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看了看曹操,公孙瓒二人,又看向袁绍及其他诸侯,大声问道:“关羽请命出战,见华雄逃走而不追赶,便是故意放跑敌将,有通敌之嫌,便是犯有叛军之罪, 战场厮杀非死即伤,今关羽欺瞒我等天下英雄,并未与华雄一战,而是徒步回到盟军大营,便是临阵脱逃,按军规当斩。 以上两条罪状,难道关羽不应拿下问斩,这关羽何许人也,就能逃脱罪责不成?” “这……。”曹操,公孙瓒不知如何回答,看向刘关张三人。 众英雄议论纷纷道:“理应问斩!” 刘备一看,急忙把实际情况解释一番! 袁术怒道:“通敌就是通敌,临阵脱逃就是事实,无需狡辩?” 关羽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见众英雄议论纷纷,也知罪责重大,难逃一死。 随即放下青龙偃月刀,跪拜于刘备面前:“事已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领罪便是,只是以后没有机会,再追随大哥左右了,大哥,小弟再此向你磕头!” 说完砰砰砰磕完三个响头后,起身站起看向天下诸侯,横眉冷对笑道:“某家关羽在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飞怒吼一声:“看谁敢动俺二哥,俺和他拼了!” “二弟!”刘备眼眶湿润,随即看向关羽张飞道:“你我三人虽为异姓兄弟,但胜过亲兄弟,所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若有人断我手足,备与此人不死不休!” “嘶!”曹操暗暗惊惧:“真是兄弟情深!” 于是来至袁绍面前拱手施礼道:“袁盟主,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武艺高强,乃是大将,今虎牢关战事甚急,国贼董卓就在京师洛阳,此时斩杀大将,有损盟军实力,有损盟军威名, 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操以为可令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戴罪立功,命三人前往虎牢关挑战。” 袁术怒道:“孟德此言何意,就此放过刘备三人,难道我手下雷薄等三人岂不是白死!” 袁绍看了看刘关张三人,又看了曹操,微微点头,便看向袁术道:“大战之时,难免有死伤,今雷薄等人已死,无需再计较,就是杀了刘备等人,也无法令几人复活。” “袁盟主,难道我手下之将就此白白死去不成?” “雷薄等人剿除国贼董卓有功,于战场死亡,为表其功,赏赐其雷薄等人金一百,银一千,钱五千,并善待抚恤其家中老小! 今南阳军有功于盟军,记大功一件,赏赐若干,后将军以为如何?”袁绍说完,看向袁术。 曹操也急忙劝解道:“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今以剿除国贼董卓为重,还望公路以大局为重!” “这……!”公孙瓒与众人也连忙劝道:“袁将军以大局为重!” “哼……”袁术并不回话,而是率领手下其他大将,扬长而去。 袁术走后,袁绍高声说道:“刘备,命你三人明日率领三千将士,于虎牢关挑战,若不能胜,两罪并罚!”说完之后,便进入军中大帐。 李儒奉董卓之命,在张济张绣叔侄保护下,离开京师洛阳。 一名探马急匆匆进入大帐:“报,主公三十里外,发现三千西凉铁骑!” “西凉铁骑?”刘阳惊愕:“从何方向而来?” “回禀主公,从京师洛阳方向而来!” “京师洛阳?”刘阳沉思片刻,随即吩咐赵云:“子龙,速速率领本部兵马,前往查之!” “是,主公!”赵云领命而出。 “奉孝,这会是哪里兵马?” 郭嘉微笑道:“西凉铁骑,除了十八路诸侯西凉太守马腾,就是京师洛阳的董卓,若嘉所料不差,应该是董卓的兵马?” “董卓的兵马?来此作甚?”陈宫疑惑道。 郭嘉笑而不答,看向刘阳。 陈宫见此,也一起看向刘阳。 “公台,奉孝所言极有可能,今天下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会盟酸枣,董卓此时也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相必此来,必是试探我军动向!” “试探我军动向,难道董卓打算与主公联盟!” 郭嘉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军千里迢迢而来,主公岂会与董卓联盟,如此一来岂不是落人口舌,得罪天下英雄,无非是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徐福满脸疑惑! 刘阳笑道:“元直,我军此来,名义上是前来会盟天下英雄,实则是取得洛阳,于中原之地有落脚之处,日后进取天下,以便两面出兵!” 徐福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今天下英雄会盟酸枣,攻取京师洛阳之后,都想要分一杯羹,我军又如何能独自占据京师洛阳?” “元直,今董卓有兵马而来,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 “哦!原来如此!”徐福看了一眼陈宫,二人连连点头。 “报,主公,虎牢关有军情来报!”一名探马进帐,向刘阳行礼道。 “有何军情?” “回禀主公,十八路诸侯会盟之后,连续攻打虎牢关十几日,死伤数万之众,并未取下虎牢关, 董卓派手下大将华雄,领兵进入虎牢关后,华雄出战,连斩盟军俞渉,鲍忠,潘凤三员大将,打残北海太守部将武安国, 后来北平太守公孙瓒手下大将关羽出战,华雄不应,并安排弓箭手射杀关羽,后因关羽战马被射死,关羽只得徒步回到盟军大营,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并与南阳太守袁术发生争执,双方大战,并斩杀袁术手下大将雷薄几人, 经曹操,公孙瓒等天下英雄调解后,盟主袁绍令刘备三人戴罪立功,率兵攻打虎牢关,目前双方正在激战!” 刘阳点头,命军士下去后,自语道:“刘备怎么也来会盟?怎么会投靠公孙瓒?” “主公,这刘备何许人也?” 刘阳微微摇头,笑道:“刘备乃幽州涿郡人,曾跟随卢植老将军,皇甫老将军于冀州剿杀黄巾贼寇,自诩乃皇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 郭嘉疑惑道:“哦!刘备剿灭黄巾贼寇有功,朝廷应该封赏,怎么又会在北平太守公孙瓒手下为将,还有此人皇室宗亲身负可有查证,是否属实?” “皇室宗亲只不过乃刘备一面之词,无从考证!我记得因刘备剿灭黄巾贼寇有功,已被朝廷加封为安喜校尉,只是不知怎么会在公孙瓒麾下为将。” “哦!不知刘备此人如何?” 刘阳摇头笑道:“不过是虚伪小人尔!” 徐福问道:“这关羽,张飞何许人也,为何同刘备一起,与袁术发生争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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