我军帐中,手下众将都是父亲心腹之人,有何不能说?” “父亲与孩儿提及,刘州牧手下大将十几名,战将不下百员,如今已控制整个扬州,江东六郡,手下兵马不下三十万, 若刘州牧有心剿除国贼董卓,辅佐当今天子,凭刘州牧一己之力,便可横扫董卓大军,天下有心向汉之诸侯加以辅助,这董卓又岂能如此耀武扬威!” “嘶!”孙坚惊愕:“权儿是说,刘州牧有异心?” 此言一出,孙策与众将惊惧。 孙权看向众将,又看了看孙策与孙坚,微微点头。 董卓得知华雄被孙坚斩杀,气得咬牙切齿,暴跳如雷,随即传令吕布前往虎牢关,出战十八路诸侯。 程普前往袁术军中催粮许久未归,孙坚便亲自率领韩当,黄盖二将及兵马一万,前往袁术大营。 孙坚见程普一直在袁术大营外徘徊,心中疑惑。 程普见孙坚到来,急忙上前:“拜见主公!” “德谋,你怎么还在营外?” “主公,末将有罪,无法进入大营!” “为何?” “主公,你看,袁术命将士把守营门,不让末将进去!”程普指了指营门之中数千将士。 孙坚一看,见数千将士正手持刀枪,站立营门,气愤填膺,随即高声喊道:“众将士听令,随我进营,若有阻拦之人,即刻斩杀!” “是,主公!”程普,韩当,黄盖等将士高声应道。 袁术手下大将乐就见孙坚闯营,急忙命令手下将士严阵以待。 孙坚拍马向前,古锭刀一指,高声喝道:“华雄已死在本太守刀下,你等比华雄如何,若敢阻拦,休怪本太守无情。” 此言一出,如晴天霹雳一般。 袁术将士议论纷纷:“华雄都死孙太守手里,我们如何能敌?” “是啊!华雄连斩盟军三员大将,勇猛无比,如今被被孙太守所斩,扬我盟军威名,我等若再阻拦,这……!” 数千军士,你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乐就一看,大声呵斥道:“再敢退后,定斩不饶。”说完之后,连斩数名军士。 孙坚怒喝道:“乐就,再敢阻拦,休怪我无情。” “孙太守,本将奉我主后将军之命,领兵在此,没有我主之命,本将不敢放孙太守进营!” “哼!我军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将士伤亡惨重,今粮草不继,前来催促粮草,袁术却不肯拨付粮草,是何道理,今董卓手下大将已被本太守斩杀,你若敢阻拦,连你一块斩之!” “华雄已死?”乐就惊惧道。 “华雄人头在此!”黄盖丢出两半人头。 乐就与军士见华雄人头惨不忍睹,已是两半,惊愕不已! 孙坚怒视道:“乐就,你可还要阻拦?” “这……!”乐就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正在这时,营中传出歌姬之声,军中所有将士一听,无奈摇头叹息。 孙坚更是怒火中烧:“我军拼死厮杀,袁术尽然在营中歌舞升平,拒不发粮草,真是气煞我也!” 随即大声高喝:“德谋,公义,公覆,随我领兵进营,若敢阻拦,给我杀!” 孙坚说完,便拍马向前,乐就吓得连忙闪退一旁,不敢阻拦。 袁术此时正沉浸歌姬酒宴之中,见军士慌慌张张进来,怒喝道:“滚出去,没看见我生在饮酒欢歌?” 军士战战兢兢道:“报,主公,长沙太守孙坚已率兵闯进大营!” “什么?”袁术惊愕,随即怒喝一声:“这乐就干什么吃的,为何不阻拦孙坚?” “主公,乐将军阻拦不住,而且……。”m.biqubao.com “而且什么?” 袁术惊愕:“孙坚带着华雄人头前来!难道孙坚斩了华雄?” 正在这时,只听帐外一人高声喝道:“袁术,给我滚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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